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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若搖了搖頭道:“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頓了頓問道:“你說的好消息是什么?”
“那花妖不見了。”方菱似乎巴不得衛若提起別的事情,急匆匆道:“幾日前她還好好的,十分囂張,說她是死不了的人,早晚會出來的,結果有一日,忽地消失了,再也沒出現。”說著,把著鏡框探身笑嘻嘻道:“這算不算好消息?”
“算,絕對算。”衛若也笑了,道:“果然是該放鞭炮慶祝的好消息。”
“她為什么不見了?難道被我打怕了,所以自殺?我不信。”方菱撇著嘴道:“她那種變態摸樣,就像陰/溝里的苔蘚,得用火燒!”
“大概是因為制作輪回因子的人消失了,她也消失了吧。”衛若托著臉道。
“誰?她不是師父養化出來的,誰給她造了這么糟心的玩意?”方菱似乎拼命要說別的話來掩飾什么。
“清逸師尊,很多事情都是清逸師尊主使的,你信不信?”衛若苦笑道。
方菱躲了許久竟然又轉到這里,臉色呼啦啦沉了下來,怔怔不語。
“你見不見?”衛若抓著貓頭。
野樂“喵嗚”一聲,道:“死衛若,你把咪子毛拔掉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衛若拍著貓頭,意味深長道。
方菱咬著嘴唇,臉色變幻許久,道:“好,我見!”
衛若“噗嗤”笑道:“這才乖。”說著,跳下床道:“我去找莞爾師兄,就說你要見他……”說著,推門開,卻見莞爾已經站在了門外,聶諾道:“她……”
“在里面等你呢。”衛若指了指屋里,走出了門,莞爾遲疑了下,抬腳進了門……
……
“你說方菱是誰殺死的?”
合歡宮的屋頂上,野樂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問坐在屋脊上發呆的衛若。
“也許是花蕊,也許是莞爾,不過總之是清逸師尊的主使。”衛若神色有些滄桑,把頭發挽在了耳后,抱住膝蓋,看著合歡宮的天空,修士凝聚之地,天地也會呈現別樣的氣氛,如今合歡宗的天空,是淡淡的藍,還好,沒有烏云遍地。
“你自己倒是摘得干凈。”野樂飛到衛若跟前,撇了撇嘴道:“花蕊就是殺死她,也是借助你的身子吧。”
“我并不知道,所以與我無關,我不是清遠師尊,不會為一些沒有來的事情,承擔不相干的責任的。”衛若的語氣有些感慨道:“人雖然不能活得太輕,可是活得太重也是變態,清逸一輩子逃脫不了他娘的陰影,才會成了今天的結果。”
“你師父呢?”野樂跳到了衛若的膝蓋上,用爪子磨著衛若的裙子,抓起一絲絲的絨線。
衛若不說話了,把頭枕在腦后躺下,看著天空,忽然道:“說真的,我舍不得方師姐離開呢。”
“方菱要走了?”野樂跳到衛若的腦袋上。
“她心愿了了,最后肯定回去輪回了,若是莞爾師兄肯等的話,說不定十幾年后,又是一條女漢子,莞爾可以娶她的下次輪回身,若是不幸投胎成了男的,那就一起搞基好了,反正莞爾師兄也喜歡搞基,哈哈哈哈……“
“你笑得好邪惡……”野樂翻了個白眼,跳到了衛若的耳邊,嘆了口氣道:“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衛若閉上眼。
“你不讓人家逃避問題,你自己卻逃避,哼,你師父入魔,不是你造成的嗎?”野樂又跳到了衛若的右邊,用爪子踩著她的臉。
衛若翻了個身。
“衛若!”
衛若又翻了個身。
“衛若!”
“好了!”衛若忽地坐起來道:“煩不煩,死貓。”說著,抱著膝蓋道:“我也不知道,現在沒想好。”
野樂不再說話,蹲在衛若跟前,一人一貓默默地看著腳下的一切……
“小狐貍,小狐貍!”就在衛若曬著太陽昏昏欲睡的時候,忽聽有人叫自己,猛地睜開眼,見溫雅的面容在眼前,秀麗的臉上帶著幾分焦灼,道:“快跟我走!”
“干嘛?”衛若甩開他的手,她對這人妖可沒興趣。
“你師父帶著人來找你了。“溫雅臉上掩蓋不住的驚慌,道:“已經兵臨城下!”
衛若的臉變得慘白,咽了口唾沫,消化著這個消息,道:“你說什么?”
“你師父來找你了!”溫雅跺了跺腳。
衛若怔忪半晌,道:“走。”
“若若!”野樂跳到衛若的肩頭道:“你別慌張,說不定你師父是要強取豪奪,虐戀情深什么的。”
衛若不答,跟著溫雅的道光向合歡城的城頭飛去,不一會兒功夫落到了城頭,見合歡宗的宗主夫婦站在城墻上,旁邊是合歡宗的大修士們,城外半空中則是烏壓壓的佩劍修士,為首那個正是師父清遠,此時那如仙如畫的臉上全是戾氣,負手而立,傲然地望著合歡宗諸修。
“衛若!”衛若剛剛現身,宗主與清遠幾個同時叫了一聲。
貓忽地在她肩頭低低道:“你還挺受歡迎。”
衛若不答,嘴抿得緊緊的,擋在宗主夫婦面前,供手道:“師父。”
清遠低頭望著她,飄搖的長發被風吹起,冷冷道:“你還知道我叫師父?”
衛若苦笑了笑道:“我怎么會不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那你還敢反出昆侖?”清遠忽地抽出劍來,他的劍是上古神器,此時又歷經魔煉,劍光到處,逼得很多修士連連后退,道功弱的,呼啦吐出一口血來。
“我……”衛若蹙了蹙眉,心道自己不過不告而別,何談反出昆侖?師父這是什么意思?存心逼自己離開昆侖不成?
“我要一統仙界,你從還是不從?”清遠俯身問道,聲音里全是凌厲的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