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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有點遲疑,這樣真的能行嗎?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她慢慢說出那些話:任哥,這部劇的男配性情孤僻高冷,所以平時都是一張面癱臉,話也很少說,臺詞很少的,而且不用做太多的表情,看什么都一個表情就可以了。還有就是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冷,但本質卻是一個吃貨,所以他在劇里面大部分都是在吃吃吃,而且都是很多好吃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什么時候開始演?任悠河抬起頭笑著看向麗麗,心想確實很適合自己啊,簡直是量身定做。
沒想到真的就這么成了,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任悠河松了口,麗麗很意外,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還沒有那么快,任哥放心,我一定會跟對方接洽好的。第一次處理這些事務,麗麗很激動,她估計永遠都忘不了早上自己接到那通邀演電話時的心情,激動與不安,忐忑與期待。
既然任哥已經決定接受,那我一定要做好。
任悠河并沒有那么看重,麗麗口中的角色,因為他對自己的演技一點兒自信都沒有,所以就算演不成也沒什么好可惜的,但看麗麗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他想了想,鼓勵了一句:加油,好好干,如果真的接到這個角色,到時候給你漲工資。
麗麗頓時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不過她也明白,能夠得到這個角色不是因為她的業(yè)務能力,而是另外一個人。
上一次因為貿然接受尚越的機票,她就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了,雖然任哥什么都沒說,但這次她絕對不能再有所隱瞞。
情分要是光用不攢,遲早會耗光。
任哥,這部劇叫《洛城風云》里面的男主是尚越,麗麗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猜應該是尚越向導演推薦了你
雖然早上遇到尚越的時候,對方沒說這事,甚至還讓她別跟任悠河說,但她又不傻,想想也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這邊接到了戲的,時間也太巧了。
而且尚越還是那部劇的男主。
不過,尚越教麗麗說的那段話,麗麗就沒提,因為她也確實希望任悠河能順利出演《洛城風云》。
一聽極有可能是尚越在背后推動的,任悠河下意識就不想接了,他總覺得現(xiàn)在男主對他好的有點過分,不太正常的樣子。
他并不是一個習慣接受他人善意的人,更何況還是一個不久前巴不得把他按死的人。
再加上那次在尚越車內失控的經歷
直覺告訴他,離尚越越遠越好。
但是看麗麗滿臉激動,他又不好突然反口,不然到時候怎么解釋?
看來他又必要跟尚越好好談談。
等任悠河把躍躍欲試的麗麗送走,任悠河也沒再回房間,而是出了門往左拐,直沖最里面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等待了片刻,還是沒人應。
估計是沒在里面,于是任悠河一邊拿手機發(fā)信息,問尚越在哪兒,一邊朝房間走去。
途中他恰巧碰到了一個從樓梯間出來的人,一身黑色風衣,頭上一頂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就是一身典型的愛豆出門裝扮。
任悠河沒在十樓這層遇到過幾個明星,因為很多人都不會住這里,雖然突然看到一個印象中沒有的人,任悠河還多看了幾眼。
竟然是從樓梯間出來的,難道忘記帶電梯卡?還是說又是住十樓下的那群練習生?
而那人像是沒有看到任悠河一樣,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沒看到人影。
任悠河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因為他已經到房門口了,打開門進去后,就把這事拋到腦后。
給尚越發(fā)的消息很久還沒有回應,直到晚上,他才看到回復。
我在外面,晚上會回去,怎么了?
任悠河當即回復:有點事跟你說,等你晚上回來。
然后頹廢的任悠河開始玩歡樂斗地主,豆子沒了要看廣告,他又去晚電腦上的蜘蛛紙牌。
而另一邊的尚越看著回復都有點傻了,嘴里無聲念著:等你晚上回來
不知為什么,這幾個字好像擁有特別的魔力,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他心潮彭拜起來,有一股說不出的激動,似乎這幾個字暗示了什么一樣。
嘿你在看什么?發(fā)現(xiàn)友人一直在傻笑,林風忍不住湊過來看了一眼,沒來得及看見聯(lián)系人,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看清,但正好看到了后半句,他不禁念了出來,等你晚上回來喲行啊,我還以為你還是只單身狗,沒想到竟然悄悄脫了單,這是哪個姑娘那么厲害,竟然把我們的尚大明星勾的動了心了?
尚越連忙收起手機,臉上有些窘迫: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偏偏林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切,誰還沒談過戀愛,當誰不知道呢,你光看個信息就傻笑個不停,傻子才猜不出來你的心思。行吧,我不問那人是誰,知道你們當明星的要保密,這是什么來著地下戀情,對對對,就是叫地下戀情來著是吧?
林風自詡自己雖然不是圈內人,但是對這些東西還是懂的。
尚越臉色僵硬,還在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林風只以為尚越口中的他,是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只以為尚越第一次談戀愛不好意思,死鴨子嘴硬,就敷衍道:行吧行吧,朋友就朋友吧,女朋友不也是朋友么?哈哈哈
而尚越想的卻是,說出來怕不是要嚇死你,這位可不是女的,是男的,就算是,那也是男朋友不對,什么男朋友?呸呸呸他怎么會這么想
難道真是被損友林風給帶歪了?他必須要說清楚,不能讓對方誤會。
你真的誤會了,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誰知林風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不是我眼瞎,是你心盲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笑的有多蕩漾?
尚越還想繼續(xù)解釋,林風卻不想再多說了:好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也辦好了,只要那任那誰的,表現(xiàn)不要太差,對方為了給我一個面子,這事就黃不了,所以你抓緊時間快點回去吧,畢竟還有一個小美人在等你回去呢,我就不打擾你夜生活了
看著好友走遠,尚越陷入沉思,笑的有多蕩漾?這是他嗎?怎么可能!
他是男人啊,任悠河也是男人,他怎么可能喜歡男人?
尚很想當著林風的面狠狠駁斥他一頓,說他看錯了,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笑的一臉蕩漾,可是想到任悠河發(fā)給他的信息,他又不自覺站了起來,準備回宿舍樓了。
任悠河找他是為了什么?
因為是與好友聚會,尚越也沒有讓秦助接送,而是自己開車,等他回到宿舍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除了走道里的燈外,整棟大樓都黑乎乎一片。
尚越回到房間,心想,這么晚了,任悠河不知道睡沒睡。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要找他,不知道重不重要,所以他還是問問吧,沒準這個時間對方還沒睡呢。
你睡了嗎?我回來了。
沒過一分鐘,任悠河回復了。
我還沒睡,我過來找你?
好打完那個好字,尚越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的嘴角確實是往上翹的,他竟然不自覺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