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邪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知道書記根本沒理他,反而不可置信的問錢向東道:你這是修好了?
不過小錢同志你以后可要引以為戒,莫言向這次這般妄自尊大,再不能這樣了張濤背著手,比書記還像書記,正洋洋灑灑說著,忽然聽見書記這句話,噎得一個哽。
錢向東微笑,似這不是什么大事似的,是的,我昨天特意找我們大隊長對的時間,你可以再和其他同事對對看,應該是準的。
一個主任一馬當先竄進來,書記,咱倆對對時間,快看看準不準。
二人一對時間,差了三秒鐘,可以忽略不計。
書記問道:你是昨天晚上對的時間,再沒動過,是嗎?
對。錢向東道:這個時間是我根據大隊長的手表對的,可能有出入,你家里要是有收音機的話,最好和中央臺的廣播再對下,那個是最準確的北京時間。
好的。書記一張臉笑成菊花,你這個就挺準。
書記把手表戴回手上,翻來覆去的看,喜悅的心情就像是第一次拿到手那般,不,也許比那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書記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小錢同志,你是怎么修好的,鎮上的修表師傅明明說壞的那個零件國內沒有,他也沒辦法,難道他技術不行,修錯了。
錢向東忙為修表師傅正名,不是的,你這手表壞的那個零件國內的確沒有,我當時想著國內沒有這個零件,那么就因為這一個零件這么好的手表就不能用了真的太可惜了。就自作主張,把周圍幾個決定壞掉零件型號的零件都換成國產的,這樣一來那個壞掉的零件也就變成可替換的了,手表也可再次使用。
其實這種辦法很費時費力,零件的更換可能影響手表走速的快慢,幸好錢向東空間里有許多手表供他拆卸,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成千上萬塊錢的手表才修好書記這塊二百多的手表。
若換個人,錢向東是絕不會費這力氣的,主要還是上次的事情書記幫了他,這個人情錢向東想要還了。
書記聽傻了,一副雖然我聽不懂,但我知道你還牛逼的表情。
半晌書記才嘆道: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小錢同志你了不得啊,這技術水平要是有零件東西齊全都能獨立組裝一塊手表了吧。
錢向東沒有否認,他想光明正大讓路蒔吃肉,首先就要有光明正大的途徑,那么讓別人知道他技術好,會修手表等各種東西就不失為一種途徑。
不管誰求到他頭上,總不能白求,雖說不能買賣,但是可以給感謝禮,這時候最好的感謝禮無外乎好吃的了。
有了這個借口,他帶好吃的給路蒔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了,而且誰給了多少也是他說得算,畢竟誰也不能一家家問吧。
小錢同志,你真厲害,我服氣了,不愧是筆試第一名。一個主任立刻贊嘆道。
我覺得小錢同志這技術就是去考上海那個手表廠都能考上,畢竟咱們小錢同志自己就能獨立組裝一塊手表,那的師傅也未必有小錢同志厲害。
小錢同志就是生在了咱們農村,這要是生在大城市好好培養,說不定就是研究員了,還得是家喻戶曉的那種
眾人的一句句贊嘆就好像一個個巴掌狠狠抽在張濤的臉上,雖然沒響,卻讓他面紅耳赤,恨不能立刻躲回辦公室,就當自己什么也沒說。
就在他剛要悄悄溜走的時候,書記突然點名道:張濤主任,你們辦公室可真是臥虎藏龍,前有小劉這個技術員,后又有小錢同志,都是人才啊,你領導的很棒。
這話就太扎心了,誰不知道錢向東這個位置,之前張濤安排的是自己外甥,還是后來知青們鬧起來,他外甥才不得不讓位。后來雖然參加了考試,可他外甥連前幾名都沒進,倒是能在倒數幾名里找到。
如今書記這么說,這不就是在明著打張濤的臉,說他外甥不行,憑自己的實力根本進不來,之前能進來全是他徇私了。
張濤漲紅著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錢同志,我是隔壁辦公室的主任,我那里有一塊手表也不走了,能不能請你幫著看一下?一位主任的適時出聲替張濤解了圍,他對錢向東說話很客氣。
錢向東道:當然可以,只不過我就是一個外行,我不敢保證一定能修好,書記這個只是湊巧。
若是這塊手表也需要像書記這塊這么費事,他就不給修了。
那主任挺通情達理,聞言也沒覺得錢向東是不給他面子,笑道:我修很多地方了,都沒找出問題出在哪里,你不用有壓力,隨便給我看看就行。
那好。錢向東答應著。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對了,小錢同志。書記道:這手表既然是你重新組裝的,那么那些零件應該都是你重新買的吧,多少錢?
錢向東推說不要,書記嚴肅道:這可不行,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麻煩你了。再說這錢你不收,我成什么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變相給我送禮在討好我。
這話明顯就是說給張濤聽的,張濤更不自在了。
錢向東也不知道那些零件得多少錢,但是他按照現在的物價,自己算了下道:書記,這次改動的零件挺多,買零件,我一共花了一塊一角二分錢。
書記點頭,還有來回的車費也得算上,你肯定是發現這個問題現跑了一趟鎮上,這車費不能讓你出,這樣我一共給你兩塊五,多少的就這樣了。
這肯定多給了,書記沒明說,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這是給錢向東的修理費。這會兒抓投機倒把并不那么嚴重了,這種含蓄的說法,只要不是長期交易,倒也不會有人管了。
謝謝書記。錢向東推辭不過只能收下。
書記反而笑道:你謝我什么,倒是我應該謝你。而且我還要跟你道歉,之前我還懷疑你技術不行,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錢向東趕緊道:書記快別這么說,這是哪里的話。這事若是換在我身上,我可不會把自己這么貴重的手表給個沒修過表的新手修理,就是說出天花來都不行。說來說去還是書記你大氣,不愧是領導,有氣魄,肯給新人機會。
這話說的書記心里得勁,以至于他都忘了嘴上后悔一宿起的燎泡了,咧著嘴哈哈大笑兩聲,疼得一抽。
待書記走后,張濤立刻鉆回辦公室。
小劉神情復雜的看著他,忍不住道:你還會修手表?
會的,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錢向東道。
小劉想到錢向東修理拖拉機的技術,那可不比他這個老手差,雖然兩人合作不久,但是小劉知道錢向東很厲害,有兩次他不明白,還是請教的錢向東,結果一下就修好了。
想到這里,小劉忍不住提高聲調,問:就像你修拖拉機那樣,都不過僅是因為之前沒機會?
算是吧,不過之前我也看了不少書。錢向東淡定裝逼。
小劉:
錢向東在辦公室待了不到四十分鐘,早上那位想求錢向東修理手表的主任就滿頭大汗的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