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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簡直不敢想下去,咱們學校到底會有多少學生被他糟蹋。
當然也有學生替程鑫說話,這些學生有很多是程鑫教過的。
程教授不是那樣的人,程教授很溫和,對學生也很有耐心。
另一名學生懟道:怕是別有用心吧,那學生是不是男生,是不是長得很好看,回去你問問他有沒有被程鑫騷擾過吧。
才不是,我是女生,程鑫教授對我也很溫柔。
程鑫教授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就像姐姐說的,他喜歡的人只是恰好是名同性罷了。再說同性戀不是變態(tài),他們只是喜歡同性。就和異性戀一樣,并不是見到一個同性就想入非非。
你怎么知道的,變態(tài)的想法可不是我們正常人能理解的。你那么共情,是不是你也是同性戀?
他周圍的學生竟然跟著退后,紛紛露出防備和惡心的表情。
程玲只覺得耳中轟鳴,滿耳都是女人和學生們的指責。
她哆嗦著道:我弟弟不是變態(tài),他有職業(yè)道德,更加不會對自己的學生出手,我不許你們這般污蔑他。
這怎能是污蔑,就連你自己不都承認了你弟弟喜歡男人,男人搞男人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女人尖著嗓子,音調很是刺耳,還是說你也是個喜歡同性的變態(tài),所以才會覺得你弟弟不是變態(tài)。天啊,這樣太可怕了,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變態(tài)教我的孩子。我不可想哪天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成了變態(tài),放著好好的異性不喜歡,轉而喜歡同性。
那邊,就在那邊有人鬧事,已經(jīng)打擾我們正常上課了。麻煩你們把她帶走,別讓她在這里發(fā)瘋,對誰影響都不好。路蒔這時候把學校保安找來。
幾個保安年紀都不算大,身強體壯,直接扒開學生來到中間。
這位女士請你跟我們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學生和教授正常學習和授課。
女人見幾名保安向她走來,眼中閃過害怕。
你們要干什么,我只是過來反應情況,難不成你們要包庇變態(tài)。我告訴你,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就找媒體曝光你們。
保安都知道程鑫教授的事情,同情地瞅了眼渾身哆嗦,眼看著就要崩潰的程玲。
這位女士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去找我們領導談,但是請不要在這里鬧,這已經(jīng)嚴重影響我們學生的正常上課了,我們有權利請你離開。如果你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
女人見保安態(tài)度強硬,這才罵罵咧咧走了,不過她并沒有離開,而是去了校長室。
程玲教授,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下,這節(jié)課看看能不能找人替你,實在不行就讓學生們自習。
程玲緩緩轉動眼神,見面前聲音溫柔的少年是路蒔。那一刻就像是找到親人的孩子,突然就崩潰大哭。
路蒔對商有錢道:我送程玲教授回去,你組織同學們回教室。
沒問題。
程玲教授,我送你先回寢室吧。
程玲已經(jīng)崩潰了,她完全就是任由路蒔帶著她走,估計就是路蒔這時候把她賣了,她都反應不過來。
路上程玲哭道:路蒔,喜歡同性真的就是變態(tài)嗎?
我弟弟從小到大都很優(yōu)秀,從不讓家里人操心。可是,就因為喜歡一個人,現(xiàn)在就被所有人口誅筆伐,就連我爸媽都罵他是變態(tài)。可是我弟弟他真的很好,很好,他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這個問題可問對人了,喜歡同性就真的是變態(tài)嗎?
不是嗎?可若不是,為什么那么多人罵程鑫是變態(tài)。可是明明不是的,他和四哥就是同性,但他們并不變態(tài),也不是逮到一個同性就喜歡,相反他們只喜歡彼此。路蒔捂著心口,似乎除了四哥,再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能讓他喜歡到只是想到這個名字就會心臟砰砰亂跳,臉發(fā)熱,這樣的人,只有錢向東一個。
同性戀并不是變態(tài),只是恰巧喜歡的人是同性罷了。路蒔是說給程玲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而程玲得到這句話就好像得到了莫大的支持,溺水之中抓住了浮木,是的,我弟弟不是變態(tài),他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程玲教授。保安匆匆從后面追來,剛才那個女人去找校長了,校長讓您去一趟。
程玲愣住,路蒔輕聲道:要不我陪你過去吧。
程玲搖頭,似是想到什么,苦笑道:算了,我自己去吧,我是教授,要你一個學生陪著算怎么回事,別到時候回頭再把你編排進來。
路蒔認真道:我不在乎。
程玲愣了下,忽然笑了,你一個小孩子都這么豁達,我一個成人怎么能被比下去。好了,你回去吧,好歹我也是教書育人的大學教授,心臟沒那么脆弱。剛才只不過是一時之間太過情急罷了。
路蒔見程玲真心不愿意讓他陪同,便沒再堅持,轉身回到教室。
正在講課的教授見路蒔回來,并沒有難為他,反而對他點頭,示意他回到座位上。
這堂課因被這一場鬧劇打斷,再開始續(xù)接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下課時間。
走廊上所有人都在討論程玲姐弟的事情,路蒔聽著耳邊各種揣測,心底涼颼颼的。
商有錢道:這,這事怎么鬧成這樣,就算是程鑫教授是同性戀,那關程玲教授什么事情,那女人為什么來鬧程玲教授的課。
郝富貴也道:現(xiàn)在鬧成這樣,程玲教授怕是很難再繼續(xù)教下去。
仿佛就是為了驗證郝富貴的話,就聽見窗邊有同學喊道:你們看那個是不是程玲教授,她手里抱著一個大紙箱子,還拿著行李,難道她也被學校開除了!
路蒔跑到窗邊,果然看見程玲教授抱著很多東西在艱難的拖行。
我去幫程玲教授,你們要不要來?路蒔問他的合伙人,也是在變相試探他們的態(tài)度。當初他選擇合伙人時并沒有考慮到合伙人對同性戀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正好有機會探測。如果他們不能接受這個性向,路蒔會重新考慮合伙的事情。趁著現(xiàn)在拆伙,總比日后生意做大,利益糾葛更深容易。
我去。商有錢立刻表態(tài),隨后郝富貴和赫發(fā)財也跟著表態(tài)。
赫發(fā)財?shù)溃哼@有什么可避諱的,別說程鑫教授喜歡的不是我,就算是我,這也只能證明我魅力太大,連同性都為我折腰。
商有錢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別做夢了,你以為人家同性戀見個同性就喜歡,人家也是有審美的好不好,就你這個丑樣吧。
四人邊鬧邊跑向操場。
程玲教授,我們幫你拿吧。路蒔趕上來,去接程玲手中那個大紙箱子。
程玲卻往后退了兩步,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們回去上課,別和我攪和在一起,免得壞了名聲。
什么名聲不名聲的。商有錢道: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們的老師,圣人還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們尊重自己的老師什么時候都沒錯。
給我們吧,程玲教授,不然咱們在這里推讓來推讓去,反而會讓更多人看見。路蒔指著操場上的汽車道:那個車是我的,正好我送你一趟。
第9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