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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同人)狐系夏油飼養(yǎng)手冊》作者:夢與鏡
文案:
Q:請問城市里可以養(yǎng)狐貍嗎?
某不知名六眼:可不可以養(yǎng)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狐貍的耳朵會隨心情抖動,背毛超順超滑超好摸,尾巴毛絨絨特別好擼,就是惹急了可能會放咒靈咬人,這個時候只要親親摸摸就可以啦!總之狐貍超可愛!
原因不明變成狐貍的咒靈操使:我覺得你在想桃子。
CP五夏可逆不可拆!副CP鬼白
可能涉及想要創(chuàng)建通靈人世界的男人,地獄鬼畜輔佐官,魑魅魍魎之主,etc
內(nèi)容標(biāo)簽: 綜漫 幻想空間 天作之合 咒回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夏油,五條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夏油狐仙在線作法
立意:審視內(nèi)心,與自我達成和解
第1章
清晨的陽光正好,微風(fēng)穿過半開的窗戶,帶來陣陣悅耳的鳥鳴,沉睡了一夜的大宅漸漸醒來。
夏油大人?
沉悶的敲門聲響了一陣,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只得又安靜了下去。
未經(jīng)許可,沒有人敢擅自進入夏油杰的房間。米蓋爾停留了一陣,只好無奈的離開,暗自奇怪著他們的首領(lǐng)去了哪里。
你不是去叫夏油大人了嗎?菅田真奈美看他身邊空蕩蕩的,有些意外怎么只有一個人來。
是啊,但是夏油大人好像不在,可能是出去了?
不會吧,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了才對。作為秘書的菅田真奈美當(dāng)然最清楚夏油杰的行程,今天是休息日,沒有任何其他安排。
那可能是臨時有事?米蓋爾也不明白,不過即使是首領(lǐng)也是有私人空間的嘛,夏油大人大概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他們插手,我們自己去吧。
菅田真奈美也不再糾結(jié),今天不過是家人們的例行聚會而已,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本來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定都要到場的。
但是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夏油杰現(xiàn)在的樣子。
夏油杰的生物鐘一直很準(zhǔn)確,除了很久以前被拉著通宵打游戲外,幾乎每天都是一個時間醒來。
烏黑的半長發(fā)略顯凌亂的支起幾縷,松垮的睡衣領(lǐng)內(nèi)露出精致的鎖骨,他翻身下床伸了個懶腰,一無所覺的帶著起床氣走進洗手間。
下一秒,習(xí)慣性伸向洗漱杯的手瞬間頓住。
困倦的眼睛驚訝地睜大,望著鏡子里正隨著他情緒的起伏一抖一抖的黑色尖耳,夏油杰原本不甚明晰的意識立刻清醒過來,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左右搖擺。
難道是今天起床的姿勢不對?
他遲疑的抬手摸了摸頭頂,柔軟的觸感實在難以說服自己還在做夢。
自己真的長出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了?!
澎湃的咒力在狹小的房間里翻涌,夏油杰簡直控制不住要給眼前的鏡子來個精準(zhǔn)爆破了。
僅存的理智阻止了這鐵定會引來手下關(guān)注的行為,他搖搖欲墜的走回臥室,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fā),開始思索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
難道是昨天吸收的咒靈有問題?
前些日子,有人發(fā)現(xiàn)了罕見的沒有登記的特級咒靈,而且是由九尾妖狐玉藻前的傳說里誕生的強大咒靈,他興沖沖的跑去抓,昨天才趕回來。
但是為什么?
他仔細檢查著自己的咒力流動,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頭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就像是天生長在他身上一樣,甚至擁有咒力流動的經(jīng)脈。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也只能暫時放棄尋找原因,轉(zhuǎn)而思考如何讓它們消失這個關(guān)鍵問題。
夏油杰捂住臉無力地躺在沙發(fā)上,一只腿垂在地上,大尾巴不受控制的一掃一掃。
嘖有點硌得慌。
他換了個側(cè)躺的姿勢,擼了擼自己的尾巴,順滑豐厚的皮毛,手感真不錯,干脆把尾巴塞進懷里當(dāng)作抱枕。
這下怎么辦?根本不能見人啊。
雖然自己的家人們肯定不會介意,菜菜子和美美子說不定還會撲上來擼毛,但是他作為一個二十好幾的成年人,還是有一點首領(lǐng)的偶像包袱的。
夏油杰決定先自己努力一下,說不定就變回去了呢?
但是他的努力在換衣服的環(huán)節(jié)就遇上了困難。
正在提褲子的手微微一頓,這么大的尾巴怎么穿褲子?如果是女孩子還可以穿裙子,但是他一個27歲的大男人可怎么辦?
他回過頭看著被卡住還止不住晃動的狐貍尾巴,從純黑過渡到尾尖的純白,長毛柔順光滑,一看就保養(yǎng)良好的光澤感,關(guān)鍵是可以抱在懷里的豐厚,根本不是能團起來塞在褲子里的程度。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羞恥拿出了剪刀,心里安慰自己反正袈裟這么寬松,誰都不可能看見他的尾巴。
淦,他為什么要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剪衣服?
這個充滿了猴子、現(xiàn)在還要加上狐貍,的世界還是早點毀滅吧!
偷偷摸摸的從房間里溜出來,夏油杰趁著四周無人,悄悄跑到遠處的森林里,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心煩意亂的夏油杰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下意識來到的這片森林,幾公里外有一座熟悉的學(xué)校。
剛從家門出來的五條悟正在等待通勤的公交。沒辦法,即使是一件襯衣25萬的闊佬,面對東京早高峰的交通狀況,也只能甘拜下風(fēng)的放棄私人座駕。
啊嘁他突然打了個打噴嚏。
誰在想我?五條悟摸了摸發(fā)紅的鼻尖,抬頭看了看周圍早就熟悉的環(huán)境,眼睛上纏繞著的白色繃帶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留下高挺的鼻子和色氣的嘴唇。這樣高大帥氣的青年,即使疑似有眼疾,也不妨礙周圍路人自以為無人發(fā)現(xiàn)的欣賞。
說起來,已經(jīng)快九年沒有見過了吧?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起早已分道揚鑣的,唯一的摯友。
難道是杰在想我?
怎么想都不可能。且不說這么多年不見,怎么會突然想起對方,就是他們之間敵對的關(guān)系,也不是會在心里掛念的樣子。
當(dāng)然,這不妨礙夏油杰和五條悟仍然是彼此的one and only。
I won\'t give up the fight in my life
鈴聲響起,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夜蛾正道的電話,喂?
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到?已經(jīng)遲到一個小時了!話筒里傳來熟悉的暴躁嗓音,難道今天還要我給你代課嗎?給我負起責(zé)任來?。〗o出解決方案的樣子熟練的讓人心疼,一聽就知道,他們之間這樣的對話已經(jīng)重復(fù)過不止一次了。
五條悟把手機拿開一點距離,裝作信號不好的樣子:喂喂~聽得到嗎?既然夜蛾校長這么熱情,那就麻煩你了哦~不等對面回復(fù),迅速按下掛斷鍵塞回兜里。
公交不來,我也沒有辦法嘛。他悠閑地坐回公交站的長椅上,既然有人代課,那就更不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