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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澀被他喂養到成熟,楚孌早就離不開他了,往日倒是不曾發覺,可這次足足二十幾天,她嘗到了空虛的可怕滋味。
“容哥哥,要嘛~你不給朕,難保朕下次再遇到男色還能不能把持住了。”
柳眉如煙,媚眼如蘇,那小小期待渴望的樣子,是少有的,容欽喉頭微動,看來是不喂飽她不行了,倏地露出一抹冷笑來,長臂一勾,單手就夾起了她的身子。
“啊!”
楚孌被他夾抱著大步跨走,一時眼花繚亂,鼻間桂香濃的壓過了酒氣,忽而后背輕疼,她被容欽抵在了一顆桂樹上,看著他冷眉邪魅的樣子,她莫名緊張又期待。
“你,你輕點~”
他在扯她的下裳,絲織的層疊綃紗不堪暴力碎的凌亂,軟緞的中褲從玉膝上悄然落下,下身立刻感到晚風掠過的清涼。欲火燃起,楚孌亦是迫不及待的去解他的衣物,可是偏生手腳都酥軟的厲害,在他懷中嬌喘疊疊,手下反而亂的不行。
含住她比花還嫩的唇瓣,容欽用手大力的揉著濕潤的花谷,纏綿正是激烈時。
玉組玎珰亂響,楚孌被他吻的六神迷亂,也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感覺一條腿兒被他提了起來,一團滾燙的異物抵來,還不等她反應,便生猛的撞入了深處。
“唔!!”
暮色中,攀在男人肩頭的瑩白小手驟然抓緊,似是遭到了不可承受的重擊,在他開始挺動腰身后,她的手久久不曾松力。
大肉棒撐開了緊窄的幽幽嫩肉,好些時間不得慰藉的內道,變的異常渴望,重重搗塞而來,酸脹帶來的快感是擋也擋不住。
“唔唔……”
下頭的洞兒被塞滿,上面的小嘴更是不得空,由著下邊的撞擊搗穴聲大起,容欽偏不給她肆意浪叫的機會,直吻的楚孌快要窒息,下意識的絞緊再收縮,吸的他額間青筋鼓起。
噗嗤噗嗤!
細膩的水澤聲深深,大進大出的快速,摩擦著緊附凹凸的嫩肉,銷魂的緊熱中,容欽用力的操弄著最極樂的地方,將最直接的快感送遍了楚孌的周身。
兩人的唇好容易才分開,楚孌便急喘著呻吟浪浪,美目含淚,暢快的整話都說不出一句,肉欲灼灼,卷起巨浪而來,他進的太深,劇顫的宮口都抵不住他的肏擊。
“啊~不,不行了~”
溫熱的淫流順著另一只腿兒緩緩淌下,顛覆的眼花繚亂時,耳畔傳來容欽的低吟。
“淫娃,這才剛開始呢,還有一個時辰,小聲些浪,被人聽見可不好。”
楚孌倒是想小聲些,可容欽根本不給她機會,兩只長臂竟然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撐了起來,后背勉強抵在桂樹上,正面承受他的狂亂操入,所有的感官都敏感的在叫囂。
“啊啊呃呃呃!!”
分分合合的幅度過分猙猛,情到深處時,結滿花枝的月桂都被撞的簌簌如雨下。
楚孌迷離噙滿歡愉淚水的美目里,只剩下那紛紛的桂花雨,和抱著她的俊美男人了,宮壁驀然被搗中,渾身一震,窒息的酸爽差些失了禁。
“容欽容欽~唔嗯……我只,只要你~嗚嗚!”
“我也只要你。”
砰砰砰!
這一年,她二十五歲,他三十七歲了。
他等到了她的愛。
作者菌Ps:小天使們中秋快樂,來撒點糖,請關愛一下一個人過節的可憐作者菌
騎虎難下
楚禎是被人拿鞭子抽了,三下,一下抽中了他的腿,一下抽在他肩頭,最后一下更是毫不留情抽在了臉上。
“臣眼看凜月公主危急,便上前去阻攔,不曾想,那閹賊竟然縱使了番役動鞭,打了臣不說,連公主都受傷了,陛下,此事關系大楚與后梁的邦交之宜,必須嚴懲容欽!”
小安子出去了一趟,便回來將這事前后跟楚孌說了個清楚。
原來今日那凜月公主又去東廠堵容欽了,殊不料容欽早已耐煩不得,被梁凜月攔了路,多的話無有,直接令人上前去拖走,身為一國公主,梁凜月自然也不是好惹的,雙方僵持不下,容欽毫不留情便叫人拿鞭子隨意抽開。
楚禎正巧就是此時出現的,英雄救美卻實實挨了這一頓打。
“如此,讓人去召容欽入宮,順便再叫個太醫過來。”
前因后果了然,楚孌有些頭疼,她現下也不過是個傀儡吉祥物,哪怕容欽真的放權給她,她也不可能將他如何,更否說嚴懲了。
“陛下,容欽今日的所作所為坊間百姓有目共睹,這般乖張霸蠻之人若不懲處,難以服眾,也須得給后梁一個交代。”
楚孌賜坐給了堂兄,看著顏面受損的楚禎,那一道鞭痕抽破了些許皮膚,血珠早已凝固,微嘆了一口氣:“堂兄今日勇救公主,當為嘉獎,至于容欽,待他來了再說吧。”
楚禎毫不回避的看向楚孌,唇角彎起了淡淡的弧度,說不出的無奈懊惱。
“也是臣一時氣極了,閹黨之勢哪是一時可破,難為了陛下。”
“堂兄能理解朕的處境便好,不過容欽的人傷了你,朕會讓他給個說法的。”
楚孌言辭鑿鑿,這到底是她的堂兄,更是晉王府的世子,晉王雖病弱,可他在朝中暗有一系黨派,常年被權閹無情碾壓,只怕個個都在等著機會反攻,而這次的事情,或許能成為一個小小的導火索。
容欽今日若是給個說法還好,若是再以權凌人,只怕此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楚孌輕輕笑了笑,澄澈的眸中眼瞳幽黑的若寶石明麗,卻不曾露出半分得意或愉悅。
以她對容欽的了解,他哪里是會服軟的人。
楚禎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楚孌,似乎在探究著她的笑意緣何,可惜什么都看不出來,正巧太醫過來了,便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容欽來時,太醫正在給楚禎處理臉上的傷,楚孌坐的近,那擔憂的神情還是他頭一次見。
“堂兄萬望記住太醫的囑托,你還未迎娶世子妃,若是因此破了相,叫朕如何同皇叔交代。”
還是小安子走到御駕旁,低聲提醒了句:“陛下,容督主來了。”
楚孌挑眉看去,那人身穿著青色飛魚曳撒,長身玉立在亭下,單是那一身風骨便足以迷了人眼,她一時恍惚,像是又看見了夢里的少年……
今日容欽格外不一般,未聞皇帝傳召,就一直靜立著,直到楚孌讓他過去,才大步上了華亭,那樣端正恭敬的樣子何來半分權閹的囂張狂妄,看的楚孌是驚了又驚。
不過,更可怕的還在后面。
“容欽,你縱使下屬當街鞭打后梁公主與晉王世子,可有何要辯解的?”楚孌猶豫了一下,才強硬了口氣問到,本以為容欽會說些什么。
可是……
“確實是臣下令的,傷了公主與世子,臣愿負其罪,還請陛下罷黜微臣東廠提督之職。”容欽神色從容,垂首恭謹說著。
這次別說楚孌了,就是楚禎也瞠目結舌,醞釀了一腔的泱泱指責就此被堵的氣兒都沒了,驚疑不定的站起身來看著容欽,這人無論是氣場還是容儀都半分與閹人不掛鉤,不禁想起晨間那一幕,這人不過是坐在轎中冷冷睨了他一眼,他當時竟是生了畏意的。
“容督主這是要耍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