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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久洋猶豫了一下,結果吳久利一拳打在了楊久洋的肚子上。
“嗷——”楊久洋臉色青白,說道:“我把那些錢都賭輸了,真的一點也沒有剩下。這次回來也是想要從久照那邊弄點錢花花,我錯了,我不該騙他。我對不起兄弟,我不是人。”
吳久利冷哼了一聲,沖他比劃了一下手機,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可都錄下來了,你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了吧?再敢打久照的主意,我就把這錄音交給警察。”
徐久照崇拜的看著吳久利,他就沒想到可以留下這樣的親口口供,這比什么證據都要強。
把楊久洋關在一間屋子里,吳久利把錄音發給了徐久照:“我也收拾他給你出氣了,這份錄音你保存好,他再敢找你,就拿這個嚇唬他。”
徐久照點點頭:“要關他多久?”
吳久利遲疑了一下說道:“關不了多久,餓兩天就放了他。”
晚上蔣忻來這邊接他,正好跟吳久利正式的認識了一下。
對于這個對自己的小兄弟很照顧的男人,吳久利很有好感,當然如果他知道蔣忻對徐久照抱著什么樣的心思,缽般的拳頭肯定會不客氣的招呼。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民居不遠處躲藏著兩個黑乎乎的人影。
“老板,楊久洋現在就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里,看守十分的松懈。”黑影低低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不管這些人是干什么的,不能讓他落到別人的手里。趕緊把這人給我弄出來,處理掉。手尾都要收拾干凈,知道嗎?”電話那頭渾身寒氣的男子聲音低柔而危險的說道,“你們知道我的脾氣,事情辦不好就不用回來了。”
黑影聲音低聲應是。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把徐久照引到郊區的一個地方直接把徐久照控制了,就算是引不過來,也要等到他落單的時候,結果沒想到在地下區域冒出那么多人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楊久洋給弄走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楊久洋身上不僅有監聽設備,還有定位裝置,很輕易的就被這倆人追蹤了過來。
幸好這些人都是業余的,破綻多的不行,警惕性也不高。
兩個人互相掩護翻入院墻當中,外邊看守的人睡的四仰八叉,不費吹灰之力兩人就潛入到了關著楊久洋的房間。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不管我。”深夜楊久洋還沒有睡,兩只眼睛亮光幽幽的看著悄然進來的人,“他們問你什么了?”盡管心知肚明,黑影還是張口問道。
“快快給我松開。”楊久洋被用床單捆著扔在床上,他掙扎著扭著身體,“你們放心,我什么都沒說。這次的計劃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自始至終楊久洋都不知道為什么那個長相陰柔漂亮的男人要徐久照,不過他卻把這當中來錢的路子。楊久洋的良知早就迷失在醉紙迷金當中,在國外鋪張快樂的生活更是讓他懷念不已。
所以盡管吳久利恫嚇,他再害怕也沒有把這些說出來。
黑影點點頭,用刀子割開床單,楊久洋從布條當中站起來,跟在黑影身后悄悄的離開了。
坐在車上,兩個人驅車帶著楊久洋開向預定的地點。魚餌既然不管用,那么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也幸好楊久洋自作聰明什么都沒說,吳久利和其他人才逃過一劫。
楊久洋渾然不知大難臨頭,還在想著弄到錢之后該怎么瀟灑。
等徐久照跟蔣忻回到小洋樓當中也已經很晚了。
蔣忻拿著錄音聽了一遍說道:“這個也就只能起個震懾作用,如果真的要作為證據的話,很大可能不會被采納。”
徐久照呆了一下,心有不甘的說:“為什么?”
蔣忻舉了舉手機說:“因為到時候對方可以說這是在人身安全受到影響之下,為了自保而不得已說的。也就是受脅迫口供。”
徐久照才知道還有這么一說,他們那個時候刑訊逼供簡直就是正常,完全不了解在這邊竟然是非法手段。
見徐久照失望的垂下肩膀,蔣忻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別灰心,雖然不能用來當證據。我也會盡力保證讓他以后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
想到之前還不認識的時候徐久照躺在重癥里邊那么多天,吃了那么多苦,蔣忻就一陣陣心疼。
徐久照被摸頭好不習慣,他縮了縮脖子,露出了一個在蔣忻眼中堪稱可愛的赧然表情:“嗯。”
蔣忻的心情一晚上都是美美的,一夜好夢,早上起來也很愉快。
只不過打開早間新聞一看,蔣忻嘴里叼著饅頭片掉了下去,嚇傻眼了。楊久洋死了,尸體被發現在一個人工湖了,死因是酒后落水。
蔣忻又驚又怒,他以為楊久洋是被吳久利他們給弄死的,這下把徐久照牽連進去,少不得要坐牢的!
徐久照從樓上蹬蹬蹬的跑下來:“阿忻,久利哥說昨天晚上趁人不備楊久洋跑掉了。”
蔣忻臉色一變,他站起身:“把你手機給我。”
徐久照不解的把手機給了他,蔣忻低頭立刻把昨天的錄音給刪掉了:“馬上打電話給吳久利,讓他趕緊離開上海,他們的那幾個人暫時也不要互相聯系。”
第57章
楊久洋的死亡讓所有昨天參與的人措手不及,吳久利震驚錯愕之后很快在蔣忻的催促下挨個聯系這些人,讓他們短期之間不要見面。
吳久利拍了室內被刀割成破布條的床單照片,也趕緊和失職的看守人鎖好了門鎖,離開了這個村子。
吳久利跟蔣忻徐久照約在一家茶樓的包廂里,蔣忻一臉嚴肅的看著手機上邊凌亂的布條照片。
“我問過他們了,昨天回去之后都沒有再返回過,而且大部分人都能提出能夠證明他們沒回去的證人。而別的人雖然沒有證人,但是家附近也有監控設備能夠證明回家之后就沒有外出。”吳久利不安的摳著手指頭。
蔣忻點點頭:“你確定昨天晚上留守的那位沒有用交通工具拋尸的可能?”
吳久利非常相信他的那位兄弟,對于蔣忻的懷疑很不滿,不過這種情況也實在怪不得蔣忻懷疑。
吳久利說:“昨天我們走的時候把車開走了,門是從外邊上鎖的,里邊不能開。無論是從鄰居家借交通工具,還是從墻上把一個死人或者是活人弄出來動靜都不會小了。而且我也想不出什么他會這么干的理由。”
蔣忻心里的沉重這才輕了一點,不過還是沒有放松。旁邊的徐久照自從知道楊久洋死了之后就一直皺著眉頭,蔣忻拍了拍他的手說道:“不是你們做的,應該牽扯不到你們的身上。下邊就看警察的調查,是會簡單的作為醉酒落水處理,還是當做謀殺立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