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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這結(jié)婚還不到一個月就鬧成這樣,還真的……像是一個笑話。
當然,這個笑話指的是俞菀。
俞菀也知道他們的想法,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陪著葉修文敬酒。
宴會到晚上十二點才結(jié)束。
俞菀叫了代駕,剛剛上車的時候她便接到了趙景乾的電話。
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名字后,她直接掛斷。
趙景乾再想撥第二個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提示關(guān)機了。
他的眉頭頓時皺起。
“怎么樣?”裴梓宴的聲音傳來。
趙景乾收起手機,搖搖頭。
然后,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前方。
賀雋樊正坐在吧臺邊,桌面上是一片空了的酒瓶,此時他還在往自己的酒杯里倒著。
趙景乾和裴梓宴都知道該攔著他,但是誰也不敢上前。
“我去找她。”
話說完,裴梓宴轉(zhuǎn)身就要走,趙景乾連忙將他拉住,“別,賀總現(xiàn)在……肯定不想要讓她看見自己這樣。”
“那能怎么辦?”裴梓宴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就這樣看著?”
目前,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俞小姐未免太狠心了。”裴梓宴說道,皺著眉頭說道,“不管怎么樣……”
“你知道,賀總對俞菀和對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趙景乾將裴梓宴的話打斷。
裴梓宴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什么?”
“其實就算賀總要和梁小姐訂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結(jié)不成婚的,賀總就不可能和俞菀分開。”
“什么意思?”
“賀總對俞菀和對其他女人是不一樣的。”趙景乾的話說著,干脆給自己倒了杯酒,“賀總的人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盡管在感情上受過一些挫折,但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所有人都只有附和適應(yīng)他的份,什么時候,需要他為某個人做改變還是遷就?”
趙景乾的話說完,裴梓宴也沒回答,只皺眉看著他。
趙景乾將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俞菀就是這樣的人。”
賀雋樊為俞菀破了多少例趙景乾就不說了,放眼整個北城,或是整個國內(nèi),也只有俞菀敢這樣和他唱反調(diào),而且,賀雋樊還縱容著!
趙景乾的話剛剛說完,他們前面那原本一杯接著一杯沒停的人突然“咚”的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賀總!”
……
第二天是周末,俞菀倒在床上睡了中午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管家正在廚房熬著湯。
俞菀瞇起眼睛,“怎么這個時候熬湯?”
“賀總住院了。”管家很快轉(zhuǎn)過頭來,說道,“我正準備熬了湯過去。”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看著俞菀。
俞菀的動作一僵后,很快哦了一聲,往客廳走去。
管家猶豫了幾分鐘后,終于還是上前,“太太,你不去看看……”
“不去。”
俞菀的回答毫不猶豫。
“但是太太……”
“我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俞菀朝他一笑,算是將他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管家只能不說話了。
俞菀自己從桌上拿了個牛奶,一邊喝著一邊回到了樓上。
其實她今天根本沒有什么事情。
但是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而且為了避免管家一直跟自己說賀雋樊住院的事情,俞菀上樓換了個衣服就出了門。
雖然是周末,但是安安還得上補習班,俞菀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只隨便找了個商場。
俞菀原本是想要好好的喝個咖啡的,然而,她剛剛坐下不久,另外兩人便進了咖啡廳。
秦霜霜和她的一個小姐妹。
為了避免她看見自己,俞菀立即將手上的雜志舉了起來,擋住自己的臉。
但是,她還是慢了一步。
“呀,這不是俞菀么?”
俞菀還是拿著雜志,知道秦霜霜過來,將她手上的雜志直接拿了過去,笑著看著她,“俞菀?”
俞菀立即做出一副自己好像很驚詫的樣子,“呀,秦小姐。”
“沒想到你在這里呀。”秦霜霜說著,拉著自己的小姐妹在俞菀的面前坐下,“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俞菀,就是賀總的老婆!”
“原來就是你啊!”那女人立即笑著說道,“我之前就聽說過你的事情了,在賀總的身邊呆了十年的時間才換來了這樣的位置,你肯定特別的不容易吧?”
她的臉上全是諷刺。
俞菀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也只微微一笑,“你好。”
“不過賀總不是回到北城了嗎?這大周末的,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賀總不陪著一起?”
俞菀沒說話。
“哦,我聽說賀總生病住院了是嗎?”秦霜霜說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賀總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事情吧?要不然的話,你怎么會有時間在這里喝咖啡?”
“那也不一定。”女人又接著說道,“也可能是連病房也進不去,被趕出來了。”
那兩人在俞菀的面前就好像是說相聲一樣,一句接著一句說。
俞菀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
“不過你們不是剛剛結(jié)婚嗎?十年的感情就這樣散了,不至于吧?”
秦霜霜看上去像是惋惜,其實眼角眉梢全都是笑容。
俞菀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那你以后可怎么辦呀?”秦霜霜的話說著,皺起眉頭,“一個離婚的女人可不一樣了,以后在這北城可不好混了。”
“多謝你的關(guān)心。”俞菀終于回答,“但是在擔心別人之前,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如今嘉望已經(jīng)易主了,秦小姐不如先好好的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
秦霜霜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
而那個時候,俞菀已經(jīng)直接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也不等秦霜霜回答,她轉(zhuǎn)身就走。
“賤人……”秦霜霜立即握緊了手,“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了,周圍的人立即看了過來,俞菀的腳步卻是不停,一把將咖啡廳的門推開。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雪。
俞菀站在商場門口時,腳步不由頓了一下,在盯著天空看了好一會兒后,這才抬起腳來,繼續(xù)往前走。
她一直在外面晃蕩到了晚上八點過才回的別墅。
管家知道她是聽不進去自己的勸解,自然也沒有再說什么。
俞菀去安安房間看過他后便回了自己房間。
窗簾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拉開了,外面的北風不斷的往房間里灌。
俞菀進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進了冰窖。
她立即走了過去,將窗拉上。
她的房間在二樓,俞菀站在窗邊一眼可以看見的,是停在下面的一輛車。
陌生的車牌號碼,車窗卻正好對準了她的房間。
俞菀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卻也沒有多想,直接將窗簾拉上!
房間的燈也很快暗了下去。
坐在車子里的人眼睛同樣如此。
薄唇緊緊的抿著,垂落下來的劉海將他的眼睛蓋住,臉色有些蒼白,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輕握起,坐手的無名指上,是一個銀色的戒指。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安靜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司機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賀總,你……不進去嗎?”
他的話說完,車后座的人也沒回答。
司機還想要問時,他的聲音傳來,“走吧,回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