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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處空空如也。

陸瀟突然間想起了那個夢——看見這么干凈的腳踝，他竟然覺得紋個刺青似乎再恰當不過了。

難不成, 那個夢是他潛意識想法的折射？

他翻來覆去地放大了十幾遍, 然后抓著手機狼狽地沖進浴室。

一個小時后，換了身衣服, 帶著水汽走了出來。

陸瀟打開手機屏幕，映入眼簾的又是那張照片，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他吞咽了一口, 試探地給葉橙發了條消息：【老婆[/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喊出這個稱呼，即使被葉橙罵滾開也要喊出口的程度。如同犬類執著地要標記領地, 宣誓主權一般。

幾秒后，手機震了震。

克制一下：【嗯。】

陸瀟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一頭撲到了床上。

他他他竟然答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老婆，老婆……

陸瀟滿臉通紅地從枕頭里抬起頭來，滿懷期待地打字道：【以后我私底下可以這么叫你嗎？沒人的時候偷偷叫……】

打了一半，又刪掉, 重新說道：【小裙子好好看, 嗚嗚, 我會努力考到前一百的……】

打完這些, 他想了想還是刪了。

最后，發了一句：【我好喜歡你啊。】

發過去后，陸瀟把手機貼在胸前，靜靜地等待那邊回復。

他從來沒有這么等過一個人的消息，哪怕對方只回答他一個“哦”字，他都會在這等他的時間內心跳不已。

仿佛得到這條回復之時，整個世界都為其變得明亮而絢爛。

手機嗡了一聲，他急忙反過來查看。

克制一下：【乖[/摸摸腦袋]】

陸瀟幾乎想立馬飛到他身邊去，把腦袋放在他手心下面讓他摸。

天哪，好想現在就抱抱他，蹭蹭他。

葉橙身上一定是又冷又香的氣息，淡淡的橙花味道，柔軟空蕩的腰肢，漫不經心揚起的唇角……

媽的，為什么同樣的香水，他自己用起來就沒那感覺呢？

陸瀟三兩步跳下床，拿起柜子上的香水噴了兩下。前調是清新明媚的柑橘香，隨著揮發變得越來越柔和舒緩。

他嗅了嗅空氣，失望地放下香水。

算了，沒有葉橙獨有的那種味道。

不難過，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不難過不難過……

漫漫長夜，沒有葉橙等同于酷刑。

他把打印出來的成績單貼在書桌一角，上面明晃晃地標著“年級排名：第198名”。

離一百名，還有九十八名。

第二天早上，孟黎難得地起了個大早。

她為了晚上的宴會，特地約了造型師做發型。臨出門之前，過去敲了敲陸瀟的房門。

“瀟瀟，我先出門了，你上學別遲……”

她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拉開了。

陸瀟穿著短袖和格子短褲，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里滿是紅血絲，打了個哈欠道：“媽，早上好。”

孟黎詫異地看著他：“你昨晚沒休息好嗎？黑眼圈都要掛下來了，晚上你爺爺又要說你了。”

陸瀟隨手擼了一把頭發，隨意地說：“沒睡。”

“什么？你通宵打游戲了？”孟黎睜大了眼睛，“瀟瀟，你不要嫌媽媽煩，通宵對身體真的損害很大，尤其是正在長身體的青少年。”

她也不急著出門了，苦口婆心地規勸道。

陸瀟擺了擺手說：“沒打游戲，刷了一晚上題目。”

孟黎噎住了，眼睛瞪得更大。

陸瀟一邊說話，一邊走進浴室里刷牙。

孟黎不但沒出去，反而跟了上來，“你沒事吧？你別嚇媽媽呀，怎么突然就熬夜刷題了？這才高二，學習壓力就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