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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高層的反應(yīng)有些不對,五條悟畫風一秒轉(zhuǎn)換,正經(jīng)得讓歌姬有些不太適應(yīng),一直到京都幾乎淪陷在羽衣狐手上都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到東京,難道遍布各地的窗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兩人走在校園里,周圍還殘存著戰(zhàn)斗后的廢墟。
庵歌姬仔細思索著:你是說有人和妖怪勾結(jié),阻止消息的傳遞?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五條悟手上也沒有證據(jù),只是推測,如果真是如此,京都這邊需要你盯著。
雖然發(fā)自內(nèi)心的討厭五條悟,但庵歌姬很清楚并且深信他的實力和敏銳度,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
京都近郊,寶船周圍。
奴良組妖怪和的場一門的除妖師隱隱對峙。
的場家要和魑魅魍魎之主為敵嗎?首無手里的紅線閃著隱秘的光芒,隨時準備割開除妖師的身體。
奴良組的其他妖怪也聚攏過來,畏在他們身邊涌動,彰顯著新生的百鬼夜行的威力。
怎么會。看了看對面,的場靜司強行壓下自己的垂涎,各種實用的妖怪,不能收服為式神實在太可惜了,哎,為什么是奴良組的妖怪呢?
只是過來和新任三代目打個招呼罷了,人與妖的秩序和平衡,還需要奴良組出力呢。他帶著客氣的微笑。
一只大鳥從空中飛過,投下深沉的影子。
陸生?你們怎么還沒回去?夏油杰的腦袋從翅膀間探了出來。他還以為奴良組的妖怪們早就離開了,沒想到還沒出京都,就看到奴良組的畏在顯示存在感。
他看了看和奴良陸生面對面的人類,認出這是的場一門的家主:除妖師也來參加保護京都的行動了?果然深明大義。他沒有和的場打過交道,只是聽悟說,的場靜司是個非常擅長利用妖怪乃至人類的冷酷的人,完全沒有想過他們也會到京都來義務(wù)勞動,不過現(xiàn)在和奴良組對峙的樣子,倒是很有幾分悟形容過的感覺。
哪里,的場靜司的口吻還是那么柔和,保護人類不受妖怪的侵害是我們除妖師的本職工作。
本來還想看看奴良組這邊有沒有可趁之機,現(xiàn)在看來這并不是個合適的時機。的場靜司很有眼色的和他們告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片森林。
第31章
京都發(fā)生的騷亂,被政府強力壓了下去。如果不是親身參與的人確信自己的記憶不會作假,只看東京一片繁華平靜,沒有人知道整個日本都曾瀕臨化為妖怪樂土的危機。
夏油杰安心養(yǎng)了一個月的傷,什么都沒有做。
那天,他一個人帶了一身的傷口回來,把家人們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看到幾乎讓他整個肩膀幾乎報廢的傷勢,菅田真奈美他們的表情,就像是夏油杰得了什么絕癥一樣,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摸了摸自己日漸豐滿的腰側(cè),夏油杰嘆了口氣。之前悟變著花樣喂狐貍,回來之后又被強行剝奪了工作的權(quán)力,只能無所事事的養(yǎng)膘,結(jié)果就是即使寬松的和服,也需要更換尺寸了。
胃口好是好事情嘛。清秀的臉龐上溢滿了喜悅,菜菜子小心翼翼的避開受傷的手臂,抱著夏油杰的另一只手。她們早就看夏油杰不比貓多的食量不順眼很久了,但是因為過于尊敬對方的心理,反而只能束手無策干著急。
如果不讓夏油大人沉迷工作就能讓他好好吃飯
菜菜子下定決心好好努力,讓夏油大人早日退休!
如果讓夏油杰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除了哭笑不得,就沒有其他詞語可以形容了吧。
好久不見了,夏油。
正在研究自己的妖力和畏,夏油杰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打開的窗戶外傳來。
他抬起頭,無奈地望著坐在窗臺上,笑瞇瞇沖他打招呼的長發(fā)少年。
您可以從大門進來的,不要每次都穿過結(jié)界,菜菜子和美美子被您嚇到過很多次了,葉王。
每次都被嚇,只能說明她們修行不夠,定力不足,你就從來沒有驚訝過我的突然出現(xiàn)。葉王跳下來,若無其事地說。
成年人和小孩子怎么能一樣,而且這是直接把第一次打起來的經(jīng)歷忽略了?夏油杰啼笑皆非。
你已經(jīng)解決那個毛茸茸的小問題了?葉王的表情看上去有幾分惋惜,素來正經(jīng)的夏油杰難得那么可愛,結(jié)果他居然沒有看到。
算是吧。夏油杰把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本來還算曲折的事情,被他說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葉王故意同情地嘆息:你養(yǎng)的那兩個小姑娘,就是聽著這種睡前故事長大的?也太可憐了。
本來就沒發(fā)生什么事夏油杰底氣不足地辯解,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在她們還小的時候還要講故事。
葉王挑了他青睞的那張椅子坐下,帶著幾分恨鐵不成剛:變成狐貍的趣事你不好意思講就算了,為什么對戰(zhàn)羽衣狐這么精彩的故事也講不好?和好友共同拯救一座城市,這是多好的漫畫題材啊!
夏油杰撇撇嘴,沒有作聲。
看他不說話,葉王也不揪著不放:你和那個叫五條悟的孩子,徹底和好了?
也不算徹底和好吧夏油杰猶豫了一下,理念的分歧不是這么好彌合的,況且他們都不是會妥協(xié)的人,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太過愉快,輕松得仿佛回到了高專時代,讓他有了不該產(chǎn)生的奢望。
理念不同并不妨礙你們作為朋友相處。對于這點,葉王有自己的看法,他和葉也是想法完全不同啊,該打架就打,不打的時候也可以好好相處嘛。
夏油杰早就聽他炫耀過可愛的弟弟,無奈地搖搖頭:我們的情況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都是一方意圖殺光非能力者,被所有人敵視,但也有堅定的支持者,而另一方反對無意義殺戮,同時有保守勢力施壓,身邊還有可靠的同伴。忽略細枝末節(jié),不是很相似嘛。
無論怎么樣,也要夏油杰自己想通才可以。
羽衣狐和鵺的事,你做得剛剛好,輕松的話題聊完,葉王露出嚴肅的表情,羽衣狐是轉(zhuǎn)生妖怪暫且不提,鵺是明確關(guān)押在地獄,禁止離開的重刑犯,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他們抓住機會逃出去,還被你們直接打死了,這下地獄必須要承你的情,否則這種程度的妖怪顯世,引起的騷亂,統(tǒng)統(tǒng)要算在看守獄卒身上。
而在黃泉迷霧中徘徊的鵺是誰負責看管的?不巧,正是前地獄輔佐官伊邪那美。她總是仗著沒有生物能穿過黃泉,從來不上心看管犯人,這次要是真的被鵺鬧出點大動靜,黃泉之母的臉面就要丟盡了。
不過現(xiàn)在也沒差。
葉王回想起前兩天去地獄拜訪的時候,看到的被鬼燈諷刺了還忍氣吞聲的黃泉女神,忍不住暗自幸災(zāi)樂禍。
能讓伊邪那美欠個小人情可不容易,現(xiàn)在只要夏油杰去了彼世,只要他自己不犯傻,就可以在整個地獄內(nèi)暢通無阻,也正好有利于葉王接下來要做的事。
還有什么事要交代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沒辦法聯(lián)系任何人了,有事趕快和你的那些家人朋友情人說。
我沒有情人!
你挺會抓重點啊?葉王用奇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夏油杰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冷靜下來:您要帶我去什么地方么?為什么不能聯(lián)系他們?
你要下一次地獄嘛,那里不能聯(lián)系現(xiàn)世的人,再說如果接到地獄打來的電話,不覺得很驚悚嗎?葉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說的話更驚悚。
剛才是不是有人說了地獄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