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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為他會繼續(xù)征戰(zhàn)賽場,而不是休學(xué)期滿回來讀書。
今天季元是唯一的主角,他不能不出場。
“你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都想找你合照要簽名呢。”祁婉掙扎一下,卻沒有走,而是將手方在季元的胸口前,手指輕輕地戳:“季學(xué)長的追求者一堆噢?”
“叫師兄。”季元冷聲,知曉她桀驁的性子定是不會隨他的意,計劃直接用唇堵住她的嘴。
只是這么多年沒見了,小姑娘長高了。他習(xí)慣性地俯身,一吻卻落在她的脖頸上。
依舊是綿滑細(xì)嫩的質(zhì)感。
季元報復(fù)似的吮咬那一處皮肉,祁婉伸手推他,反被季元往角落一推,扼住手腕,舉過頭頂后顯得更加無力。
季元的另一只手滑入寬松的T恤,軟包子卻比記憶中大了許多,他五指合攏,隔著運動內(nèi)衣的薄薄布料捏一把。
很快,手指便觸到微微發(fā)硬的乳尖。
“疼。”祁婉叫了一聲,撒嬌似的,季元只感到欲拒還迎。
“三年前,我問你的問題,考慮清楚了?”
祁婉歪了歪腦袋,長長地嗯了一聲,尾音酥軟勾人,答非所問:“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吧?”
離歡迎會開始還有十分鐘,里面早就坐滿了同學(xué)老師。
“一個亞軍有什么好慶祝的。”季元欺身向前,幾乎是抵在她眼前,嗓音低沉且不容拒絕,“敘舊可以稍等,但三年前沒做完的事,現(xiàn)在補上。”
一直抓不住的人,終于被他抓住了。
她的唇瓣比三年前更軟,也更熱。被他親吻時還在發(fā)顫,喉間溢出碎淺的哼聲,拒絕得很纏綿。
唇舌被一點點地滑過舔舐,被勾起纏弄,微疼,微癢,微熱。祁婉同三年前一般不知回應(yīng)。
口腔被細(xì)細(xì)地探過每一處,全是他的氣味。季元流連了會兒濡濕的口腔,往咽喉處輕輕一掃,她哼了一聲。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濕噠噠的一片。
扯斷兩人唇邊的銀絲,祁婉低頭說:“被你弄濕了。”
不僅是脖頸,領(lǐng)口,還有身上。
兩個人都是亂七八糟一片,季元將賽場上才穿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祁婉披在肩上勉強擋風(fēng)說:“回去吧。”
“歡迎會呢?”
“不去了。”季元輕輕地掐了下祁婉的腰,“免得你吃醋。”
“分明是你自己不想去。”祁婉低聲說:“我才沒吃醋呢!”
……
季元才回學(xué)校還沒安排宿舍,女宿舍是不可能進(jìn)的,萬幸學(xué)校在湖邊,有不少酒店。季元挑了一間觀光酒店的高層。
前臺輕車熟路地開了一間房。季元想說什么,但看見房卡上的情侶房三個字,小心思作祟,藏在手里,悶不做聲。
“為什么只開一間?”祁婉問。
“兩個人在一起比較安全。”季元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他推開門,努力讓自己忽略大床上的紅色玫瑰花瓣。
祁婉根本沒看那些。她徑自打開季元的行李箱,挪開兔子公仔后找睡衣,只有一套。她只能拿季元的白襯衫湊合下。
情侶房的浴室是半開放的,磨砂玻璃顯得身形極其旖旎。水霧散開,背影如花似夢地展開在季元眼前。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祁婉就這么說走就走,說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
生氣,不甘,又失而復(fù)得,受寵若驚。季元懷疑她是不是專門來克他的。
祁婉穿著他的白襯衫出來,松松垮垮地甩袖子,唯獨胸前的透明扣子撐起,隱約能見到白嫩的肌膚。小乳包形狀圓潤,乳尖兒透著粉,突起一點兒小巧的形狀。發(fā)梢濕漉漉的,暈開一點兒水漬。
季元覺得有些熱:“我去洗澡。”
“好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