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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淼問肯尼·麥金思:“你能不能把那四個藝術(shù)家的名字告訴我?”這些人都可能對小師弟懷抱惡意,尤其要警惕。
肯尼·麥金思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四個人的名字都告訴了吳淼。
結(jié)果吳淼驚叫:“湯尼·李?”
漢克警官敏銳的立刻問道:“你認(rèn)識這個人?”
吳淼怔怔的說:“這個人曾經(jīng)跟徐久照起過沖突!好像就是為了制造那件作品的材料。”
漢克警官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身:“立刻把他列為第一嫌疑人!”
肯尼·麥金思站起來說:“如果可以,請你們一定要把《光與影的世界》找回來。”
吳淼給徐久照打電話:“小師弟,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徐久照說:“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那你先說。”
“新的作品已經(jīng)做好了,你隨時都可以來把它帶走。”
“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親眼看看了。”
“你說的什么好消息?”
“這邊確認(rèn)了嫌疑人,很可能很快就會破案了。”
“啊?那到時候要讓哪一件作品參展呢?”
結(jié)果這倆人白為這個問題操心。李松巖和那個安保落網(wǎng)之后,交代了那件作品已經(jīng)被大盜找掮客出手,追回來的日子遙遙無期。
直到上了新聞,李松巖的經(jīng)紀(jì)人韓浩才知道李松巖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探監(jiān)的時候,經(jīng)紀(jì)人不敢置信的問:“你瘋了?為什么做出這種事情?!明明你還有著大好的前途。”
李松巖憔悴了很多,再也沒有那種意氣風(fēng)發(fā),趾高氣揚的勁頭。
他說:“我為什么做出那種事情,還不是為了你們那個計劃!如果徐久照真的得了金獎,還有那一個人會把眼光放在我的身上?!他把風(fēng)頭全都搶光了!”
韓浩難以置信:“你就是為了這個?雖然徐久照的出現(xiàn)是讓你的崛起受到一定的影響,可是你知道群體藝術(shù)家的市場要比單個藝術(shù)家好炒作的多!搭上徐久照的順風(fēng)車,連你也能身價倍漲!”
李松巖露出一個瘋狂的神情:“我才不要跟在他的屁股后邊搖尾乞憐!!他別想踩在我頭上,想都不要想!!他還想要參展得獎,我呸!”
韓浩跟他簡直沒法溝通,他搖搖頭:“你真是無可救藥。可惜,你的打算落空了。徐久照已經(jīng)完成了新作,即將正式在會展上展出。”
吳淼飛回了國內(nèi),打包了連帶徐久照和蔣忻這對連體嬰一樣分不開的倆人,直奔法國巴黎。
這次他決心親自看著展方把這件閃瞎他眼的瓷瓶擺上展臺,再出什么問題他就從埃菲爾鐵塔上跳下去!
第122章
飛機上,挨著坐在一起的徐久照握著蔣忻的手:“之前回國那次也是一起坐的飛機,其實那個時候我挺驚訝,我以為你會再也不想坐飛機了。”
蔣忻笑了:“如果不坐飛機,以后只能做高鐵和輪船了。就當(dāng)時咱們在帕勞要回來就只能做輪船出海了,夏天海上多暴雨,再遇上大浪不是更危險。我倒是沒有心理陰影,純粹是那個時候你就在我的身邊。至少我們能同年同月同日死,當(dāng)然平安落地最好了。”
徐久照又一次的叮嚀道:“反正不管怎么樣,出行都要注意天氣情況。”
蔣忻認(rèn)真的答應(yīng),這個話題告一段落,倆人說起了案件的事情。
“我其實真沒想到李松巖只是因為個人恩怨就做出這種事情。”明爭暗斗的事情徐久照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可是偷作品還給賣掉這種下作的手段,徐久照還真是沒有遇見過。
“哼。”蔣忻對于李松巖還是很耿耿于懷的。盡管這個家伙會被判個幾年,待在監(jiān)獄里,名聲前途全都沒有了,也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跟他這種人沒什么好計較的。”徐久照捏了捏蔣忻溫暖的手指尖,他淡然的說:“對于他這樣自視甚高,狂妄的沒邊的不理他才是最狠的懲罰。等到他落寞無聞,一文不值,在高墻里只有寂寞的時候,他才會深深的感受痛苦的滋味。”
吳淼一落地就立刻聯(lián)系了自己的記者朋友,在《巴黎時報》刊登了徐久照新作即將進行展出的新聞。
法國媒體對這件事情的后續(xù)一直非常的感興趣。這次的新聞雖然不是頭條,可是仍然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占據(jù)了半個版面,而新聞網(wǎng)站則使用了彈窗消息來推送這條新聞。
而會展負(fù)責(zé)人肯尼·麥金思則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發(fā)布了一條信息:“我相信,這世界已經(jīng)將徐銘記!他必將在世界藝術(shù)史上占據(jù)舉足輕重的重要位置。新作令人不可思議,每一個見過它的人都不會失望遺憾。”
這更是引起人們的好奇,就連之前已經(jīng)看過展覽的人都打定主意再去參觀一次。
早上一開展,就能看到今天是與以往都不同的一天。往常早上的人流是最少的,要到10點左右,人流量才會大起來。可是現(xiàn)在,附近的停車場都已經(jīng)停滿了車輛,導(dǎo)致晚到的人不得不把車輛停到旁邊的街道上。
某些人更是寧愿頂著被貼條車子被拖著的懲罰,也要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之前來過一次的觀眾知道徐久照的展位在那里,進了展館直接就去了那個展廳。原本空蕩蕩的位置周邊立起了紅色的圍欄,阻止觀眾太過靠近而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人們只是看一眼,就被震撼。那瓷瓶如銀似雪,釉面清亮柔和,溫潤的散發(fā)著柔光。它吸引住人們的視線,沉醉在那潔白無瑕的純凈當(dāng)中。
這件作品有50厘米左右高,它小口短頸,寬肩,掐腰,從掐腰處到底部是逐漸收斂的立腳。第一眼看見,熟悉瓷器的人無法把它歸類到任何一種已知的瓶類當(dāng)中。
說它是梅瓶可是線條凌厲太多,如果說是葫蘆瓶,那掐腰分隔的上下根本就不是兩個滾圓的瓶肚。
從口到肩膀的弧度刀削一般,然而肩膀轉(zhuǎn)折那兒卻是柔和的曲線,給人的感覺格外不同,剛健當(dāng)中又帶著柔軟。整個瓶身上半部呈現(xiàn)一個倒過來的矩形,掐腰的弧線柔滑得似有若無,如果不是玻璃質(zhì)的釉面泛光,根本就看不出來那曲度。
“這?”人們不解,這輪廓似曾相識,可是現(xiàn)在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直到他們終于低下視線去看標(biāo)示在展臺下方的名牌。
參展藝術(shù)家:徐久照
作品名稱:《我的情人》
來自: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