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逃。
和這樣的惡魔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對方做什么都肆意妄為,絲毫不考慮別人的心情,看似溫柔體貼,實際上卻在算計著如何戲弄他,如何讓他,讓他主動
惡魔喜怒無常,也許上一秒對你溫和無比,下一秒就冷漠翻臉。
沈卿深知這個道理,在知道邵璟的身份之后就沒想過抱有任何幻想,他只想逃。
他完全不是邵璟的對手,整個玄學界恐怕也沒人是邵璟的對手,甚至連邵璟的身份都弄不清楚。
邵璟有影子,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的生活,行走在陽光下,似乎還有父母。
但對方卻比任何陰物都厲害
逃,要逃離邵璟身邊,要讓邵璟對自己失去興趣,離得越遠越好。
惡魔對獵物失去了興趣,應該,就不會再關心了吧
沈卿嚇得發抖的時候,手機響了,屏幕上的來電提示閃爍著巨大的邵璟兩個字。
他倒抽一口冷氣,完全不敢接。
但他又怕不接被邵璟察覺到不對勁兒,只能硬著頭皮,忍著顫抖和恐懼的心情接通電話。
卿卿。電話那頭傳來邵璟清冷又溫柔的聲音,我給你發消息你沒有回我,出什么事情了么?
往日里聽起來溫柔的聲音,對于此時的沈卿來說,卻如同催命符一樣可怕。
他張開嘴,完全說不出話來。
邵璟:怎么了?
我,我沈卿喘息著,喉嚨如同卡住了,什么都說不出來。
邵璟似乎很擔憂,問:卿卿,你怎么了?
沒事。沈卿胡亂找了個理由,剛剛上課的時候被教授點起來回答問題,緊張的。
別緊張,沒事。邵璟安慰,中午了,要去吃午飯么?
我今天中午有事情沈卿努力編謊言,去學校外買些東西,你自己吃吧。
這是什么糟糕的謊言,沈卿編得自己都不信,但慌亂之下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這樣邵璟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卿卿
沈卿的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怎么?
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邵璟掛上電話,盯著自己的手機,目光幽暗莫測,語氣像是在說自家不聽話的寵物:又對我撒謊了。
卿卿在緊張,隔著電話邵璟都能聽出沈卿緊張的情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
沈卿掛上電話,無助地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仿佛被一個可怕無比又完全不講道理的存在纏住,根本不知道怎么擺脫。
他思前想后,決定去問何承楓:要怎么送走纏著自己的陰物?
何承楓:送神符
沈卿:請問你那邊有么,我想要幾張,可以用我有的法寶來換
何承楓:不用,送你兩張,你有空來玄學協會登記領取就好,我人在昆侖,沒辦法親自交給你
沈卿:謝謝
他連下午的課都顧不得上,直接打車去玄學協會拿送神符。
晚上邵璟又一次叫沈卿一起去吃晚飯,沈卿說自己在玄學協會這邊。
掛上電話后,邵璟挑眉,直接動用追蹤符,追蹤他放在沈卿身體里的一縷氣息。
氣息的位置顯示沈卿在學校附近的酒店,并沒有在玄學協會。
邵璟盯著酒店的方向看了很久,緩緩道:真不乖,到處亂跑。
他的語氣如同情人之間的低喃,偏偏目光幽深難測,一柔一冷,讓人覺得格外可怕。
夜晚,沈卿在擺弄送神符的時候收到邵璟的消息,他顧不上回,在用送神符。
雖然他很懷疑送神符對整個玄學界都打不過的存在有沒有用,但他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嘗試。
他將手機靜音,消息和電話統統不回,擺了個陣法,中間放著幾張從何承楓那邊拿來的送神符。
邵璟發短信和打電話都沒有收到回復,表情十分冰冷。
他可以容忍沈卿因為身體或者心里的原因暫時不被他吃到,卻無法容忍對方的逃避。
他原本還顧及沈卿的身體,怕折騰下去不好,想停一停并且讓那個身份消失,試著好好對待。
但沈卿卻先跑了,不回他消息,不接他電話,更是將自己重要的東西都帶出宿舍。
自從他跟沈卿住在一個宿舍里之后,他就再也沒辦法容忍沈卿晚上不跟他住在一個屋檐下。
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問題,讓沈卿發覺了什么,開始逃避他。
但發現了就發現了,他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沈卿不想要他偽裝出來的冷漠溫柔室友,那他就換個方法。
原本他換個身份就是考慮到沈卿的接受能力,但現在沈卿既然發現了什么,他又無法再次更改沈卿的記憶,就干脆不改,反正沈卿也跑不了,他總有辦法讓沈卿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邊。
無論如何,沈卿是他的,只屬于他,只能呆在他身邊。
**
沈卿坐在酒店里,已經擺好陣法,將送神符放在陣法中間,正想嘗試著啟動陣法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房間里太過安靜,就連空調的聲音都消失了,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下,越來越快。
危機感從心底升起,他置身在僻靜的酒店內,感覺空氣都凝固了,頭頂的燈光變得慘白。
就像上次在操場回宿舍那條路上碰到邵璟的感覺一樣,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凝視著他,他不敢回頭,仿佛輕微的響動都會驚動什么。
一片安靜中,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空靈中帶著回音,格外瘆人。
卿卿,開門。邵璟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到他耳邊,好似惡魔對看中獵物溫柔低喃,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跟我回去。
第四十八章 關住
如同之前一樣,酒店里其他的聲音都消失了,整個房間空曠又空靈,敲門的聲音回響在整個空間里,格外清晰。
邵璟,邵璟找過來了!
沈卿慌亂無比,他不知道邵璟猜到了多少,也不知道邵璟是來做什么的,更不知道對方怎么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