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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蔣徹對蔣琪來他書房拿書看的限制忽然放寛,可當她把書拿去后,他卻總是剛巧挑著她忙著和朋友約會的時間讓她把書歸還。蔣琪分身不暇,自然是叫陸迦瑤去還。

每次陸迦瑤去蔣徹書房,他總會恰巧從外面回來。也是每次,陸迦瑤都會被他故意懷疑從書房里拿走了什么。頭一次,陸迦瑤甚至把運動服的兩個口袋都從里面往外翻出,仰起小臉,對他保證:“蔣徹哥哥,我真的什么也沒拿。”

大概是剛從外面回來,頰上的細汗還黏著秀發,她的臉頰漾著淡淡緋紅,眼珠烏溜溜的,黑白分明的眼眸盛滿真誠。

蔣徹讓她出去了,可下一次,他又會故技重施。

陸迦瑤漸漸意識到自己在蔣徹那里因為有前科,印象已經洗不白了。她不知道,這只不過是他的惡劣因子被勾起,想看她委屈難堪,笨拙焦急地想要自證清白的樣子罷了。

當又一次在書房里被他叫住的時候,陸迦瑤累積下來的情緒終于崩潰了,她一邊翻著校裙口袋,一邊突然抑制不住低聲抽泣起來,聲音哽咽:“蔣徹哥哥,我真的沒拿,真的沒拿…請你相信我…”

蔣徹站在她跟前,因她突然其來的眼淚,意外地怔了怔。

“…你是不是也很討厭我?以后,以后,琪姐姐的書,我請阿姨拿進來,好不好…”她抽抽噎噎地說著,哭得梨花帶淚,雙頰生紅。

蔣徹盯著她看了一會。

光顧著逗她玩,都忘了她從小跟著陸峰寄人籬下,性格里的敏感自卑。

好玩的小動物就要從手邊溜走了。

蔣徹忽然上前,頎長高大的身形將陸迦瑤籠罩住,溫潤的指尖捏住她下巴,英俊的五官逼近,聲線低沉,氣息清冽:“好,我相信你。”

指腹捏著的細嫩肌膚讓他瞇了下眸。

透明的淚珠還懸在眼角,陸迦瑤還沒聽清他的話,便覺得嘴唇似被碰了下,酥麻的感覺迅即鉆到骨頭縫。

蔣徹親了她。

這個吻解鎖了蔣徹對待陸迦瑤的另一種方式。肢體接觸漸漸開始變多,每次陸迦瑤順從了他的指令,他便蜻蜓點水般地親她一下。

像是主人訓練小狗,總會給一點小點心犒賞。

陸迦瑤沒想過蔣徹會親她,她才剛剛成年,對他的喜歡又格外單純,輕易便陷入情網。自然也沒思考過蔣徹對自己又是怎樣的態度。

高中最后一年,陸迦瑤除了用功看書做卷準備考試,閑下來的時間便是期待著每次和蔣徹見面。

見面都是在外面。

蔣家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事,蔣徹也沒對任何人說過。蔣徹給了她自己的手機號,陸迦瑤每次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心里總是又期待又甜蜜。

哪怕他也許不過是心血來潮,想逗她玩。

六月考試過后的一個周末,陸迦瑤在書店門外見到了剛剛從國外回來的蔣徹。他這趟在國外待了差不多兩個星期,回來也沒跟她說過,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陸迦瑤小臉上便一直漫著喜悅的緋紅。

蔣徹看了她一眼,俊臉靠近,親了親她。

給蔣徹開車的司機并不受雇于蔣家,車廂擋板也升起。他坐在車里,神色慵懶地看她紅得滴血的耳根,沒說話。

陸迦瑤也回看他,眼眸眨動,愣愣地,隔了幾秒,想起上次見面他讓她坐到懷里親她的情景,才意會他的意思。她臉紅耳熱地,慢慢從座椅上挪過去,坐到了他修長結實的長腿之間。

他身上的西裝格外的筆挺,里面的白色襯衫解了兩顆紐扣,露出完美的脖頸線和微微突出的喉結,禁欲勾人。

她才坐下,他便唇角微勾,滿意地低頭親她。

但這次的親吻不同于往日,不是輕輕一下帶過。他的拇指抵著她小小的耳朵,四指托著她后腦勺,薄唇吮住她嫣紅的小嘴。

陸迦瑤雙手不自覺迭成小拳頭,輕抵他結實的胸膛。她還不會這種接吻方式,不知道該怎么響應。他的舌尖便已滑入她幼嫩的口腔,抵住她可憐兮兮的小舌,撩撥,勾起,然后舔掃她的上顎和舌底,她只能輕聲嚶嚀,心弦在唇舌交纏的漣漪里輕顫。

這個吻格外纏綿深長,并不顧念她的生嫩,她無助的喘息,把她吻得身體綿軟,眸光泛水動情,自動吐出舌尖讓他吸吮,那只抵著她耳廓的大掌便順著她細膩的臉頰,沿著脖頸,隔著衣物薄薄的布料捏弄她隆起的渾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