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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璟撇撇嘴,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何承楓說完事情,看著對面沈卿跟邵璟之間的氣氛,甚至連飯都沒吃,直接走了。
何承楓一走,邵璟就似乎放開了一樣,拿起身邊的檸檬水杯子,遞到沈卿嘴邊:喝水,你嘴唇有些干。
沈卿閃躲,他還是不習慣被別人喂。
邵璟歪頭想了想,拇指撫摸過沈卿的嘴唇,這里都有些干了,如果不想喝水,還是老公幫你
沈卿立刻拿起桌子上屬于自己的水杯,喝了好幾口。
他喝水的時候,邵璟的手指落在他喉結上,跟隨他的喉結一起一伏,上下觸碰突起的地方,沈卿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向后仰,邵璟的另外一只手卻固定住他的后背,不讓他逃開。
他放下水杯,說:別碰了。
邵璟拿開手指,指尖碾磨,似乎在回味剛才那種感覺,慢吞吞地說:卿卿的喉結很可愛。
小小的,像是凸起的小豆豆。
沈卿:別說了。
卿卿不用害羞,你也可以摸摸我的。邵璟指著自己的喉結,要比你的大。
沈卿努力讓自己呼吸平靜。
當然,我別的地方也比你的大。
沈卿忍無可忍,反駁:你怎么知道?
別忘了。邵璟盯著沈卿白皙如玉的臉,慢條斯理地說:我幫你扶過。
之后,他滿意地看到沈卿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朝霞。
第一道菜終于端上來,邵璟沒有繼續說了。
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沈卿飛快地走回教室,他已經快受不了邵璟的性格,要盡快找個辦法擺脫對方,不然他怕自己有天會瘋掉。
邵璟送他到教室就離開去上課。
沈卿掃了一眼下午的課表,前兩節都是不重要的公共課,不點名,他在上課鈴打響的前一秒離開教室,背著書包走出去。
原本計劃等地縛靈的事情解決他再尋找前世今生的,但邵璟的性格實在是讓人太過崩潰。
希望前世今生,能讓他有辦法擺脫邵璟。
他背著書包走出去,在偌大的校園里看了看,忽然覺得要在校園里找一個安靜的,不會有其他外人打擾的地方很難。
青年公寓有些遠,走一來回要花費半個小時,那他現在能去的就只有
沈卿苦笑著,沒想到走來走去,他還是要回宿舍。
校園里的大部分人都在上課,學校比平時安靜很多,沈卿低頭走在校園里,開學時滿是綠意的樹木已經只剩枯枝,昭示著季節的變換。
快到冬季了。
沈卿走回宿舍,用鑰匙打開宿舍門,被里面的灰塵嗆了下。
宿舍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他跟邵璟都住出去了。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從書包里拿出古鏡,映照著自己的臉。
被古鏡照到的一瞬間,他仿佛被吸了進去,進入了古鏡里顯示出的世界。
這次他看到的不再是暑假旅游山,而是一個非常神奇又玄妙的地方。
宇宙星空,浩瀚星海仿佛被他踩在腳下,無數星子在他腳下盤旋漂浮,他站在一片云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他的腳是光著的,一直光到小腿,只在大腿到胸口的地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袍。
他的皮膚比現在更光潔,看不到一絲毛孔,微微泛著銀白的光暈。
對,就是他。
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紫眸邵璟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袍子邊緣鑲嵌著金邊,顯得他高大英俊,他臉上的表情是慣有的邪異,甚至還帶著幾許嫌棄和不耐煩。
站在邵璟身邊的,是梅斯。
他們一起踩在星空之上,邵璟和梅斯站在另外一邊,說話可以清晰地傳到沈卿的耳朵里。
沈卿聽到邵璟跟梅斯說:誰知道那根肋骨怎么就變成了這么一個家伙,煩死了,看起來脆弱得一捏就斷,還膽小畏縮,真想扔了。
梅斯反問:那你怎么不扔了呢?
邵璟:好歹也是我的一根肋骨,扔了的話,我豈不是扔了我的一根肋骨?
梅斯:呵。
他剛有意識第一天就問我自己是誰,我沒搭理他,他之后問了幾次,我覺得煩,讓他滾遠點。邵璟跟梅斯說,誰想到他就跑那么遠,不敢看我,偶爾看到了還一臉害怕,搞得好像我傷害過他一樣,像是受害者一樣委屈,我問他一句話,他怕得險些跳起來,臉色比腳下這片云都白。
沈卿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機械地,按照某種既定的軌跡行動。
他慢慢坐在云上,雙手抱膝,將下巴放在膝蓋上,目光迷茫,內心害怕,仿佛不知道自己會何去何從。
梅斯反問邵璟:你確定自己只說了讓他滾遠點這個話,還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邵璟認真回想片刻,好像還做了點別的。。
梅斯:做了什么?
沈卿聽著不遠處二人的對話,怔怔地想著,原來這就是他跟邵璟的前世今生。
按照邵璟和梅斯的對話,難道他真的是邵璟的一根肋骨么。
第七十二章 前世
誰知道那根肋骨怎么就變成了這么一個家伙。
這說的,不就是他么。
他原來是,邵璟的肋骨變成的人類
那一根肋骨都能化成人形,邵璟又是什么?
哦,也沒做什么。邵璟還算是忠于事實地描述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在他問的時候讓他閉嘴,別來吵我,讓他滾遠點,滾到另外一邊,還說他又軟弱又沒用,最后揮了一袖子,把他卷到另外一邊罷了。
沈卿:
他忽然覺得自己今生遇到的邵璟,已經沒有那么惡劣了。
梅斯無語道:你至于這么對待人家么,小孩招你惹你了。
我看著他就心里面不爽。邵璟從鼻子里哼出來聲音,抬著下巴,表情高高在上,目光不屑又冷漠地掃過沈卿,仿佛他是什么腳底的塵埃,那根肋骨善良軟弱同情又憐憫,是我最不喜歡的東西,他的存在就招惹我了。
這不是又說回來了,你怎么不干脆毀了那根肋骨。梅斯感覺邵璟的腦子不正常,不喜歡還留著。
我的身體,不能真正缺少一部分,不完美。邵璟說,不過好歹是我身上的肋骨,我還能勉強忍耐一下。
梅斯放棄講道理,干脆地問:那你今天叫我來做什么?
我讓你把他帶走幾天。邵璟說,免得他呆在這里,一臉委屈害怕,還小心翼翼的,我看著說不定哪天就煩得把他弄死。
梅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