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下雨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這個熟悉的備注,葉橙的手停了下來。
黃勝安是他的小學(xué)同學(xué),兩人算是從小認(rèn)識,后來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
但葉橙剛拿到陸氏offer,他就去國外讀研了,還順帶找了個混血女朋友。
他竟然給忘了,黃勝安是在高二這年,轉(zhuǎn)學(xué)回附中來的。
果然,這小子一來就瘋狂消息轟炸。
黃勝安:【不是,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黃勝安:【我聽人說你轉(zhuǎn)去對面了,啥情況啊,不會是他們驢我吧?】
葉橙打字道:【你已經(jīng)到附中了?】
黃勝安:【我剛到!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誰知道你居然不在!】
葉橙:【微信上說不清,中午有空嗎,出來吃個飯。】
陸瀟的余光瞥見他在打字,不禁多看了一眼,他很少會在學(xué)習(xí)的時候和別人聊天。
黃勝安:【那必須的!你得請我,我被你玩弄了感情[大哭]】
葉橙:【= =你又沒說你要轉(zhuǎn)過來。】
黃勝安:【還不是因為我爸,突然調(diào)來久隆了。】
黃勝安上初中后,就去了隔壁s市。
他父親這次調(diào)任回南都,擔(dān)任的是青山精神病院院長。
沒錯,確實是精神病院院長。葉橙第一次知道他爸的工作時,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臨近中午放學(xué),葉橙跟俊曉說了一聲,午飯不和他們一起吃。
陸瀟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去,表情有些探究意味。
出了十三中,山海路整條街全是館子,每到飯點就涌進(jìn)許多學(xué)生。
葉橙站在枝葉茂盛的梧桐下等待,沒過多久,就看見許久不見黃勝安,揮著手從對面跑了過來。
“橙子!”他剃了個極短的寸頭,露出俊朗有神的眉眼。
穿過馬路跑到葉橙面前,一見面就搡了他一把。
“我靠,你真轉(zhuǎn)到十三中了?”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葉橙身上的校服。
眾所周知,十三中爛得全市聞名。
不止升學(xué)率堪憂,學(xué)風(fēng)也和附中有著天壤之別。
自從他在國外定居后,葉橙就鮮少再見到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我天,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黃勝安一副很難接受現(xiàn)實的樣子。
葉橙笑了笑,說:“走吧,去吃飯,邊吃邊聊。”
他們沿著林蔭道,拐進(jìn)了旁邊的巷子里。
黃勝安一路上嘰嘰喳喳,跟他說著自己的近況。
他爸從副院長升為院長了,剛接手青山這邊,忙得不可開交。把他往學(xué)校一扔,就什么都不管了。
這條巷子里有家小龍蝦做的很好吃,葉橙知道他好這口,點了幾盤配菜和一盆小龍蝦。
在等菜的功夫,黃勝安忍不住道:“快跟我說說,你到底為什么轉(zhuǎn)學(xué)。”
葉橙輕扣著玻璃杯,端詳著里面的橙汁,“壓力太大了,受不了附中的氛圍。”
這也是他給葉高陽的說辭。
黃勝安瞪大眼睛道:“你糊弄鬼呢,就你那成績還壓力大?誰壓的過你啊,你自己就一高壓鍋。”
葉橙頓了頓,面不改色地撒謊,“主要是不喜歡那里的環(huán)境,總覺得壓抑。”
黃勝安的眼神漸漸變了,仔細(xì)看著他道:“你不會是……”
葉橙:“?”
“你不會有心理問題吧,需不需要我讓我爸給你預(yù)留個床位?”黃勝安認(rèn)真道。
葉橙翻了個白眼:“床位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需要。”
“兄弟,咱們都這么多年了,有什么要幫忙的,你可一定要跟我說。”黃勝安惴惴不安地說。
他從小耳濡目染,見過不少精神有問題的病人,真情實感很擔(dān)心自己哥們兒。
葉橙見這個話題繞不開了,趁著菜陸續(xù)上來,拿起筷子道:“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叮叮咚,
門口的鈴聲響起,有人推門進(jìn)來了。
老板娘熱情地招呼:“同學(xué)們,想吃點什么?來盆十三香不?”
蔣進(jìn)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點菜。
“瀟哥,你不吃辣的吧,給你點蒜……”他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咦,那不是橙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