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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很那難看的?!毙l若不想煞風景,可她忍不住了,師父你到底喝了幾缸醋酸成這樣啊?
清遠不答,忽地指了指那桃花林的左首,那片緋紅色的桃花源地忽地變成了冰凍,刮起了寒風冰雪,于是一邊四季如春,一邊寒冬臘月,衛若瞪大了眼睛正要詢問,見那冰凍上慢慢浮出了兩只動物,仔細望去,正是企鵝。
”師父……”衛若苦著臉。
“多么美麗稀有的天象,正是屬于我的若兒……”清遠撫摸著衛若的臉,輕輕問道:“喜歡嗎?”
衛若皺了皺鼻子,道“師父能變出熊貓不?”既然企鵝都有了,她不介意再弄出更奇怪的動物。
“熊貓?”清遠怔了怔,蹙起了眉,大概從未見此,有些作難,問道:“可是像貓一類的妖物?”
“既象熊又像貓?!毙l若比劃著。
“好”清遠咬了咬嘴唇,忽地在半空中劃了劃,一只長得野樂貓頭,熊身子的怪物掉了下來。
“算了,師父?!毙l若托著臉道:“這個好奇怪,快消滅了吧。”
清遠也覺得十分怪異,揮了揮手,那怪物消弭了。
“玫瑰吧,師父,我們那里求愛都用玫瑰的。”衛若終于想起正常的東西了。
“玫瑰?”清遠怔忪半晌,忽然伸出手,捻出一只桃花,道:“這個不美嗎?這樣緋紅色的絢爛,正是若兒最美的顏色……”
“咳咳咳,不是。”衛若怕師父又發酸,轉話頭道:“玫瑰就是月季花,月季師父見過沒?”
清遠“哈哈”一笑,點著她的鼻子,道:“若兒真是個小調皮……”說著,輕輕吻著她嘴唇。
若是在平時,師父如此,衛若半點意見也沒有,甚至還十分歡迎,并會做出恰當的“嬌羞”來配合,可是在這詭異的場合里,她只覺得毛骨悚然,尷尬地側過頭去,笑道:“知道了,師父……呵呵?!?
清遠見她逃避,眼眸忽然閃過厲色,摟住她的腰忽地扎緊了,道:“若兒,你不喜歡嗎?”說著,把那桃花放在她眼前,道:“它難道不是你的花象?”
“是?!毙l若的腰快被師父摟斷了,忙點頭道:“很像,我……就是桃花變的啊,呵呵。”
清遠的臉色這才緩了過來,想著方才衛若躲避他的親吻,低下頭捏住她的下頜,吻了下去……
衛若對于親密是并不排斥的,久別重逢,她也知道自己要迎接這樣一場,可是……
師父太怪了!這是被穿了還是吃錯藥了,抑或被誰附體了啊,她可不想跟錯位的靈魂親密,因此感覺師父的手伸進自己衣服里,忽地摁住,道:“師父!”
“嗯?”清遠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緋紅,喘息有些急促,眼眸卻有些變冷。
“師父,這個……你看桃花!”衛若指著那桃花,洶涌澎湃地想找到什么詩詞,憋了半晌,只道:“桃花啊,好美!”
一著急竟什么詞都記不起來,自己的語文一定是體育老師教的!
清遠眨了眨眼,看這那桃花雨,忽地抱住衛若,用臉貼著衛若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桃花?”
“不知道。”衛若暗自吁了口氣,回去背《唐詩三百首》去!
“四月天是一年最美好的時候?!鼻暹h語氣里含著淡淡的傷感,道:“初春太冷,入夏太熱,秋日蕭索,冬日寒霜,人生最美好的日子,便是桃花盛開的時候,有的人一輩子都在四月了綻放,比如說若兒?!闭f著,回頭深情地望著衛若。
衛若這話終于聽明白了,雖然她的戀愛限于肯德基玫瑰花,可是心愛的男人贊美自己,總是好事,雖然逼格有點高了,可是還是喜歡的,她微微一笑道:“師父夸獎了?!?
“怎么會你是我唯一的若兒,滄桑海田,都不會消失你的痕跡,千折百回,也不會讓我忘記你……”清遠微微一笑,用手摁住衛若的嘴唇,道:“若兒,快心魔咒,生生世世不離開這里,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好嗎?”
“我一輩子不離開師父?!毙l若正要說這話,攥著清遠的手道:“師父我想明白了,不管怎樣,我一輩子不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遇到困難也不會退縮?!?
清遠聽了這話,臉上卻無喜色,扶著她的雙肩道,搖頭道:“若兒說的不準確,是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離開這里……”
衛若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道:“師父的意思……是說永遠不離開這里,是嗎?”說著,指著那桃花林。
“當然是!”清遠笑瞇瞇道:“我會永遠對你好的?!闭f著,鄭重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也發心魔咒。”
心魔咒……
仙界最嚴厲可怕的誓言,違者打入地獄,永不超生……
衛若怔怔地看著清遠。
“怎么了?若兒。”清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上的紅暈,低低道:“你不信我,是不是,我真的會愛你到永生,若兒象四月里的桃花,為師便會做一個最好的澆灌者,讓你永遠在這里盛開……”說著,脫下了衛若的外袍。
“師父……我……”衛若抓住清遠的衣襟,顫聲道:“我會……哦……寂寞啊,師父,你若是不在這里,我沒人玩啊,那可怎么辦?”
“我不是說永遠陪著你嗎?我們永遠在一起,誰也不會阻擋我們了,這樣不好嗎?若兒,你在這里,沒人說你閑話,沒人看不起你,你永遠是我的寶貝……”說著,沿著她的耳朵輕吻了下去……
“可是師父,你不是昆侖掌門嗎?你每天都會有很多事情要做啊,那個時候我可怎么辦?”衛若現在不是發愁師父發酸了,而是……
艾瑪……什么病啊?
她一邊笑著,一邊抓住師父摩挲的手,嘟著嘴,顫聲道:“那個時候人家會寂寞啊,是不是?”
清遠臉色一沉道:“我愛你如此,你連這點寂寞都不肯忍受?若兒怎么能這么自私?你要變得象桃花一樣,只對我開放,不許對其他人再……”
“喂喂……師父,我可以那個……有條件,有條件?!毙l若被吻得渾身癢癢,咯咯笑起來,道:“師父,別鬧,我跟說——”
“什么正經的?”清遠忽地摁住衛若,厲聲道:“你就是不想,是不是?我不喜歡你這樣,聽話!“
衛若被這呼喝嚇得一怔,仰望著清遠,那雙眼眸沒有迷茫,也沒有氤氳,是清亮的,頂多是被情/欲燃燒的火焰,所以不存在失魂落魄的現象,可是師父怎么這么奇怪,說不出的奇怪?
難道跟自己一樣,被人穿了?我勒個去。
“師父……”衛若不是個情緒化的人,越到緊急時刻,越是情形,眼見事發不可收拾,只能先確定一件事——師父是師父本人,吃錯藥也沒關系,起碼是本尊!
“師父,哦,你還記得島國片嗎?”衛若仰著頭眨著眼,望著天空下雨一般的桃花片片,這么美好的場景,為什么他媽的還要這么詭異。
清遠動作一滯,忽地“噗嗤”一笑,撲上來刮著她的鼻子道:“若兒好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