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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姥爺是顧任遠先生的恩人也不過分吧,把女兒嫁給了他,家里的公司也都交給他管理,而這位顧任遠先生是怎么報答他的恩人的呢?她在恩人的女兒,也就是我母親懷孕的時候,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個小三,哦,現(xiàn)在小三轉正了,各位可以看一下,就是眼前這位被我潑了一盆水的白惠中女士。不好意思有點可惜,這盆水太干凈了,她不配。
我接著說,后來小三也懷孕了,幾乎和我母親相差沒幾個月,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大家可以想象的到,那個時候顧任遠先生有多高興吧,一下子就有了四個孩子,兒子女兒都有了,簡直可以坐享天倫之樂了這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劇本吧!
我母親就沒有他這么幸運了,在我們兩個長到大概十一二歲的時候,母親發(fā)現(xiàn)了顧任遠先生出軌的事情,也發(fā)現(xiàn)了白惠中女士和她兩個孩子的存在。在場的女性一定能夠明白我母親那時候的心情。
可是我母親沒有大吵大鬧,因為這個時候姥爺已經(jīng)從一線退了下去,家里公司的大權基本全在顧任遠先生手里,母親為了兩個女兒著想,忍氣吞聲的過了幾年,從顧任遠手里一點一點為她的兩個女兒搶回了屬于她們的東西,但母親也因為積勞成疾,郁結難舒,在去年去世了。
在我母親過世之后,顧任遠先生只過了兩個月,就將白惠中女士娶進了家門,他們兩個親生的孩子,自然也住到了他們的家里。
我母親去世是我們兩個姐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痛,我現(xiàn)在只恨我當時不懂事,不能幫母親分擔壓力,但我對自己的恨根本比不上我對顧任遠先生和白惠中女士的萬分之一。沒有他們,我的母親不會死。
現(xiàn)在他們做的喪盡天良的事情被爆了出來,合伙人不想再跟這對毫無良知的夫妻合作,他們公司撐不下去,要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來求我,覺得我有能力改變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說實話,我也確實有這個能力,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顧任遠先生和白惠中女士能夠答應我的話,我確實可以幫他們的公司度過難關,甚至可以不計前嫌,以后和他們和平相處。
請問顧任遠先生和白惠中女士,你們可以讓我的母親復活過來嗎?我和妹妹真的很想她。”
剛開始顧文溪一副天橋賣藝的樣子,觀眾的心情是很輕松的,都以為她要講什么有趣的事情。可那時候有多輕松,這時候心情就有多沉重。誰也無法想象,一個不到18歲的女孩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如此平靜地將自己母親過世的事情如此平靜的說出來。
不少觀眾都聽哭了,葉聞蕭更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文溪。
顧任遠和白惠中雖然還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但他們也不是瞎子,明顯能看出來圍觀群眾對他們的敵意。顧任遠也不敢在地上躺著了,這回不用人扶,連忙自己爬了起來,和白惠中兩個人想要擠開人群跑走。然而剛剛還讓他們覺得會給顧文溪帶來輿論壓力的圍觀群眾,此刻組成的人墻,就像鐵鑄的一般,他們無論如何都擠不出去,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兩人雙雙跌倒在地上。
一顆生雞蛋砸在白惠中的身上,白惠中嚇得尖叫了一聲,她的聲音還未落下,更多的雞蛋和爛葉子就砸了過來。不遠處一個推著三輪車的大姐坐在車上吆喝,“菜葉子,雞蛋都正常價,想買的抓緊時間啊!”
顧文佳早已經(jīng)撲到了顧文溪懷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哭著說,“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媽媽竟然為我們受了這么多苦,以前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對,我竟然還為他們說話,他們真是世界上最壞的人,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們了!”
顧文溪這次沒有責怪顧文佳哭哭啼啼的,反而十分溫柔的安慰,“沒事的,媽媽也不想讓你知道這些,媽媽只要知道你過的好,過的開心,她就會開心了。”
顧文溪知道這些事情也是因為她看過這本小說,原身也根本不知道這么詳細,所以顧文溪覺得顧文佳沒有什么好被責怪的。
顧文溪現(xiàn)在心里也很難受。剛開始她確實沒打算走煽情路線,但是說著說著自己的心情也不自覺的跟著變化,要怪就怪那對夫婦太不是人了,做出來的事情簡直是人神共憤。顧文溪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冷靜的把這些事情講出來。
經(jīng)過這么一段插曲,晚飯肯定是吃不上了,葉聞蕭提出要送顧文溪兩人回家。
顧文溪說不用,掏出手機想給沈肆打電話。之前他已經(jīng)用視頻和沈肆說過,今天晚上約人吃飯會回去晚點,所以現(xiàn)在要打電話叫車過來。
就叫連顧文溪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她可以打車走的卻還一定要叫沈肆派車來接,也許這就是完全依賴一個人的感覺吧。
然而,顧文溪剛拿出電話,還沒按出去,她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是李維斯打來的。顧文溪按下了接聽鍵,李維斯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顧小姐,我現(xiàn)在在節(jié)目大門左邊的地方,如果你要回家的話,我隨時會在這里恭候。”
一絲韻貼在顧文溪心中流淌開來,剛剛回顧原身母親的悲慘遭遇的難受心情被沖淡了不少,顧文溪按照李維斯的指點向那個方向看過去,很快就找到了那輛熟悉的賓利,“好,我們馬上就過去。”
顧文溪掛了電話,跟顧文佳說,“有車來接我們,我們走吧!”
顧文佳卻搖了搖頭,“姐姐,我想和葉聞蕭他們?nèi)コ燥垺!?
顧文溪愣了一下,不明白顧文佳這是怎么了,以顧文佳軟弱的性格怎么會在這種時候離開自己呢?她擔憂的問道,“你確定嗎?”
顧文佳擦干臉上殘留的淚痕,沖著顧文溪露出來一個甜美的微笑,“嗯,我也想要努力堅強起來呢,不能永遠都活在姐姐的庇護之下,有一天我也想要能夠保護姐姐呢!”
雖然顧文溪對于自己成了顧文佳覺醒道路上的啟明星有點驚訝,但是也很自豪,顧文佳居然愿意為了她而改變自己的性格,顧文溪有一種自己養(yǎng)的女兒終于要長大成人了的感覺,重重拍了顧文佳的肩膀一下,“加油,姐姐就等你保護了!”
顧文佳被顧文溪的大力氣弄得不得不后退了一步,剛剛建設起來的信心沒來由的散了一大半,這么強大的姐姐,她要怎么做才能保護她呢?
把顧文佳交給葉聞蕭,顧文溪就走向了那輛熟悉的賓利,一眼都沒看被人砸的亂喊亂叫滿地逃竄的顧家夫婦二人。
車子已經(jīng)開動起來,顧文溪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去看留在原地的顧文佳,直到世界猛的變暗,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的變成了貓貓形態(tài)。兩分鐘之后,沈肆開門上車,一把就將貓貓抱進了懷里。
貓貓掙扎了一下,才能讓自己重新呼吸,沈肆差點把她的貓貓臉給壓扁了。
感覺到貓貓的掙扎,沈肆強行壓制自己的心情,逐漸放松身體到讓貓貓感覺到舒適的力度,嘴唇無意識地擦過貓貓的耳朵。
顧文溪說的那些事情,他早通過調查得知了,可是聽顧文溪親口講出來,那種鈍刀子割肉的痛感卻是無法避免的。所以就算顧文溪說要出去吃飯,他也讓李維斯來接人,就是想在顧文溪需要他的時候,能夠出現(xiàn)在顧文溪身邊。
看到沈肆這個失控的樣子,顧文溪毫不費力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顧文溪也想到了沈肆的悲慘身世,心疼沈肆一點也不比沈肆心疼顧文溪少。一人一貓,互相依偎著,不用任何語言就足以成為對方的依靠。
第25章
第二天坐車去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的時候,顧文佳告訴顧文溪,葉聞蕭邀請自己出演一部電影的女主角,顧文溪高興的整個眼睛都瞪大了,“你是說真的?”
見到姐姐這么高興,顧文佳也很高興,“當然是真的,就是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葉聞蕭和我說的,他說他很喜歡我的哭戲,他說我的哭戲很打動人,還說我一定會爆火的。”
顧文溪哈哈笑,“這就有意思了,葉聞蕭他哪知道你那根本就不是演戲,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小哭包!”
“姐姐!”顧文佳不滿的叫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顧文溪恢復了正經(jīng),認真的看著顧文佳,“不過葉聞蕭有一句話說的對,你一定會很紅。紅透半邊天,成為頂流,成為影后,全國觀眾都會很喜歡你。”
顧文佳被她說的很不好意思,“姐,我只是要出演一個電影,怎么你說的我好像要一夜成名了一樣?”
“你最好還是信我,我這個人看人是很準的。我說你會爆紅,你就一定會爆紅!”
顧文佳轉頭看著窗外,一副不打算理顧文溪的樣子。
顧文溪得意的笑了,事情進展的這么順利,她自己都想不到,看來她的靈泉是保住了。以后顧文佳進組拍戲,和她的聯(lián)系不會再那么緊密,被她蝴蝶的可能性就更小,她的靈泉就更不可能出什么問題了,真是想想就開心。
就是沈肆的適配率提升的也太慢了,給他喝了這么多靈泉水,竟然才提升了0.2,那要什么時候才能提升到90以上啊!
今天現(xiàn)場有點熱鬧,平常顧文溪她們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嘉賓大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分享著自己的生活瑣事或者和直播間的觀眾互動,這樣只關注某一個嘉賓直播間的觀眾,就不會被其他嘉賓的聲音影響,也算是一種共識。
而今天現(xiàn)場的吵鬧程度比平時要高了十倍不止,主要原因就是公孫琉璃和她周圍圍著的差不多十個女孩子,一群人嘰嘰喳喳的,顧文溪也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
她看著那邊,公孫琉璃好像透過人群瞪了自己一眼,顧文溪感覺有點奇怪,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公孫琉璃。
趙姿彤來到顧文溪她們身邊,見顧文溪正在看公孫琉璃那邊,不滿的撇了撇嘴,“就是一張照片,也能炫耀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