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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俞菀對賀雋樊是特別的。
那個時候,杜小暖還沒有感覺。
她和所有人認為的那樣,他會和俞菀結婚,不過是因為正好需要結婚,而俞菀正好合適一樣。
但是現在杜小暖發(fā)現,她似乎……錯了。
……
俞菀直接沖出了酒店。
外面的冷風一吹后,她的人立即清醒了不少,但是她往前的腳步還是沒有絲毫的停頓。
她要走。
她要回北城。
那個時候,俞菀的腦海里只有這么一個想法,至于自己該怎么回去,這么晚的時間有誰可以帶自己去機場,能不能買到機票她沒有時間和空間去考慮。
高跟鞋在她的腳下輕輕的打著顫,好幾次她都差點撲倒了,但是很快的又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雙腿都已經是麻木的一片,周圍……也是一片的陌生。
俞菀正盯著周圍看的時候,一雙手伸過來,緊接著,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俞菀的身體一震,猛地轉頭!
邊覃曉正看著她。
俞菀的眼睛頓時暗了下去,手伸出,將他的外套一把扯了下去!
“怎么,發(fā)現我不是你的丈夫,很失望?”
他的聲音傳來。
俞菀沒有回答,將外套塞在他的手上后,自己抬腳往前面走。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就不怕危險么?”
“我死了也跟你沒關系?!?
俞菀的話說完,身后的人突然笑了出來。
“你死了是跟我沒什么關系,但是不是便宜了你現在痛恨的那兩個人么?”
俞菀的腳步頓時停下。
他看著她的背影,“難道不是么?你現在出了事情,正好可以給他們讓位呀?!?
俞菀猛地轉頭!
“所以,我送你回去吧。”邊覃曉的話說著,手上的外套再一次披在她的身上,“天很冷,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你到底圖什么?”俞菀看著他,“挑撥我和賀雋樊的關系,你到底圖什么?”
“這是挑撥么?”他揚了一下眉頭,“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所以呢?你圖什么?”
“如果我說,我什么都不圖,你相信么?”
俞菀沒說話。
“那我就沒辦法了,既然這樣,我解釋再多也沒用,不是嗎?”
俞菀不說話了,還想要去拉他的衣服時,邊覃曉卻將她的手按住了。
“不管怎么樣,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
“我不相信你。”
“可以,但是這衣服總不會給你帶來什么傷害,為了你的身體著想,現在穿著,可以嗎?”
邊覃曉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樣子很誠懇。
俞菀不說話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喜歡我么?”
俞菀的聲音傳來。
邊覃曉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
賀雋樊在房間里坐了一個晚上。
那枚戒指被他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這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便是一直盯著這戒指過來的。
俞菀沒有回來,那戒指也不會說話。
早上裴梓宴來找他的時候,他終于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點了。
俞菀還是沒回來。
他也沒說什么,直接往前面走。
裴梓宴跟在他的身后,猶豫了半天后終于還是說道,“賀總,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賀雋樊沒回答,腳步卻明顯放緩了。
裴梓宴頓了頓后,終于還是說道,“昨天晚上項目組有人看見,太太和邊總在一起了?!?
賀雋樊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裴梓宴看著他的背影,也揣摩不出他的情緒,只繼續(xù)說道,“因為這個項目邊總也參與了,太太畢竟是您身邊的人,所以其他人會多想也是正?!?
“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賀雋樊的聲音傳來,冷冽的仿佛帶了刀一樣的語氣!
裴梓宴一頓,沒反應過來。
而那個時候,賀雋樊已經轉身,“我問,邊覃曉住的哪個房間???”
……
俞菀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沒有管,翻了個身就要繼續(xù)睡,但是下一刻,一陣巨大的聲音傳來!
似乎是門被生生踹開了!
俞菀被驚醒,眼睛也驟然睜開。
那時,她整個人也被直接從床上拎了起來!
他的力氣很大,緊扣著她的手臂就好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樣!
俞菀瞬間清醒過來,正要將他推開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小賀總,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平靜,卻帶了幾分陰沉的聲音。
賀雋樊轉頭。
邊覃曉正靠在衛(wèi)生間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襯衣,頭發(fā)是濕透的狀態(tài),賀雋樊一眼看見的,是他領口的口紅!
他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扣著俞菀的手也更加用力!
俞菀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正要將他的手指掰開時,他先開了口,“你們邊家是不是最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嘲諷的,卻帶著殺意的一句話!
邊覃曉的笑容一僵,但是很快的,他回答,“小賀總的話,我沒聽明白。”
“何必裝傻?你妹妹做的事情你清楚,現在你是想要重復一次么?”
“我妹妹是做錯了事情,但是你父親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他死了倒是清靜,我妹妹一生卻毀了!”
“所以呢?你現在才睡了我妻子來報復?”賀雋樊的話說著,眼睛看向俞菀,“是這樣么?”
邊覃曉也不回答,眼睛也落在了俞菀的身上。
俞菀也沒回答,只執(zhí)著的,用力的去掰他的手指!
“回答!”
“跟你有關系么?”俞菀終于抬起頭來看他,“你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可以和你的嫂子糾纏不清,就不允許我也有個異性朋友?”
在說到后面這幾個字時,俞菀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話還是你嫂子說的,嗯,異性朋友,你說,你為什么非要想那么齷齪呢?”
賀雋樊可笑不出來。
在盯著俞菀看了一會兒后,他將她的身體一拽!
俞菀倒也不掙扎,任由他拖著自己往前面走。
在走到門口時,邊覃曉卻伸出手來,將兩人攔下!
“小賀總,俞菀是我的朋友,你這樣直接拖著她走,不大好吧?”
“俞菀這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賀雋樊冷笑了一聲,“邊覃曉,我知道你邊家不簡單,但做我的對手,你還不配!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試試看好了!看到時候是賀家先破產還是你們先崩盤!”
話說完,他將邊覃曉推開,將俞菀拖了出去!
俞菀倒也不掙扎了。
她甚至連鞋子都沒穿,任由他拽著自己回到了房間中。
在將她丟在床上后,他終于將手松開。
她的手腕上已經發(fā)紫了。
“說,你是不是和他睡過了!?”
俞菀剛剛看了手腕兩眼,他已經上前來,手將她的下巴扣住!
“你覺得呢?”她笑著看著他。
“俞、菀!”
“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里過了一個晚上,你想想看。”
“你是不是想死?”他的眼睛一點點的變得冰冷,手也越發(fā)用力,“俞菀,你敢!?”
“我怎么不敢?”俞菀看著他,“你都不把自己當做別人的丈夫,憑什么要我恪守婦道?你可以抱著別的女人,甚至可以護著她給我一個耳光,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