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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當眾懟任悠河,一是料定任悠河沒有真材實料,二是他對任悠河的印象還是曾經那個舔狗的形象。
但要是對上沈途,他就要好好想想了。
幸好沒多久任悠河就打斷了沈途。
不用說了,任悠河看向沈途,很快就能結束,我雖然不會劍舞,但可以試試。
說完,他就不再去管那些質疑的目光。
當任悠河看向手中的劍時,目光頓時變得犀利起來,整個人的氣場也瞬間改變,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鋒芒。
凌厲的劍勢游走似驚龍鳳舞,任悠河的動作極快,快到眾人只看到一片劍影,聽到嗡嗡劍鳴聲,這是之前顧希知表演時所沒有的。
似乎那道白色的影子一直在空中飛舞,一刻也沒有停下。
等任悠河舞畢站在舞臺中央,他的呼吸很平穩,可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都是一片驚呼聲。
天啊,這不是電視里面才有的嗎?
我不是在看電影吧?
是不是開了特效,他都飛起來了?
沒有飛吧,好像是翻跟頭不對,還想不是
沈途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任悠河,他剛剛出言阻止任悠河表演,就是怕任會出丑,沒想到對方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到他有點嚇到了。
顧希知則是呆住了,臉色異常好看,他艱難地問:你會劍舞?
難道是他記錯了?不可能啊!
任悠河淡淡地看著他:我不會劍舞。
顧希知不信,其他人也不信,這一身功底,怎么也不像是不會舞劍的樣子,太過謙虛就顯得虛假了。
任悠河見他們不信,解釋了一句:我確實沒有練過劍舞,但是我會劍術,兩者之間雖然有不同,可也相差不遠。
身手到底是不如以前,任悠河把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改了,然后換上了一些看起來花哨,實則毫無殺傷力的動作,這樣確實好看很多。
表演完,任悠河也沒管顧希知的臉也多難看,慢悠悠走回評委席。
顧希知想反駁,可卻不知該用什么話反駁,看著突然對任悠河熱情起來的其他評委,他既憤怒,又不知該如何發泄憤怒,最后怨恨地瞪了一眼根本沒看向自己的任悠河,然后一扭頭跑了
可能是親身示范給大家帶來的沖擊太大,之后上場的學員都很乖,沒有會懟任悠河的不說,就是其他評委也會主動讓任悠河先發言。
當然了,他覺得第一個說話的人太累,直接拒絕。
結束一天的錄制后,任悠河拿回手機,不過他沒能開機,因為手機沒電了。
等他花了幾分鐘找到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然后就看到了尚越發過來的99+微信,以及五十多個未接電話。
他瞬間明悟,手機之所以沒電,估計就是被尚越給打的。
他立刻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可惜的是沒能打通,難道關機了?
他又打給尚越的新經紀人,還是沒打通。
都去哪兒了?集體失蹤?
任悠河翻開微信,拉到最上面,一條條看。
一開始是問他起了沒,那個時候是上午十點。
按平時,這個點他正好起床,看到尚越的微信肯定會回一下,可因為今天的錄制時間比較緊張,內容又多,所以早上八點他就把手機交上去了。
于是他沒能回復尚越。
而過了幾個小時后,尚越又開始給他發了,問他在干什么,怎么不回消息,還有問他在哪兒的。
重復的消息他看到了不少。
這家伙是不是誤解了什么,以為他出什么事了?所以才發這么多消息?
不對啊,按理來說,如果聯系不上他,尚越應該會聯系麗麗吧,就像他剛剛聯系尚越的新經紀人一樣。
他在干什么麗麗不可能不知道,也不會不告訴尚越的。
那這家伙在急什么?
任悠河發了一條解釋過去,說清楚了為什么自己今天沒有及時回消息,然后就去睡覺了。
明天還得早起,他必須得早睡。
大概半夜兩點的時候,任悠河睡的半夢半醒,感覺是在做夢,又好像是真的有聲音。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敲門的聲音,有人?
任悠河猛地睜眼,總算醒了過來。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一直在響,不曾斷絕。
誰啊,有病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一臉暴躁的任悠河跳下床直奔房門,連鞋都沒耐煩穿。
他一拉開門,然后就傻了,臉上不耐煩地表情都沒來得及轉換。
實在是太過猝不及防。
你怎么來了?任悠河不可置信地看著風塵仆仆目露疲憊的尚越,我不會還在做夢吧。
尚越冷著臉沒有說話,一把將任悠河推進門內,然后快速關上門。
第84章
你不是在拍戲嗎?怎么在這兒?坐在沙發上的任悠河看他神色不對勁,有點擔心,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悠河尚越眼神透著疲憊,卻一直看著任悠河。
怎么了,你說話呀。這人咋回事,什么都不說,急死個人。
尚越張開雙手,緊緊抱住任悠河的脖子。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好想你尚越臉埋在任悠河衣領中,聲音悶悶的。
任悠河一聽這話,倒是不好責怪他了,伸手輕輕抱住了他。
過了一會兒,任悠河覺得差不多了,就推開了尚越。
太晚了,先睡覺,有什么事等睡醒再說好嗎?任悠河可不信這家伙說的話,他不懷疑尚越會不會想他,但僅僅因為思念就大半夜跑過來,他是不信的。
其中一定有原因。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睡不著,我就想抱著你。
看著尚越臉上的疲憊,任悠河感嘆,什么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了,本來想問他什么時候走,想了想覺得這樣說話很有趕人的嫌疑,連忙換了個說辭。
你能待多久?
明天晚上的飛機尚越慢慢靠近,最后半靠在任悠河身上,一只手搭在任悠河的肩膀上。
就一天?你只有一天的時間?任悠河很驚訝,尚越到底咋了,才一天的時間,飛這么遠不是找罪受么!
恩請不了太長的時間,那邊還在等我回去尚越看著任悠河的側臉,湊上去,在唇角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