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良君?唐瓜抱著福袋里拆出來的毛巾錢包等實用小物,抬著頭想了想,他今天休息,現(xiàn)在應該和同事去喝酒了吧。
奴良鯉伴是獄卒?夏油杰有些驚訝。
茄子一邊收拾攤在地上的美術(shù)用品,一邊說道:他是我們的后輩,不過現(xiàn)在在大叫喚地獄跟著芥子小姐工作。
九年前奴良鯉伴死后進入彼世,很快就通過了選拔成為獄卒預備役,原本只是想找份工作混吃等轉(zhuǎn)世的滑頭鬼,由于其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個人魅力,被鬼燈挑中交給手下的小鬼獄卒帶領(lǐng)學習。
這么一說,鬼燈也想起來了:是那個有著治愈能力的半妖啊。明明有著優(yōu)秀的能力,卻總是喜歡逃班,而且住旅店不付錢,需要好好調(diào)//教。說著說著,他的語氣突然陰森下來,就連背景也換成了飄蕩著鬼火的黑暗領(lǐng)域。
呃,現(xiàn)在不會隨便逃班了,芥子小姐管得很好。唐瓜冷汗都下來了,試圖拯救自己看好的后輩,雖然還是喜歡白吃白喝白住,但這是滑頭鬼的天性嘛,體諒一下吧,鬼燈大人。
鬼燈冷哼一聲,芥子的能力確實很強,奴良鯉伴一有要偷溜的念頭就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迎來愛的暴打,最慘的是被打了還要自己治愈自己,加班完成耽誤的工作,幾次提出調(diào)職都被直接否決。
唐瓜見夏油杰似乎找他有事,好心道:今晚我們約了一起吃飯慶祝新年,到時候你們一起過來吧。
正事說完,鬼燈曲起手指敲敲桌面,不耐煩道:好了,現(xiàn)在來說說你們之間出了什么矛盾。
他看夏油杰臉上的假笑不順眼很久了,而且五條悟什么時候變成半天不說話的性格?本來不想管別人的閑事,但是這么半天下來,兩人幾乎一點交流都沒有,看來沒人調(diào)解無法和好,鬼燈大人決定看在年終禮的份上,幫助他們解決困難。
沒什么事,一點理念上的小爭執(zhí)而已。夏油杰避重就輕,還想隱瞞。
五條悟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不愿意放棄,他立刻反駁:才不是小爭執(zhí),是很嚴重的對立。
即使是現(xiàn)在,我也無法理解殺光非術(shù)師,建立只有術(shù)師的世界,究竟有什么意義,但是你那么認真的選擇了這條道路,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令人難過的平淡,我想過尊重你的想法,就此放手,再也不見,只要你過得高興就好。
然后你又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是那副摸樣。五條悟想起一開始那只抱起來軟軟的,但摸一摸就能發(fā)現(xiàn)一點肉都沒有,全靠毛毛支撐體型的小狐貍,還有后來見到的形銷骨立,笑容浮于表面的詛咒師。
如果尊重你的想法,后果就是這樣,那還不如當初把你抓回去,關(guān)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他露出冰冷的笑意,音調(diào)輕柔,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夏油杰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想法,震驚地睜大眼睛,失去言語。
停!
眼看話題變得危險起來,鬼燈及時打斷:囚禁小黑屋不符合▉▉▉▉▉的要求,想都別想。他的話語中充斥了什么不可名狀的詞語,導致沒有人能聽懂。
所以你的理想就是瘋狂給我增加工作量?他扭頭一臉嚴肅地盯著夏油杰。
可不是么,死去的人類都要經(jīng)過地獄的審判,多一個亡者都是鬼燈的工作負擔,如果夏油杰真的在現(xiàn)世大開殺戒的話,最先崩潰的肯定是地獄。
呃沒想到還有這種切入角度,夏油杰呆了一下。
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地獄真的存在。他回過神來,底氣不足地辯解。
你現(xiàn)在知道了。沒有被他的解釋糊弄過去,鬼燈繼續(xù)盯著他。
夏油杰苦笑著:是啊,現(xiàn)在知道了,不光有地獄,我也不是人類。
他也說不清這兩個消息,哪個更讓他絕望。有地獄,有輪回,意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消滅非術(shù)師,除非他能強到同時對抗天地人三界,這一點就連悟也做不到。自己不是人類,說明不光非術(shù)師不是自己的同類,就連術(shù)師也不是同類,他和他想要保護的對象,從一開始就是偶有交集的兩個物種。
多虧了這一切,都是在悟的陪伴下經(jīng)歷的,否則他恐怕真的要崩潰了吧。夏油杰悄悄瞟了五條悟一眼,正巧對方也在暗中窺視,兩人同時一怔,然后迅速扭過頭看向另一邊。
嘖,小鬼。
鬼燈看見這一幕,莫名感覺牙根發(fā)癢,所以他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這種氛圍:理由呢?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
五條悟豎起耳朵,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原因?
夏油杰神情恍惚,從星漿體任務到他殺死112名村民,再到這些年見過的每一個丑惡的靈魂。
我想要保護我的同伴,不想再看到他們的尸體。
這才是他最初,也是最重要的理想。
第46章
這么正常的理想是怎么變成殺光普通人的?
在場的所有人頭頂都浮現(xiàn)出了問號。
看出了他們的疑問, 但是夏油杰并不想詳細剖析自己的心路歷程,只是簡單提了提咒術(shù)師,詛咒和非術(shù)師之間的關(guān)系:這不是很奇怪嗎?明明是猴子產(chǎn)生的詛咒, 卻要咒術(shù)師做出犧牲, 不僅如此, 他們還一點不知感恩,迫害年幼的術(shù)師。只要猴子還存在, 咒術(shù)師就會一直受到壓迫, 所以我想殺光所有的猴子。
原來如此, 夏油是種族主義者啊。茄子感嘆道。
唐瓜聽到他又口無遮攔, 急忙捂住茄子的嘴,小聲咬牙:不會說話就閉嘴!雖然他也覺得隨隨便便就要殺掉所有普通人不好, 但是至少明白這個時候不能說這種話。
是因為灰原的死嗎? 五條悟沒有關(guān)注那邊的騷亂,回憶著久遠的記憶。
夏油杰就是在他去解決那個案子的時候殺人叛逃的,他一向不太喜歡回憶過去,但那次任務回來之后的記憶太慘痛,所以連帶著他還記得那個產(chǎn)土神信仰的詛咒,本來是二級, 但是由于人類的信仰升至一級, 兩個學弟猝不及防之下,一死一傷。
灰原的死讓我意識到, 咒術(shù)師最終能得到的, 只有同伴們的尸體。夏油杰微微一笑, 但并不是因為他, 我才會這么想的。
很難說具體的某一件事是原因,一點一點匯聚的絕望,就像隱藏在草叢下面的泥沼, 最終淹沒了夏油杰。
鬼燈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怨恨是地獄的美德,我很看好你,隨后話鋒一轉(zhuǎn),但是無序的怨恨會讓人迷失方向,冤有頭債有主,你只要針對讓你看不順眼的打擊報復就可以了,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小角色不值得費神。
唐瓜想到伊邪那美殿前被火燒,被貓好好們包圍的亡者,抽了抽嘴角:是啊持續(xù)了數(shù)千年的打擊報復,真的非常驚人的怨恨,果然是地獄第一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