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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髓移植成功率只有50%,其中還有20%的復發(fā)可能。再加上術后的一些治療,整個治療過程最少要2、30萬,最貴的70萬都打不住。
蔣忻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完全就是因為他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同學就得了這種病。
聽完蔣忻說的話,徐久照一瞬間有點傻眼,他現(xiàn)在的存款也就兩萬多,他還以為不少了,想不到卻連一次生大病都治不起。
李師傅見他好像受了沉重的打擊,以為他跟趙涵夢熟悉:“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院長已經去想辦法。區(qū)里之前撥了5萬,前期治療還是能支持的住的。這些天吳院長也在到處聯(lián)系,院里出去的孩子們也都捐了不少。”
聽到成年離開福利院的人紛紛捐錢,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住院的時候吳久利盡心盡力的照顧他不說,還無私的幫他出了醫(yī)藥費。
還有他從醫(yī)院出院之后,吳院長的幫助和照顧都涌上了心頭。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現(xiàn)在不正是他回饋福利院的時候嗎?
徐久照看著李師傅認真的說道:“我捐2萬。”
蔣忻愣了一下,想要負擔這筆費用的話語都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蔣忻眉毛蹙了蹙,心里邊的念頭轉了轉說道:“我也是有愛心的,那我捐20萬吧。”
徐久照眨眼,蔣忻有愛心他是知道的。他自己捐款,自然不能攔著別人捐款。
不過,20萬也太多了。
徐久照看著蔣忻說道:“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之前博古軒剛剛花了那么多錢買東西,周轉的開嗎?”
蔣忻說道:“不用擔心,我有分寸。捐款獻愛心是做好事,但是我也會量力而行。”
徐久照這才放下心。
李師傅幾人在倆人說話的時候就屏息的聽著,這下都驚喜的蹦了起來:“太好了!謝謝!再加上其他的捐款,這些錢如果順利就夠了。”
徐久照說:“不用謝,這都是應該的。”
蔣忻直接把錢打到了專門為了籌捐款而辦理的銀行卡上,徐久照把舊衣服交給院里的阿姨就跟蔣忻一起走出了福利院的大門。
“這下又要從頭攢起了。”徐久照看著蔣忻笑了一下。
蔣忻說道:“你古瓷鑒定這么好,不如做博古軒的顧問吧?”
第48章
蔣忻這么說,公私都兼顧到了。
自從半年前差點被坑了之后,博古軒就一直在物色出色的陶瓷鑒定顧問。只不過蔣忻入行太短,人脈不行,而蔣衛(wèi)國認識的人不是歲數太大,就是這些人在同行的手下工作,不好挖角。正好徐久照的古瓷鑒定非常出色,可以填補這個空位。
之前徐久照一直在封窯進行陶瓷學習,蔣忻始終找不到名頭跟他常常見面。如果他成了博古軒的顧問,那么就能時不時的把他約出來見面了。
蔣忻現(xiàn)在頗有點越陷越深,之前他還能一直說服自己只是保持朋友的距離來關切徐久照。但是他自己總是不知不覺的就跨過那個界限,投入了更深入的情感。
就像是現(xiàn)在,還沒有分開就開始舍不得,計劃下一次見面了。
徐久照讓他說的一愣,不過他沒有拒絕,反而是思考了起來。
燒造瓷器的技藝他本身的造詣深厚,所需要學習的只是現(xiàn)代的一些藝術元素,吃透了之前鄒衡新教給他的那些理論,后續(xù)的學習就沒那么繁重,只剩下的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了。
做蔣忻的顧問也不是不可以,徐久照明白蔣衛(wèi)國和趙掌柜坐鎮(zhèn)上海,蔣忻需要的大概是一個可以陪著他走南闖北到處收貨的顧問。
而徐久照正好也想要到處去走一走去尋找明朝時候還在現(xiàn)在卻已經少見的植物添加成分,倆人一起蔣忻正好能跟他作伴。
徐久照點點頭說道:“也好。”
蔣忻大喜,不過面上卻還是矜持的保持著一派淡然若定的姿態(tài)。
他嘴角彎起,說:“這正式做了顧問,你可就不能再拒絕收報酬了。”
徐久照恍然還有這么一茬。他好不容易存到兩萬五千多的存款一下子捐出去兩萬,本來就快要湊夠換吳久利的錢又被打回了原形。做博古軒的顧問也算是增加收入的一個渠道。
徐久照從來就沒有做了好友就不能共事的概念,沒有利益沖突,就不會有分歧。而他自信自己如果給博古軒做顧問,一定會兢兢業(yè)業(yè)。
徐久照說:“不過有一點我要說在前頭,我比較擅長辨別的是元宋還有明時期的瓷器,元以前和清朝到民國的還把握不是太大。”
明朝時期不說是了若指掌,那也是爛熟于心。別說他生前跟舉辦私拍的人混熟,親眼見過不少當代各地的精品樣式,就是他自己過手和親手燒造的瓷器種類就不少了。
經過歲月流逝,這些瓷器可能會有不同程度的變化,但是看款式和圖案他就能夠分辨出來是不是明朝的。
而元宋時期的他了解很多,也同樣是那舉辦私拍的人搜集了不少的元宋精品的原因,他對于元宋時期的特征也知之甚多。
對漢唐時期的瓷器他就了解的不如元宋時候的,漢唐跟清朝時期的陶瓷知識還是從常院長留給原身的書上學習到的。這部分就理論大過實踐。
蔣忻理解的點點頭說道:“你還沒有成年,精專三個朝代的陶瓷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然后他話題一轉,說:“這樣吧,你就挑你有把握的直說,沒有把握的咱們再看。”
徐久照說:“好。”
倆人說定了之后,徐久照看時間不早了,就說:“今天晚上還回封窯鎮(zhèn)?還是你直接在市區(qū)住下?”
沒成想蔣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住了,晚上還有飛機,一會兒吃點東西,直接去機場。”
徐久照驚訝:“你這么跑多累啊,休息一晚上再走吧。”
他們這天是坐上午的飛機回來,中午到封窯鎮(zhèn)的。在他家待了幾個小時又跑到福利院來,當天蔣忻還要坐飛機回去,徐久照都覺得這行程安排的太緊湊。
去上海的時候是徐久照第一次坐飛機。“飛機”這個詞他在康復訓練的時候醫(yī)生教過,后來也因為好奇在書店里邊看過圖片。
所以去坐的時候是興奮大于緊張,上天在他看來是極度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不就是神仙才能辦到的事情嘛。
因為精神的高度緊繃,坐一次飛機下來總會感覺得挺疲憊的,所以蔣忻說他晚上還要坐飛機回去上海,徐久照都替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