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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職業選擇,當然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帕克轉頭看了鹿驚一眼,狗臉略有些嚴肅。
這個中原鹿驚,到底是什么人。它留在那家詭異店鋪的時候,努力又認真地向四月一日君尋套了話,結果,當事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說他是店鋪的VIP人。
它現在越來越懷疑中原鹿驚是從忍界掉到這里的。
不僅因為他的刀術跟旗木家一脈相承,他連飛雷神之術都會啊。
忍國木葉的人都知道,飛雷神之術是千手家二當家千手扉間的得意之作。在成立了忍校后,千手扉間不吝傳下修煉心得,但能弄明白原理的寥寥無幾,最終能用出來的,只有那個叫波風水門的金發小子。
木葉從來不缺天才,波風水門原本只是其中之一,但自從他領悟了飛雷神之術,他的重要性一下子被提升到最高,深受器重。
如果中原鹿驚能夠回到忍界,妥妥的高端人才。
不過,對比一下兩邊世界的生活,帕克成熟地嘆了口氣,將今日份的薪水換算成各種與國家城市建設相關的書籍。
兩邊經濟發展的高度相差有些多,木葉需要努力了。
鹿驚不知道帕克已經開始操心起國家建設問題了,出手治好沢田綱吉身上的傷痕后,鹿驚看著昏睡中的沢田綱吉陷入沉思。
這兩天,沢田綱吉的主觀意志是努力向上的,他明顯是不愿自己失望。但身體一直在拖后腿,也檢查不出什么問題等等,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世界能量體系特殊,有人對沢田綱吉做了什么,但單憑鹿驚現在掌握的能力不足以輕易看出來呢?
這樣的話鹿驚坐在沙發旁,眼眸微闔,將他體內一部分查克拉轉化為死氣之炎。
用意大利這邊黑手黨的話就是,死氣之炎以人體的生命能量為燃料,因其生命能量的不同波動而呈現出不同的屬性來。只要有合適的媒介,生命能量就能夠轉換為高密度能量,以火焰的形式出現。
當然,也有人不需要媒介就能夠點燃火焰,但那樣的存在太少了。
一簇橙色的火焰在鹿驚的額頭上燃起。
用玻璃茶幾當鏡子照了照,鹿驚抬手摸了摸那簇柔和的火焰,輕聲道:橙色的,是大空之炎啊。
意大利黑手黨對死氣之炎的研究能夠追溯到三百年前,不僅已經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修煉方法,還有一套身份理論,即擁有大空之炎的人,皆有著成為首領的資質。像是彭格列這樣的黑手黨,大空之炎更是成為首領的前置標準。
想了想上一個世界的港口黑手黨,鹿驚撇了撇嘴,倒也不算錯。
抬手覆在男孩的額頭上,鹿驚控制著大空之炎滲入他的身體中。即使處在昏迷中,沢田綱吉對鹿驚仍抱有十分的信任,這讓鹿驚的大空之炎十分順利地侵入了他的身體。
啊嘞。鹿驚目光微閃,這個氣息是
一個幼生的溫暖火焰正在這具年幼的身體里燃燒著,它似乎感知到了鹿驚火焰的到來,掙扎著推開了包裹在上的另一種略顯凌厲的火焰,探出細弱的一絲,纏在鹿驚的火焰上。
沢田綱吉的體內,竟然有著兩種火焰,還都是大空之炎。
其中一簇幼小而溫暖的,明顯屬于沢田綱吉自己。而另一種始終處在壓制它狀態的火焰則明顯屬于另一個人,這是封印。
有人封印了沢田綱吉的死氣之炎。
死氣之炎可以說是生命能量的具現化,原本應該隨著血液流淌全身,但被封印后,等于有人在循環中加了一層堤壩,堵塞了正常的流動。
身體能量這種東西,從來是堵不如疏。封印一加,沢田綱吉的身體本能地排斥這種桎梏,反饋到他日常的活動中,就是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小意外。
所以,果然是跟本地的黑手黨有關嗎?
擁有稀少的大空之炎,可以說是巧合,但體內那個火炎封印可不是什么巧合。
總不會牽扯到首領繼承人之爭上了吧?鹿驚喃喃,不得不說,他無意間真相了。
能夠跟死氣之炎牽扯上關聯的黑手黨,啊,目標范圍又縮小了不少呢。
這般想著,鹿驚控制著流入沢田綱吉體內的大空之炎,毫不猶豫地對上了那個禁錮了沢田綱吉火焰的大空之炎。
絞殺!
鹿驚抬起手,看著躺在沙發上酣睡的銀發男孩,滿意地笑了。
祛除掉了礙事的火焰封印,幫助那簇幼小的橙色火焰流淌在沢田綱吉全身,啊,訓練計劃又要進行改動了呢。
就先從貴志的標準來,然后是博雅,最后再來中也的標準。
加油哦,阿綱。
睡夢中的沢田綱吉仿佛感覺到了逼近的危險,他本能地抖了抖。
一旁圍觀的帕克默默閉緊嘴巴,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
太特么可怕了!
***
不提訓練即將進入地獄模式的沢田綱吉,鹿驚刷刷修改著訓練計劃書的時候,還沒忘分出一個影分身變成沢田綱吉的模樣,在街頭巷角餐風露宿,專注于釣魚的事業。
釣魚的事業即將迎來收獲的季節,但不幸的是,他似乎釣錯魚了。
混在一眾被藥暈的小孩子們中間,故意將自己弄得臟兮兮的影分身版沢田綱吉默默縮在倉庫的角落,時刻謹記著自己的人設,揉紅了自己的眼睛。
看守的人完全沒有發現,那個小兔子一般柔弱可憐的小孩子的眼眸深處,是全然的冰冷殺意。
第88章
對于這種拐賣婦女兒童的家伙,鹿驚從來沒有手軟過。能直接要命的事情,他從來不浪費時間拿起法律做武器。
夜色完全降臨后,倉庫的大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神情陰郁的男人被兩個黑西裝護持著走進倉庫中。白大褂手中拎著一只公文包,看向孩子們的目光猶如在屠宰場看一群待宰殺的牲畜。他示意其中一個黑西裝,道:你給他們注射。
是。
影分身版沢田綱吉就是在這時故意發出一聲響亮的啜泣,引來了白大褂的注意。
咦?居然有孩子醒著。白大褂眉頭一挑,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來。為了讓那群孩子安靜下來,在被運到中轉倉庫前,他們就會被注射一種特殊藥物,一針下去,沒有七八個小時醒不來的那種。現在突然有醒過來的孩子,是他的體質有特殊的地方嗎?
白大褂頓時來了興趣。
我親自來。白大褂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只注射器,示意一旁的黑西裝將影分身抓過來。
影分身版沢田綱吉紅著眼眶,瑟縮著想要后退,卻還是被身材高大的黑西裝提小雞仔似的拎在手中,帶到了白大褂的面前。
不要阿綱好怕嗚嗚
哭什么,不識貨的小子。白大褂輕哼了一聲,他擼起影分身的袖子,對著白嫩的手臂扎了下去,這可是好東西呢。
說著,他看了影分身一眼。
對視的那一刻,幻術發動。
白大褂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然后說道:你們兩個出去等著,我要親自等效果。
白大褂頤指氣使慣了,那兩個黑西裝不敢多言,立刻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他和兔子似的男孩。
白大褂的眼中一片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