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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頓時語塞,去年羽衣狐肆虐給京都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即使政府有心掩蓋,小道消息也在不斷流傳,甚至由此誕生了好幾個新的詛咒,陰陽師和咒術師們忙得腳不沾地,直到最近才松了口氣。
可惡...她咬著牙,現在早就沒有橫行的妖怪了!
哈哈哈,不要欺負她了,趕快走吧,路上還要很久呢。家入硝子推著他的臉塞回車里,關好窗戶催促道。
遠在幾百公里外的東京都。
七海?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夏油杰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有幾分意外。
第77章
上次在商業街遇到七海建人的時候就交換了聯系方式, 不過說實話,夏油杰都沒有想過他會給自己打電話。
他很了解這個學弟,有原則,負責任, 很且很有正義感, 如果不是七海遠離咒術界多年, 不了解現在的情況,再加上那天同時碰到了悟,恐怕一見面就會發生沖突吧。
這就是他想太多了, 要讓七海建人來說的話, 雖然他確實會產生戒備, 但對于夏油杰本人, 他其實沒有那么大的惡感。
因此,當終于辭職的七海建人想要重新回歸咒術師的行業時, 他很自然的就打給了夏油杰。
雖然五條學長也很靠譜, 但是和他說話太累了, 克制打人的欲望實在艱難。他誠實地回答。
哈哈哈哈。
夏油杰忍不住笑道:悟已經成長很多了。
對于這種蜜汁濾鏡下的發言, 七海建人不予置評。
他找夏油杰主要是想要和熟悉的人了解一下現在咒術界的情況,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幾個簡單一點的詛咒,恢復一下手感,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做過祓除, 即使底子都在, 貿然接觸高級詛咒也很有可能受傷。
我這邊都是給詛咒師的委托, 如果你想繼續做咒術師的話, 從我這里接任務可能會讓有些人找你麻煩哦。
夏油杰翻著任務登記表,他當然有很多符合七海要求的任務,由于人手緊缺, 任務列表只會越來越長,從來沒有縮短過,現在有一個前一級咒術師想要臨時打幾天工,他舉雙手歡迎,但后遺癥總要說清楚。
七海建人早已做好了準備:我沒打算回歸正規序列,只想做自由咒術師,除了不殺人之外,其實和接委托的詛咒師也沒有太大差別吧。
差別當然有,但夏油杰明白他這么說不過是想要打消自己的顧慮,同時,也有表示親近的意思,畢竟自己現在也是詛咒師嘛。
那你要不要過來一趟挑一下任務?不過低級詛咒的委托費也不多,你的積蓄還夠支撐生活嗎?
答案是肯定的,雖然辭職可以說是一時沖動,但工作這么多年,七海建人的工資還是很客觀的,一個人生活又沒有什么額外支出,存下來的錢足以支撐很久了。
這里很不錯。七海跟在夏油杰的身后,穿過長長的走廊。
仿寺廟的建筑風格莊嚴寶相,回廊彎折,院中還種著很多楓樹,在秋風的催促下,已經開始有了不甚明顯的紅色,想必再過上十幾天,就能坐在廊下喝茶賞楓了。
都是交給我的家人們去裝修的,我沒費什么心思。夏油杰笑了笑。
拉魯和菜菜子他們當初搬過來的時候,比他這個教主還上心,不光種了楓樹,還在其他地方種下了櫻花、荷花和白梅花,以及很多他都沒關注過的植物,還振振有詞要讓新家有四時之景。
想到這里,他的表情更加柔和了。
看見他的表情,七海建人安下心來:看來這些年你也過得很好。
當年夏油杰叛逃時做下的事給了他很大的震撼,即使是五條悟做出屠殺整個村落的事,他都不會有那么震驚,在高專時期,五條家的六眼才是那個隨心所欲,善惡觀不明確的人。
他最終選擇離開咒術界,除了灰原雄的死亡給了他太大的打擊之外,很難說沒有認為連一向更堅持正論的學長都被逼瘋了,他肯定也堅持不下去這樣的原因存在。
盤星教作為詛咒師里最大的一股勢力,接到的祓除詛咒的任務也是十分可觀,至少可觀到七海建人忍不住發出質疑:詛咒師不都是針對人類的嗎?下詛咒搞暗殺之類的但是看這份祓除清單的長度,和咒術師也不相上下了吧?他來之前還以為自己沒什么任務可選的呢,現在看來,怕是選擇太多了。
我們可是有組織的,正規的詛咒師,夏油杰給了他一個眼神,莫名的竟然有點驕傲,還抱著過去的老觀念可是不行了,現在行業競爭很激烈哦。
總之就是卷唄,萬物皆可內卷。
好在擁有咒力的人作為稀缺人才,還是完全處于供不應求的賣方市場,即使詛咒師都開始和咒術師搶生意,也沒有造成明顯的沖突,甚至詛咒師內部的各種不良風氣都有所消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禰木利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夏油大人,您在嗎?
經過長時間的修養,人體實驗對他產生的傷害終于大致養好了,但是失去的眼睛和身上的傷疤,還是給他留下了去不掉的紀念品。
本來夏油杰并不想留下他,經過如此遭遇,即使禰木利久選擇拋棄給他帶來災難的咒力,徹底成為一個普通人,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倒是青年本人堅持要留下來報恩,表示做什么都可以。
利久,這是我的后輩七海建人,過來打幾天工,不過不是詛咒師哦,夏油杰給他們兩個相互做了介紹,這幾天你負責給他打輔助,順便好好學習一下咒術師的戰斗方式。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質疑,禰木利久干脆利落地接過任務清單,站在七海建人的身后。
他在被抓到實驗室之前,甚至沒有碰到過任何一個咒術師,對咒力全部的認識就是可以看到奇怪的東西,也是十分神奇。
作為一個完全野生的咒力者,憑借著生死邊緣爆發的,對咒術粗淺的應用,是不可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咒術師(詛咒師)的,他的年齡也不小了,沒有時間按部就班的接受基礎教育,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組織內各個詛咒師手下打雜學習。
我自己都還在復建呢,七海建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沉默跟在身后的青年,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但我能不能回答就不一定了。
禰木利久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認真見習。對一個為什么咒術師跑到詛咒師的底盤,甚至還從這里接了任務這個問題,眼里只有夏油大人命令的青年沒有任何興趣。
這里面基本都是二三級的詛咒,等你適應了再給你一級的任務吧。夏油杰解釋了一下清單里的任務類型,然后又拿出一柄短刀,刃長七寸,黑色的刃面看上去十分低調,但刀身厚實,是足以穿破盔甲的利刃。
你的咒具還沒有準備好吧?這把刀先借給你,等你有了趁手的武器再還給我吧。
七海建人試著揮了幾下,手感確實非常優秀,對于咒力的傳導也十分順暢,是柄很好用的武器。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咒具?
夏油杰有點奇怪他怎么會這么問:你以前用的那把不是在離開高專的時候,留給學校了嗎?現在還在武器庫里呢。
五條學長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啊七海建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有些無奈。他離開學校的時候,夏油杰早就叛逃了,怎么可能知道他把武器放在什么地方,明顯是咒高專現任教師五條悟說的。
把自家學校武器庫都保存著哪些咒具告訴敵對方首領什么的
真不愧是五條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