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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才幾下,容欽就將她緊緊的按回了胯間,壓迫著她直哆嗦的軟腰,在痙攣絞縮的層層穴肉中又喂了她不少東西,從她身體里流出的東西,竟然順著他的腿兒緩緩滑下,白膩的濃濁。
楚孌現在只有一個愿望強烈渴望實現,那就是以后若是有朝一日掌權,她一定要把容欽這變態弄成真正的閹人!
……
賜婚的圣旨已經下了幾日,本該次日就入宮謝恩的晉王父子卻拖延到今日才來,口上說的是晉王大病未愈走動不得,實際卻是因為楚禎拒不接旨,這浩蕩皇恩等于在要他的命。
“此次能與后梁聯姻,更增兩國邦交之宜,實乃晉王府之幸……”
楚孌坐在龍椅上,倚著容欽讓人多加的軟靠,緩解了腰間的酸疼,龍裳下的雙腿分開著,被弄的太久,雙唇紅腫的厲害,都不敢合攏在一起。
晉王跪在殿中,那洋洋灑灑的場面話兒還不曾說完,就一陣劇咳,咳的都快喘不上氣了,聽的楚孌心驚膽戰,趕緊讓人扶了他起來賜坐。
“皇叔不必多禮了,您尚在病中,且坐著休息吧。”再看看一臉笑意淺淡的楚禎,他并不曾表現出多不愿,可也沒半分喜色,穿著世子的緋色朝服長身如松直直矗立在下面,楚孌直覺有些對不住他,“還不給世子看座。”
今日容欽自然也在,如今他內掌宮廷,外傾朝野,氣勢比往日更加恣肆了幾分,目光睨過晉王父子,幽幽說道:“后梁少主不日將回程,聘禮事宜我已吩咐禮部籌辦,晉王與世子若得空,可尋曾遠閎過問一二。”
“真是有勞容掌印了,這些繁務也由您操心。”楚禎垂著眼,不冷不淡的說著,他能被賜婚,十之八九便是容欽搞的鬼,一旦娶了梁凜月,往后一生他也便只能做個閑散的親王了,連皇城都離不得。
這些,都是拜容欽所賜。
“世子客氣了,你的婚事陛下頗是看重,這里里外外我自然要上心,為陛下安排好一切,也能早日將凜月公主迎娶入晉王府才好。”
那些許的鄭重之意,聽的楚孌不由側首去看他,這廝明明就是火上澆油。
果不其然,坐在下面的楚禎驀然抬頭,那眼神冷的駭人。
作者菌Ps:小天使們國慶嗨皮,以后小長假輕易不敢再出門,o(╥﹏╥)o
美男計
梁凜月婚事已定,梁離恒即將回程,自然少不了一場宮宴送行,夜幕初臨,前宮慶華殿內燈火通明,笙歌舞裊,觥籌交錯,一派繁熱之象。
“少主此次回至后梁,山高水長路途遙遠,萬多保重身體。”楚孌呷著微甜的瓊漿,頗是不舍的看著梁離恒,明光下的美人近來消瘦的惹人憐惜,倚坐錦繡中比女子還楚楚動人,不知情還當她大楚苛待了這位少主似的。
“離恒多謝陛下關懷。”
他飲不得酒,便以茶湯代之,長指捻著玉盞,效了前朝的文人風范,以廣袖半掩面,優雅的淺飲,袖間白紗銀線繡刺的華紋流光,映耀的他整個人都不太真實。
楚孌微怔。
“陛下,凜月公主獻舞了。”驀然,小安子略是尖銳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
回過神來,楚孌擱下了手中的九龍杯,眉頭輕皺,不著痕跡的又看了眼梁離恒,他卻是察覺到了一般,唇角泛起笑意,明明是仙姿玉骨,這一笑卻充滿了詭異魅惑。
這廂,一身華裙翩翩的凜月公主已經踩著鮮花踏著舞步入了大殿,她身材本就火熱,跳起舞來更是擋不住的靡艷勾魂,纖腰豐乳靈動,隨著異邦樂曲展身飛旋,殿中的男人已多是呼吸急促了。
楚孌卻沒心思欣賞,睨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容欽,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錯,竟然在看梁凜月的舞,雖然不似旁人那樣入迷,可也是少見的專注。
就連高胺從殿外入來悄悄與他耳語,也沒打擾了他的興致。
楚孌在心里冷哼了一聲,掌著安順的手臂起身離席,大抵是每次宮宴她都提前離去,下面的人也習慣了,起身送走了御駕立刻又迷入了艷舞中。
“陛下可是要回萬清宮?”小安子詢問著。
夜風微寒,散了幾分悶熱,楚孌吐了一口濁氣,只覺得胸前憋悶的厲害,抬腳往配殿里走去,殿內的安寧讓她覺得舒服。
“朕在這里坐一會,讓他們在外面候著,你也出去。”
小安子低著頭退了出去,金雀花枝臺上掌了幾燈,光線微暗不明,楚孌慵懶的臥在隱囊中摸著胸,這一年發育的快,胸前的兩團愈發豐滿,再穿寬松的龍袍也能看出弧形了,所以今日宮宴前她便讓方尚宮尋了素帛在胸前纏了幾圈,這一纏緊勒的委實不適。
“陛下,梁少主求見。”
小安子的聲音從殿外隱約傳來,聽見梁離恒來了,楚孌坐起了身子,沒有半分意外。
“讓他進來。”
殿門輕響,透過蟬翼輕紗的鳳穿牡丹花屏,那抹白色的身影正緩緩走來,楚孌瞇了瞇眼,梁離恒已經站在了月牙門下,微弱的光線忽明忽暗,他一直在淡淡的笑著,玉立的身形微動,朝她走來一邊走來,竟然一邊脫去了外袍。
楚孌“!!!”
方才宴中時,她看見他用唇語示意她私下相見,本以為有事要稟,卻沒想到是要玩美男計?!
梁離恒愈來愈近了,黑色發亮的地磚上皆是他的衣物,楚孌看著他用長指挑開自己的中衣,裸露的胸膛不似容欽那夜壯實,卻白的如玉,肌理完美。
他踩上了腳踏,單腿抵入了她的雙腿間,微微俯身,若有若無的元香,撩動著楚孌。
“少主這是要做什么?”楚孌看著近在咫尺的男軀,另一種纖瘦的美,沒有男人的壓迫性,徒添著讓人按捺不住的反撲心。
梁離恒垂眸,四目持平,此時的他面色如常,血色浸潤的唇笑的好看極了,手指輕輕滑過楚孌的頸間,將將要俯身去吻上她顫動的粉頸,卻被楚孌擋住了。
“陛下難道不喜歡離恒嗎?”
男色當前,幸好楚孌日日飽受容欽的美色和手段壓迫,才不至于迷了心智。冷冷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澄澈的眸光里都是寒意。
“滾下去。”
梁離恒頗是意外,面上的笑意微僵,不過轉瞬又從容了,竟然直接抱住了楚孌的腰,將兩人的距離貼合起來。
“陛下這眼神倒是與容掌印如出一轍。”
他的手在撫摸她的臉,楚孌不躲不避,墨色的瞳中毫無波瀾,倒真有幾分帝王的架勢,梁離恒也不氣餒,開始將攻勢下移,正待此時,楚孌猛的抬腳一踹。
“唔!”仰倒在地的梁離恒疼的直抽冷氣,大抵是沒料到楚孌會這樣的不憐香惜玉。
楚孌端坐起身,戴著玉戒的纖細嫩指摩挲著身側的隱囊,挑眉不屑的看著梁離恒,這一腳算是解了她心中大半的氣兒,往日是踢不開容欽,今日都爆發了。
“朕也是你能戲弄的?”
梁離恒半支起身子,疼的難耐,直直的看向楚孌,那雙美麗的眼睛和容欽有太多相似之處,一樣冷酷無情,一樣的傲慢漠然,莫名的動人心魄。
“離恒咳咳……還以為陛下會眷念下臣的。”畢竟每次面圣時,楚孌看他那樣著迷的眼神都不像是裝的。
“梁少主,自我感覺過于好,可不是件好事兒。”
梁離恒忍住了劇咳,面上漲的緋紅,長發散亂中衣大敞,堪堪撐著地面搖搖欲墜,那樣子確實美,夾雜著期盼的目光朝楚孌看來:“我自認不比容欽差,陛下能睡他,為何就不能睡我?”
“朕方才說過了,自我感覺過于好不是件好事兒,你與容欽沒半分可比。”
論姿容,容欽與他平分秋色,論身材,容欽是直接碾壓了他,對于這送上門來的男色,楚孌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