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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欽悶哼著滾動喉頭,幾經忍下酸脹的強烈射意,快慰的沖入宮頸深處,耳畔立刻傳來楚孌受不住的哭喊聲,身上被她抓撓的又疼又癢,卻也難得刺激。
宮頸里的緊致比蜜道里還要神秘,讓人窒息的夾縮是伴著痙攣在律動,抵著火熱的嫩肉深入,整個肉柱已經硬繃的發痛了。
那更深的地方好些時日不曾被入,楚孌一時間被他插的眼淚直飆,滅頂的快感鋪天蓋地的沖來,從穴心激發,直沖所有的感官,強烈的可怕!
“啊啊!!”
她緊蹙著秀眉,像離了水的魚兒張大檀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救命的冷氣,那一秒炸開的絢爛煙火,將積蓄許久的酸慰重重噴發,她忘乎所有的沉淪著,忘記了吞咽,忘記了忍耐。
口水淌了下來,花蜜噴了出來。
將她送上了極樂的巔峰,容欽抵著那炙熱的嫩處,粗重的呼吸著,清貴俊美的面容籠罩著情欲的邪魅,又使勁的撞擊了百來下,密密實實的堵塞著子宮,射出了又濃又燙的精水。
楚孌的尖叫戛然而止。
整個人似乎都被熱浪包裹著,無盡的快感在蔓延,這一刻,放肆的噴泄加重著余韻盤旋,不自主的顫抖痙攣,纖腰一軟便癱趴在了容欽的懷中,只能聽到兩人心跳,在靜止的世界里狂亂。
“呼……呼……”
占有欲十足的攬住她溫軟的腰肢,直到所有的精液都灌泄給她,容欽才滿足的嘆息出聲,白皙額間繃起的青筋漸漸消散,大手溫柔的游弋在她滲滿香汗的身上,安撫著她的顫栗。
“小孌兒可吃飽了?”
若是不曾吃飽,他還能繼續的。
她軟軟的趴在他的懷里,小腦袋埋在他的肩側,像只貓兒一樣乖巧,奈何極樂的快感太猛,一時片刻爽的連聲音都找不回來了。
郁熱的靜謐中,容欽淡淡的笑著。
“看來是不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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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間柔軟的錦褥凌亂不堪,幾處繁花栩栩的繡面上都透著團團濕潤的水漬,白沫隱約,精悍赤裸的男軀側臥在其中,長手長腳禁錮著懷中雪白的嬌小女體,腰桿挺動,撞擊的力度頂的炙熱深處,砰砰清響。
“嗯啊!夠,夠了~”泣吟不穩,嬌糯的孱弱誘人。
楚孌緊抓著容欽橫在她腰上的手臂,整個人蜷縮在他懷里,被他從后面重搗,長驅直入的深抵,填充的她渾身發顫,遍體酥麻,不由的軟了聲兒吟喔如歌。
瞬間的刺激,讓緊附的穴肉重重夾吸,頂進宮頸的肉頭頃刻縮顫,麻麻的爽流激烈回襲,迫的容欽又加快了速度,饒是懷中的小皇帝已經泄了數遍,這蜜洞卻是愈發的銷魂有味。
“乖,最后一次了。”
安撫性的親吻著她的耳際,晶瑩的肌膚泛著嫣然的紅,渾濁的喘息壓抑不住亢奮,再聽她哭喘紊亂的聲兒,容欽只覺得喉中愈發干澀。
半支起身子,交頸而過含住楚孌的唇,香甜如蜜的檀口魅惑萬千,他吻的急烈深入,不甚溫柔的掠取著她的口涎解渴。
腰胯下的動作幅度漸大,粗碩的肉棒快進快出不止,這樣的姿勢沖的楚孌幾乎窒息,模糊的嗚咽著,欲望堆積的重心被撞,排泄的沖動突生。
她想求容欽停下,可是他卻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生猛的交合狂亂,男女連接處已是蜜水橫飛,淫糜艷麗。
“唔唔……”
水流濕遍了半邊翹臀,發麻的盆骨緊張收縮,填滿灼液的深處再度被操開,恍惚中,楚孌刺激的熱淚不住,十指堪堪握著容欽的手,眼前一片繚亂。
口中的強吻,身下的狂肏,摩擦的火花四濺,無法言說的極樂如潮水便洶涌而來。
晨間離去時,楚孌走路的姿勢頗為怪異,有時眼看她雙腿發軟,幸而小安子眼明手快將她攙扶住,而昨日還一副病色懨懨的容欽,一夜無度的饜足了,慵懶的倚臥在床間,容光煥發的俊美無儔。
“陛下,小心些。”
楚孌回過頭,看著半披中衣笑意淡淡的他,牙根都在發癢。
好想咬死他!
回了萬清宮去,楚孌便換了帝服,在偏殿召見了東廠與錦衣衛的人,如今容欽放權與她,不管是杜成還是指揮史韓充皆恭敬聽命。
她清聲問道:“進展如何了?”
雖然容欽斷定此事與楚禎有關,楚孌卻還是將信將疑,誓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韓充上前回復:“稟陛下,據同住宮婢交代,死者生前的住處似被翻查過,卑職便與錦衣衛再度細查,在一處掏空的墻壁里,尋到了此物。”
侍立在御前的安順當即接過托盤,包在粗布里的幾根金條燦燦生光,楚孌挑眉,一個普通的宮婢如何會有此物,只怕源于幕后之人,而她被偽裝自盡毒殺后,那些人定然想拿走這些東西,卻不料沒找到。
“陛下,還有塊玉佩。”小安子將金塊下面的翠玉拿了出來。
楚孌接過翻看了幾下,中上等的品質,多配于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此物可曾查過?”
這次是杜成回的話,尖著聲有些猶豫的說道:“已查明,乃是吏部尚書趙逡之物。”
此物顯然是宮婢受指使時存下的信物,忽聞吏部尚書之名,楚孌不禁皺眉,六部里大部分都站于閹黨之勢,她若不曾記錯,此人亦是跟隨于容欽的,又怎么會主使投毒?
只怕是個局中局。
“人呢?已入了炤獄?”
往常錦衣衛和東廠抓人,莫說是官員了,便是宗親抓起來都是無法無天的,入了炤獄便是嚴刑拷打,可謂黑暗,楚孌這一問,主管炤獄的韓充“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未曾稟明陛下,亦未奉圣旨,卑職怎可輕易拿人。”
只憑一塊玉佩就去捉拿一部尚書,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如此便不必興師動眾了,你帶幾人去他府上,將人帶入宮來,交由容掌印問話。”將那塊翠玉扔回了托盤中,楚孌便下了令,那終究是容欽的人,也就該他來處理。
待人都退下了,安順奉了熱茶過來,一邊說道:“陛下,趙逡乃容公的人,平日最是忠心不過,此次莫不是玩的苦肉計?”
淺呷了幾口清茶,舌尖回旋的余味安寧了幾分心神,楚孌瞇起了眼睛看向小安子,輕輕笑道:“若是你,會拿自己的命,如此玩苦肉計?”
雙重劇毒,稍有不慎便是慘死的結果,容欽就是腦子壞了,也不會做這般賠本的買賣。
“此事必有內情,那塊玉佩極可能是栽贓,由容欽去查吧,他倒是得了機會……恐怕朝中又要不平靜了。”
楚孌料想的不錯,容欽壓下了趙逡玉佩之事,借由投毒一案,開始在朝中大肆清除異己,往后不再單單重用閹黨,而是開始網羅天下新秀,在朝中培植心腹重臣。
他之勢,如日中天,偏偏這奸佞的做派,又恭敬于帝王,皇權竟是漸盛。
分明也爽到了<龍袍下的她(H)(黛妃)|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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