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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直戴著這個嗎?”裴皎開了個玩笑,“不會是怕我錄像吧?”
謝臨澤說:“不是。”
然后,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和他在片場里的青澀表現差別極大,裴皎皺了皺眉,剛要追問下去,與此同時,他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
濡濕黏稠的聲音響起。
他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生硬地挑逗著她的陰核。
這生澀的手法,確實是青澀的處男。
裴皎放下戒心,仰躺在他的身上享受著。
兩分鐘后,謝臨澤抽出手,在她的面前活動了一下五根手指。
透明的愛液猶如不怎么有黏性的膠水一般,粘纏在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充滿了黏稠的情色感。
“你……”
謝臨澤對著房間里的茶幾揚了揚下巴,像是示意她趴上去。
裴皎還是第一次碰見態度這么強硬的約炮對象。
她有點兒不高興。
要不是性欲上頭,她肯定提起裙子,轉身就走,但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做完愛再說吧。
裴皎深吸一口氣,趴了上去。
謝臨澤從后面進入了她。
裴皎總覺得,要不是她下面已經濕潤至極,他差點插錯位置。
“后入”的特征是,姿勢猶如動物交媾。抽插的過程中,對方的下體會摩擦到她的陰蒂,給予她雙重快感。
然而,謝臨澤卻像是不會還是怎么,抽提縱送,每一次都是剛接近她紅腫的核心,就迅速地離開了。
裴皎被他弄得難受極了。
就像是不停旋轉的沙漏,每次都是只漏了一點沙礫,就被一只無情的手顛倒過來,重新開始,周而復始。
迷亂之中,她抓住了謝臨澤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挺立的陰核上。
“求你了,幫我揉一揉,就揉一下……”她幾乎是嗚咽著說。
謝臨澤的手指卻一動也不動。
裴皎快要氣死了。
她扭過身子,雙腳往后一蹬,就想抽身離開:“早知道你這么不知趣,這不行那不行的,我就去跟周知修約了……”
話音落下,謝臨澤猛地扣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
戴著套子的肉棍滴落著黏液,抵在她的腰上,猶如押送犯人一般,把她推到了套房的床上。
裴皎被他壓在了床上。
她不開心地瞪了他一眼,翻身想要起來,謝臨澤的手指卻摸到了她的下面,輕輕地按揉著那顆又紅又硬的小核。
裴皎嗚咽一聲,被他揉得癱倒在床上,逐漸屈從于情欲,單純的動物般挺起自己的下半身,在他的手指上磨蹭。
謝臨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言不發,只看他的神態和氣場,誰也無法想象,這樣的人身下居然挺著一根欲火昂揚的東西。
“很可惜,”謝臨澤再次開口,兩只手端起她的髖骨,把火燙的肉根插進了她的身體里,“我就是周知修。”
裴皎猛地睜大眼睛,仰頭望向他。
“謝臨澤”摘下了墨鏡和口罩,隨手扔在一邊,露出一張冷峻文雅的面龐。
他壓在她的身上,下身激烈地抽送著,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侵犯著她,面色卻平靜而冷淡,除了額頭和耳垂有點兒泛紅,幾乎看不出他正沉浸于濕淋淋的情欲中。
裴皎愕然說:“周知修……你……”
“為什么要和謝臨澤約炮。”周知修一字一頓地問道。
裴皎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事……他們膠合在一起,下體都快拉絲了……他卻問她,她為什么要和另一個男人約炮。
“我、我……”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說,為什么。”周知修俯身下來,整個人都覆在她的身上,“他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
他的衣領上還沾染著片場的煙味,辛辣,刺激,濃郁,十分粗魯地侵略著她的感官,與他清冷文雅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
裴皎情不自禁地把兩條腿纏在了他的腰上,下身猶如魚嘴開合般,吐出一團潮潤的黏液。
交合逐漸從肉體的擊打聲變成了濕淋淋的水聲。
仿佛有人在她的耳廓里擠了一團蘆薈膠,用手指粗暴地攪弄著。
“能有什么地方……他年輕,雞巴大……啊……輕點,”裴皎含淚道,“好了,好了,我說實話,是我有病,我得了一種不和別人做愛就會死的病……媽的,我沒說假話,是真的!你不知道,我和你拍戲難受死了,每天至少換叁條內褲,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有錢啊,一次性內褲貴死了……”
周知修一只手撐在她的一側,頓了一下:“因為我?”
他這一頓,差點沒把她送走:“啊,對對對,都是因為你……求你了……給個痛快吧。”
這句話說完,周知修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捋起她的上衣,張口咬住了她汗津津的乳頭,神色冷漠地吮吸著,同時下半身劇烈地撞擊著她的臀肉。
即使裴皎有非常嚴重的性癮,也必須承認,比起機械性的抽插和感官上的刺激,她更喜歡周知修冷淡的神色和粗暴的動作。
他的長相、氣質,甚至是做愛的風格……
都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簡直像為她而生的性工具。
裴皎呻吟著,沉浸在這樣的幻想中,成功地泄了出來。
床單被浸濕了一大塊兒。
結束以后,她喘著粗氣,衣冠不整地爬了起來,一邊整理汗淋淋的裙子,一邊發現了一個問題:
和她做愛的是周知修,那謝臨澤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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