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調查到此進入僵局,但這不能怪菅田等人不夠努力,事實上,能查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就連夏油杰也沒有想到,她們居然能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在荒無人煙的偏遠山林找到一個人的殘穢。
辛苦了,他的眉目柔和,調查還要繼續(xù),而且做好偽裝,接下來要準備對非術師做一票大的,來展示我的恨意。
這當然是假的,不過是引蛇出洞的手段罷了。戲要做全套,夏油杰一派的詛咒師全部暫停了在外活動,不知情的人們摸不著頭腦,但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明晃晃的計劃順利的信號。
葉王見到這幾個畏畏縮縮的通靈人,果然心情很差勁,如果不是同來的雙胞胎弟弟勸阻,恐怕就要直接把這些通靈人統(tǒng)統(tǒng)人道毀滅,理由是丟了全體通靈人的臉。
夏油杰打量了一下兩兄弟,欲言又止:你長大了也是這個樣子?
他當然知道葉王在成為神明之后,就一直停留在十五六歲的外形,作為人類時期的兄弟卻正常生長到了二十多歲,看起來有年齡差也很正常,但是這個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精致美少年變身頹廢//青年什么的
好長大之后,應該比我更好看吧。麻倉葉倒是完全不在意夏油杰的委婉用詞。在全世界各地旅行的他和安娜,也算是經(jīng)歷過風風雨雨人情世事,比起少年時,原本就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性格,又多了一份從容沉靜,看在外人眼里,恐怕就是更頹廢了。
葉現(xiàn)在也不錯,葉王一手撐著臉坐在椅子上,而且我們的臉不是很像么?我長到他那個年紀也差不多就是那樣吧。
還是不太一樣,麻倉葉想了想,十年前他們還頂著同樣的一張臉,也從來沒有人會認錯他和葉王,好的氣質更凌厲一些,別人應該很好辨認我們的不同。
葉君是剛回日本嗎?還有不少時間,夏油杰不介意多聊幾句,他對葉王心心念念的弟弟可是很好奇。
麻倉葉好脾氣地笑笑:正好路過東京就想著回來看看,不過很快就會離開吧。
嗯?葉王換了個姿勢,抱怨道,我還以為你會留下來和我一起解決這幾個丟人的家伙呢,而且花那孩子可是一直想要和你再打一場,自己的孩子自己教啊。
麻倉葉:花有玉緒她們照顧,我很放心,不過哥哥想讓我留下嗎?
也算是啦,你難得回來一趟,休息一段時間再走如何?反正這個世界也就是這副樣子了,多等一會兒也不會有更有趣的變化。
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樣的話,麻倉葉還要在和安娜打電話說一聲,她還在柏林等著他過去呢。
夏油杰趁機插話:葉君如果不想回家的話,不如就住在我這里?正好方便商量事情,而且安全性也有保障。
麻倉葉重新拎起旅行的背包,頷首道:那就麻煩你了,夏油君。
第56章
你不讓我過來, 但是自己還邀請別人住在你家?五條悟指著喝茶聊天的通靈人兄弟憤憤不平。
夏油杰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說不讓你過來,你就不來了?
五條悟理直氣壯:我答應的是不會讓別人看見。
夏油杰帶著他來到尸體暫存的房間,那個實驗體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禰木君, 今天感覺還好嗎?夏油杰關上門, 笑著對躺在床上的人打招呼。
沒有得到回應, 他也不生氣, 而是用眼神示意五條悟過來,看一下這個死里逃生的咒術能力者。
他沒事,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能活, 不過眼睛被挖掉,回不來了。五條悟扒開繃帶看了一眼,又重新纏好,暗自決定要把繃帶換成眼罩那樣更方便的遮擋物, 現(xiàn)在每次都要花時間解開再纏上,太麻煩了。
你們是誰?躺在床上的青年在漫長的沉默之后, 終于側過頭, 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毫無生氣。
作為現(xiàn)世唯四的特級咒術師(雖然其中一位才剛剛入學, 不為人知), 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哪怕已經(jīng)被囚禁了不短時間, 禰木利久也聽說過他們。
你們兩個救了我?
夏油杰否認:即使沒有我們,你也不一定會死, 你的術式很有趣, 實驗室的垃圾們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假死。
雖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他被當成真的尸體送進焚化爐,但不可否認,假如能掌握好醒來的時機,禰木有能力也有可能自己逃出來, 夏油杰兩人還不屑于冒領功勞。
雖然他這么說,但禰木利久知道,如果沒有眼前兩人,光憑借自己剛剛開發(fā)出來的不穩(wěn)定術式,根本不可能從守衛(wèi)森嚴的實驗室逃脫。
你們想知道什么?他默默記下了這份救命之恩。
那個實驗室是怎么回事,誰抓的你,還有沒有其他實驗室五條悟毫不客氣地吐出一串問題。
禰木利久認真回答:那個實驗室主要是研究咒術師和通靈人能力融合,我是被一個奇怪的陰陽師抓到的,他的額頭有縫合線,而且身邊還跟著很多咒靈,實驗室所有人都聽從他的指揮。
其他的他猶豫了一下,我只在那里呆過,但是那個陰陽師不常來,所以他應該還有別的基地。
跟著很多咒靈?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可以操縱咒靈?夏油杰召喚出幾個低級咒靈,指揮它們在房間里走了幾圈,就像我這樣?
禰木利久點點頭,又搖搖頭:很像,但是他的咒靈沒有您的靈活聽指揮,看上去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聽他的。
這就值得玩味了。
不管對方通過什么手段,反正可以操控咒靈,那么為什么要挑撥和自己類似而且術式更強的咒靈操使?而且既是陰陽師,又能控制咒靈,夏油杰想起菅田說過的殘穢和靈力,難道并沒有什么聯(lián)手,而是一個人做的?
五條悟率先放棄猜測:管他呢,反正抓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夏油杰露出有些困擾的笑容:之后我要怎么發(fā)瘋,才能讓他主動露出馬腳呢?
就像前幾年那樣,再加強億點點?五條悟不負責任地亂出主意。
之前的幾年里,夏油杰一直處于避世的狀態(tài),頂多接待一下信徒和資本家,就這樣消極抵抗非術師的行為,再加強又能強到哪里去?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不要再嘲笑我了,為了盡可能減少和非術師的接觸,我已經(jīng)很努力克制了。
他的煩惱沒有持續(xù)很久,沒過幾天,菅田真奈美就送來了新的情報。
咒高專新生乙骨憂太?夏油杰挑挑眉翻看情報。
這份情報的字里行間都只有一個意思:祈本里香超級強!有了她,你想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殺光非術師!那個寄生體乙骨憂太不過是沾了她的光,才能被評為特級的!
總之,就是通過各種隱蔽的字眼,誘惑他去抓祈本里香,如果他現(xiàn)在確實對強大實力充滿渴望,一定會被這份情報引誘。
祈本里香和乙骨憂太之前不是找不到了么?他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