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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穎吵不過顧文溪,但是對付公孫琉璃這種只會借著家里錢裝腔作勢的女人綽綽有余。她站了起來,比公孫琉璃還要高一點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她,“我說你是只會浪費錢的廢物,就算是花了大價錢,做了人設(shè)又怎么樣?除了浪費錢,什么都得不到。哦,對了,”顧文穎找了個很明顯的攝像頭繼續(xù)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叫公孫琉璃的女人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所有嘉賓的底細調(diào)查清楚了,故意開了五輛豪車過來,就是為了顯示自己有錢,想要出盡風(fēng)頭,肯帶我過來也是為了展示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你們還記得她送的鉆石項鏈吧?現(xiàn)在就在她的抽屜里放著,沒想到這么有錢的人也這么扣。”
“你胡說什么!”公孫琉璃氣的手都在發(fā)抖。
顧文穎卻根本不顧她生不生氣,“哦,還有什么呢?對了,你們剛才是不是覺得她把我趕出房間那一幕特別解氣?各位,你們別被這個女人騙了,這肯定是她的人設(shè)團隊給她出的主意,還有她直播間里面帶節(jié)奏的那些人,肯定請的都是水軍,有好事的人不妨去查一查,你們一定會收獲很多驚喜。”
開場那天,顧文溪的豪車太過引人注目,本來嘉賓已經(jīng)快忘了這個人也是開了五輛豪車來的,被顧文穎這么一提醒,他們的記憶一下就回來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設(shè)計好的,只是公孫琉璃自己也沒想到會顧文溪他們搶了風(fēng)頭。這里有好幾個人家里的資產(chǎn)和公孫家差不多,都是數(shù)不完的,來這個節(jié)目也不是非要爭個第一第二,何必這么拼呢?其他人看公孫琉璃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公孫琉璃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畫風(fēng)突變。
【原來是水軍帶節(jié)奏,我就說這種又蠢又毒的人設(shè),怎么還有那么多人叫好?】
【就是啊,落井下石,這種事情不是天真大小姐能干出來的吧?是真的蠢毒吧!】
【說起來公孫琉璃和顧文穎真是絕配,要不然她們兩個也別掐了,湊合湊合過得了。】
【同意!辣雞就應(yīng)該鎖死!】
看著彈幕的公孫琉璃簡直要被氣死,顧文穎還要繼續(xù)說,她怒氣攻心一下推了顧文穎一把,顧文穎被推倒在地上,眾人都驚住了。這些有錢人最看中的就是自己的安全,沒想到來參加個節(jié)目,居然有人敢動手,這些嘉賓都坐不住了。
外面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顧文溪都不知道。她正在和沈肆視頻討論晚上拍照的時候到底應(yīng)該穿什么,這時候網(wǎng)友也才知道,沈肆是要給顧文溪的貓咪形態(tài)拍照。雖然和自己想的不一樣,網(wǎng)友們也很八卦,想知道顧文溪的貓貓形態(tài)到底是什么樣的。
顧文溪偶爾切回直播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粉絲一直在鍥而不舍的告訴自己,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了公孫琉璃和顧文穎發(fā)生了爭吵,公孫琉璃推了顧文穎的事情。
顧文溪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這回節(jié)目組要是再坐視不理,其他嘉賓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
這一次的事件和豪門撕逼不一樣,直接上升到人身攻擊,這次公孫琉璃能推顧文穎,誰知道下次別人和她發(fā)生爭執(zhí)的時候,她會不會對別人動手?
能和顧文穎混到一起人,顧文溪對孫琉璃本來就沒什么好印象,但是這么快就給自己惹上麻煩,也是顧文溪沒想到的,臉上全是即將有瓜要吃的愉快表情。
顧文溪直播間里彈幕都在表示疑惑。
【顧文溪這個表情我看著好熟悉,上次在豪車前面采訪的時候,她偷看手機也是這個表情。】
【顧文溪現(xiàn)在的表情,我截屏了,以后就是我的吃瓜專用表情。】
【顧文溪這個性格我也太喜歡了!天大地大,吃瓜最大,只要有瓜吃,本猹就是最快樂的!】
【只有我有點心疼沈哥嗎?沈哥好像還在視頻那邊吧?顧文溪吃瓜吃的好像把沈哥給忘了。】
【哈哈哈哈樓上真相了,替沈哥呼叫顧文溪。】
顧文溪看到彈幕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和沈肆開視頻呢。她把視頻界面切了回來。沈肆本來以為自己至少能得到個安慰什么,卻聽見顧文溪說,“咱們兩個也視頻不少時間了,你也看見了我的處理問題的方式,絕對不需要你擔(dān)心,你公司那么多事情,你先去忙吧!拜拜!”說完都不給沈肆說再見的機會,就掛斷了視頻。
此時沈肆的心情和網(wǎng)友的心情是一樣的,他毫不懷疑顧文溪就是去吃瓜了。
顧文溪直播間里又被同一條彈幕刷屏。
【心疼沈哥】
【心疼沈哥+1】
【心疼沈哥+2】
【……】
第23章
為了避免麻煩,下午顧文溪和顧文佳一直都沒有出房門,快到晚飯的時候,李維斯打電話給她們說車子到節(jié)目現(xiàn)場門口了,姐妹兩個才走出房門,顧文溪目不斜視的向門口走去,看都沒看狼狽的坐在一邊的顧文穎一眼。
顧文佳沒忍住,看了一眼,顧文穎眼中的怨毒嚇得縮了縮肩膀,緊緊抓住姐姐的手,直到上車還驚魂未定。
顧文溪安慰的拍了拍顧文佳的肩膀,“不用怕,有我在。”
顧文佳撲在顧文溪懷里,還記得姐姐不喜歡她哭,忍著沒有掉眼淚,“姐姐,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以為就算我們不是一個媽媽生的,我們也還是姐妹,顧文穎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那樣說你!”
“可能有些人生下來都比別人壞一些。”
“是這樣嗎?”
“你只要按照你自已心里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不要去看別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別人心里在想什么,包括我也一樣。”顧文溪扳著顧文佳的肩膀,認真的和她說。
顧文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聽姐姐的。”
后來李維斯給沈肆打了電話,沈肆才上車和她們一起回家。顧文溪舒舒服服的窩在沈肆腿上,回想起顧文佳問她的話,不由陷入沉思。既然她現(xiàn)在是一本書里邊的人物,人物的好壞都是作者設(shè)定的,是不是就像先賢說的那樣,人性本善,人性本惡,是善是惡,只是作者的一個設(shè)定而已。
這種充滿哲學(xué)的問題,顧文溪也沒有想多久。她并不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她喜歡的東西會去追求,不喜歡的東西,就直白的說討厭,就像她喜歡沈肆,就會不遺余力的對沈肆好一樣。
眼見著貓貓的眼皮要閉上了,沈肆拎著貓貓的兩只爪子,硬是把貓貓拽了起來,讓它兩只后腳著地站立。這么一個艱難的姿勢,貓貓當(dāng)然睡不著了,腦袋困頓的甩了甩,不滿的沖沈肆喵了一聲。
沈肆笑著哄貓貓,“別睡了,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了。”舉起貓貓想親一下她,卻被貓貓揮舞著爪子堵住了嘴,沈肆也沒有氣餒,直接按住貓貓的爪子親了兩下,貓貓嫌棄的把爪子按在沈肆的襯衫上蹭來蹭去。
沈肆一點也不覺得自已的襯衫臟了有什么關(guān)系,甚至還主動幫貓貓蹭爪子,趁著貓貓蹭爪子的功夫,低頭湊到貓貓耳邊,低聲說,“我給你準(zhǔn)備了好多好看的小衣服,還有漂亮的領(lǐng)結(jié),閃亮亮的發(fā)飾,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顧文溪先是對沈肆的形容詞無語了一會。她頭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沈肆的語言詞匯居然這么樸素,漂亮的閃亮亮的好看的,你怎么不直接說黃金做的白銀做的鉆石做的?
然后顧文溪突然間愣住了,因為她意識到沈肆為什么和她說這些了,她想起來今天和沈肆視頻的時候,沈肆說晚上要給她拍貓片來著。
沈肆感覺貓貓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接著就被貓貓撲了滿懷,還榮幸地得到了貓貓?zhí)蚰樀拇觥I蛩林镭堌堖@是高興了,頓時對于晚上的拍攝更加期待起來。
回家吃過晚飯,沈肆陪貓貓玩了一會兒,就把顧文佳指回了房間,自已帶著貓貓回了的臥室。
顧文佳關(guān)上門,卻沒開燈,就那么靠在門上。這些天自已住在這里,一直是這樣的,吃晚飯的時候,沈肆偶爾會和她說兩句話,大部分時候目光都放在變成貓貓的姐姐身上,吃過飯陪貓貓玩一會,沈肆就會帶貓貓回自已的房間,顧文佳也會回到屬于她的房間里面看書。
平常顧文佳也沒覺得有什么,可能是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先是姐姐被全網(wǎng)黑,短短幾個小時時間,事情又迎來反轉(zhuǎn),全網(wǎng)都在攻擊顧文穎,雖然她也不喜歡顧文穎,但是看到顧文穎現(xiàn)在落魄的樣子,顧文佳心里還是有點難受,尤其是當(dāng)她想到最后看到的顧文穎的眼神,現(xiàn)在還會不自禁的感到害怕。
換作以前,顧文佳可能會去找顧文溪,可是現(xiàn)在顧文溪有了沈肆,她覺得顧文溪已經(jīng)不完全屬于自已了。白天自已和顧文溪呆在一起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晚上實在不應(yīng)該再去打擾一人一貓僅僅能夠相處的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