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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例子?”衛(wèi)若一下停住,側(cè)頭斜睥著貓。
“跟很多男人糾纏的故事。”野樂眸光爍爍地看著衛(wèi)若。
“我不就是現(xiàn)成的例子?桃花朵朵開啊,香蕉個巴拉,連個路人師叔也莫名其妙弄上了一腿。”衛(wèi)若苦著臉道。
“別的,我要聽別的。”貓撓著衛(wèi)若的臉。
“嗯……”衛(wèi)若撫摸著下巴,看了一眼貓,道:“我們世界里曾經(jīng)有個普通女子,穿越到一個叫做清朝的古代,那里可以xx的皇子有十四個,哦,應(yīng)該是十六個,不對,我想想,十七個。”
“你到底要說什么?”貓不樂意了。
“我的意思,她把這十七個包圓了。”衛(wèi)若坐起來,道:“所有成了人之后皇子都愛上了她,以1vs17,她真是蠻拼的。”
貓張大了口,眼眸放光。
“你這么歡喜?”衛(wèi)若低下頭。
“不是,我在想,她身體受的了嗎?一起做的嗎?”野樂琥珀眼里流露出遺憾之色,搓搓手道:“可惜我沒有去看現(xiàn)場,拍成島國片了嗎?我愿意以全部身家交換此片。”
“不是你想的那樣了,你個死黃貓,人家是純純的愛!”衛(wèi)若臉紅了,“啪”地拍了一下貓頭,道:“好了,故事講完了,該你說法子了。”
“那女英雄叫什么名字?”野樂雙爪抱胸道:“我要見她,找她簽名,能受的了十七個,這身子一定構(gòu)造不同,絕對出身合歡宗,深諳采陽補陰之術(shù)。”
“少啰嗦,”衛(wèi)若摁住貓頭道:“快說法子。”
“法子就是……”野樂看衛(wèi)若怒了,“喵嗚”一聲道:“你裝病不就完了?你師父看你快死了,一心疼肯定來看你了。”
“修道之人能有什么病?”衛(wèi)若“嗤”了一聲道:“練氣弟子都百病不生了,我哪里來的病?說出去誰信啊。”
“蛇精病不挺合適的?”野樂道。
衛(wèi)若不答,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那女英雄叫什么?”貓又問道。
“姓瑪名麗蘇,別名:納西瑟斯,學(xué)名:自戀型人格障礙”
…………
清逸的隕落給昆侖派帶來不小的震撼,辦三天三夜的喪事,忙完之后,便陷入了一片冷靜的寥寂,浩劫過后,總有些廢墟的頹唐氣,冷明因為這個,刻意拖延了喜事的時辰,當然,他也怕師妹不肯。
自己沒有跟她商量一聲就稟告了師父,沒想到師父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了,消息傳出去后,本來等著要好好跟師妹撕扯一番,誰知師妹竟沒來找自己,惴惴等了許久,忽然傳來一個消息,師妹練功失常,走火入魔了……
冷明再也按捺不住,飛快跑到了衛(wèi)若的宮殿,花語傳了話,引他進了寢殿,見帷幕垂垂,掀開之后,是師妹那張面如金紙的臉,腦袋“嗡”的一聲——
修道之人不怕生病,怕的是岔氣息。氣息岔了道,輕則全身癱瘓,重則道隕人亡,而岔氣息最重要的標識是“面呈金色”!
“師妹……”冷明慌得聲音都找不到了。
衛(wèi)若漸漸睜開眼,伸出手想要握住冷明,卻無力地垂下來。
“師妹……”冷明緊緊握住衛(wèi)若的手,眼中含淚,毅然道:“師妹別怕,我這就跟成為道侶,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衛(wèi)若的手不經(jīng)意地顫了顫,搖頭道:“師兄……”聲音有氣無力,似乎在竭力掙扎,道:“我就是因為這個才走火入魔的,你……”
冷明眨了眨眼。
“主君自從知道消息之后,一直心情郁郁,口里整日說愧對您,愧對您,后來從清逸主君醮事回來,閉關(guān)練功,就成了這摸樣。”花語在旁垂淚的。
冷明腦袋“嗡”地一聲,道:“當真?”
衛(wèi)若點了點頭,低低道:“師兄,我對您存心利用,被自己的良心折磨的十分不安,您娶我的事情,讓我的愧疚增加了百倍,我被這個要逼瘋了,最后就……咳咳咳……”
冷明截住衛(wèi)若的話,道:“那我現(xiàn)在就娶你……”
衛(wèi)若身子一挺,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主君,主君……”花語幾個大叫起來。
冷明見衛(wèi)若好歹醒來,這才在花語幾個的勸說下,走出了尚月軒,月明星稀,飄落著一片冰涼,他拐了個彎,下了游廊,見天空中飛過一道道白光,知道同門們正趕著過來看望衛(wèi)若,小師妹性子開朗,人緣不錯,這也是冷明喜歡她的原因,只是……
心懷愧疚也罷了,怎么嚴重到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怔怔地望著衛(wèi)若寢殿的方向,蹙起了眉,他的路,本來按部就班,該出現(xiàn)什么就會出現(xiàn)什么,需要什么就去找什么的,不會由著自己性子,象其他男修一般,結(jié)丹之后就急匆匆挑個最美貌的女修滿足欲/望。
修道之途,艱難寂寞,需要找一個靠得住而又能共同進步的女修,這個時候,衛(wèi)若出現(xiàn)了,小師妹的機緣非常厲害,會提高自己的氣運,當然還有性子好,活潑開朗向上,大方不矯情,這些都是他喜歡她的原因,到了后來……
當愛成了習(xí)慣,其實也不知道要愛什么了,而現(xiàn)在成親,只是要證明,自己不是那種人……
“在想什么?”游廊的屋檐上,一只貓倒掛金鉤,晃晃悠悠地出現(xiàn)。
冷明倒退兩步,見是與衛(wèi)若交情極好的妖修野樂,拱了拱手道:“野樂修士。”
“我在賞月。”野樂摳鼻子,道:“你呢。”
“哦……”冷明藐了藐貓,沉吟道:“我不知道小師妹竟然會……”
“你愛她嗎?”貓問。
冷明臉上一紅,道:“這個……”
“說實話。”
“應(yīng)該愛,我只覺得我應(yīng)該……”
“這就是你不對了。”貓從屋頂飛了下來,飛到冷明跟前道:“你的感情成了她的負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