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泫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勞斯:「順便提一句,上一周,我在家中發(fā)現(xiàn)了一串紅寶石項鏈,是你不小心落在這里的嗎?」
紅寶石項鏈!!!
景玉眼前驟然一亮。
雖然,當(dāng)初在離開之前,她確定自己已經(jīng)將臥室之中的所有東西都收的干干凈凈,包括地板上鋪設(shè)的地毯。
但這并不意味著,其他地方有著遺漏。
克勞斯先生送給景玉的珠寶實在太多太多,尤其是最后為她打造的純金箱子,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景玉還真的難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在他家中不小心遺落了紅寶石項鏈。
景玉回復(fù):「有時間」
景玉:「誰能拒絕一只會跳舞的貓頭鷹呢?」
快樂地回復(fù)過去之后,景玉將烤盤上的魚片輕輕翻了個面,均勻地灑上特制的芝麻粉茴香末辣椒面等調(diào)味料。
希爾格看了景玉好久,期期艾艾,終于忍不住過來,友好地邀請她:“景玉,你明天想去聽講座嗎?是普希金教授主持的,關(guān)于跨境電子商務(wù)和德國未來的經(jīng)濟發(fā)展。”
景玉奇怪地看他一眼,文質(zhì)彬彬地拒絕掉。
希爾格最近真的好奇怪。
他為什么一直在邀請她去看學(xué)術(shù)講座?難道這就是德國男性的獨特追求方式?邀請女孩子去看學(xué)術(shù)講座?
景玉不太懂。
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相處,在景玉的心目中,希爾格的定義已經(jīng)變成一個——單純率直的朋友。
和他做戀人或者約會對象的話,簡直是令人難以想象的一種災(zāi)難。
更何況,過度的感情對于現(xiàn)在的景玉而言,更像一種負擔(dān)。
聰明的人才不會選擇談戀愛。
愛是對理智造成影響的最大因素。
時隔兩年,景玉再度抵達埃森家族的莊園,陸葉真女士并不在,她去參加了一場義賣,呼吁大家?guī)椭恍┥钇D難的單親母親。
慷慨大方的埃森先生也不在這里。
坦白來講,景玉對這個嚴肅的先生還有那么點畏懼。
和克勞斯先生比起來,埃森先生更像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景玉甚至懷疑他是否具備人類的情感。
克勞斯先生養(yǎng)的貓頭鷹在莊園最深處的森林中,那里有個漂亮的玻璃花房——沒錯,埃森家族的房子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城堡,他們擁有著自己的土地和私人森林,可以選擇乘車或者步行。
景玉毫不猶豫地選擇乘車。
正在這里度假的安德烈一聽說要看貓頭鷹,也快樂地上了車。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很不錯的小伙子了。
克勞斯先生上車后,先習(xí)慣性地更換了車載音樂的電臺。
女性聲音慵懶,或許是為了照顧景玉的品味,現(xiàn)在這個電臺播放的歌曲都是些流行口味。
克勞斯微笑著問景玉昨天晚上有沒有玩的盡興。
景玉立刻開心地告訴他,房東太太帶來的葡萄酒多么美味,蛋糕上的奶油如何入口即化,第一次嘗試烤肉的希爾格,不小心把肉烤老了,吃下去的時候把一顆牙咬的松動……
這些有趣的,瑣碎的東西,景玉眉飛色舞地和克勞斯分享。
克勞斯含笑聽著,在景玉講到嘴巴發(fā)干的時候,他忽然拋出一個問題:“你認為希爾格如何?”
景玉很快回答:“嗯?他人很好啊。”
頓了頓,景玉又感慨:“就是不知道哪個愚蠢的老外,真是,壞到家了,竟然教給希爾格一些亂七八糟的‘中國習(xí)俗’,還告訴他必須aa,不a不是男人……嗯?克勞斯先生,你咳什么?嗓子不舒服嗎?”
克勞斯先生咳了兩聲,緊繃著臉:“沒什么。”
景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繼續(xù)自己方才的那些吐槽:“真的,我的天吶,我懷疑教他的那個老外到底了不了解中國,還是說,也是一個憨憨——”
克勞斯打斷她:“我是說,假如希爾格作為戀人,你會如何評價他?”
這一句話成功讓景玉皺起眉,暫時放棄吐槽希爾格的“老師”。
她不太理解,看向克勞斯:“什么意思?”
“我有一個朋友,”克勞斯注視著前方,陽光灑落,映襯著他眼底有點漂亮的、細碎的金色影子,他若無其事地說,“她前幾天看到希爾格,很欣賞對方。就像我們一樣,她想要——”
景玉喔一聲,恍然大悟,打斷克勞斯:“我明白了,你的朋友想當(dāng)他糖媽?”
克勞斯:“……”
“這可能有點難度嗷,”景玉好心腸地給出建議,“希爾格其實并不缺錢,他應(yīng)該不會同意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窮困潦倒。”
克勞斯理智地提醒她:“甜心,你難道不能往其他角度想一下?比如說,我朋友或許是愛上了希爾格?”
景玉像聽到天方夜譚,笑了一聲:“克勞斯先生,您別逗我了。”
她說:“聰明人才不會談戀愛呢,尤其是有錢的聰明人。”
這樣說著,她低頭,心臟有點微妙的不對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