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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妻子咬肌蹦起,抿著嘴唇說道:“那這兩件你能夠給多少?”
蔣忻在瓷板畫還有玉插屏上看了看說道:“算一塊8、9萬差不多。”
李海眼睛在箱子上掃了一眼說道:“這樟木的箱子也值不少錢呢吧?還有這個瓶子,雖然你說有蹊蹺,可是都是在一起的,應該也是古董,你干脆一起打包買走,省的我們再去找一家。”
這下連徐久照都覺得他們奇怪了起來,從來沒見過這么著急的賣家。
蔣忻自然是能夠再抻一抻對方,但是對方著急的神態莫名的弄得他也不安了起來,只好說道:“那行吧,一起打包40萬。”
商議好了價格之后,蔣忻問李海要了銀行卡賬號,不一會兒短信就提示對方,錢已經到賬了。
李海打從心底松了口氣似的,一副錢已落袋的安心表情。
時間已經挺晚的,李海家自然是招待他們住下。箱子被搬到徐久照和蔣忻的房間里,交給對方親自看管。
是的,臨時借住一晚,兩位男士自然是要睡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的。
李海妻子抱出來的兩床被子帶著淡淡的霉味,蔣忻跟徐久照睡的是盤炕,冬天雖然很暖和,睡起來卻很硬。
李海妻子抱歉的說道:“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來客人,被子也沒有曬曬。”
徐久照很客氣的說道:“沒關系,是我們打攪了。”
李海妻子搓搓手說道:“晚上解手可以去外邊,也可以用夜壺。手電在這邊,衛生紙也給你們放在這里了。”
一通安排之后,時間已經跑到12點,李海妻子走了以后,他倆人終于可以躺進床上的被窩里。
蔣忻揪著被子嫌棄的掀開一角,徐久照扭頭看了看他說道:“你最好還是蓋上,現在晚上還有點冷。”
霉味什么的,對于蹲過鎮撫司的徐久照來講完全沒問題。
“對了,你打電話告訴你爺爺了沒有?”徐久照問道。
“嗯,說了。順便把發現封窯整器的事情也告訴他老人家了,他很高興,要不是太晚了,非要自己過來親眼看看才放心。”蔣忻把胳膊枕到腦后,扭頭看著徐久照的臉。
發覺跟蔣忻離的有點近了,徐久照不著痕跡的往后挪了一下。
“那我老師那里也通知到了?”
“都說了,讓咱們安安穩穩的慢慢往回走,不要著急。”蔣忻笑了一下,鄒老還特意叮囑他不僅僅要把東西安全的帶回去,還要看顧好他的小徒弟。
他發現徐久照可能是天生運氣就旺,要不然怎么只是跟他出一次門,就有這么大的收獲。
別的東西都是次要的,這次最為重要的就是那只封窯瓷瓶了,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那是迄今為止世界上已知的唯一一只瓷瓶。
“我就奇怪了,那只瓷瓶是怎么會跑到這里出現的?”徐久照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這件事情回去再研究,李海兩口子的態度有點奇怪,晚上睡覺的時候留個神。”蔣忻說道。
徐久照抬起腦袋看他說道:“用不用輪流睡?”
蔣忻噴笑:“用不著。”他伸手摸摸徐久照有點長的頭發:“你好好睡吧,還正長身體呢。”
徐久照不自在的讓開他的手,總是忘記原身的身體年紀還不大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蔣忻跟徐久照在一陣雞飛狗跳當中醒了過來,而這倆人也終于知道為什么李海夫妻兩個那么著急把東西賣掉。
為了這從老宅子地基里挖出來的東西,老李家已經分家出去的兒子們全都跑了回來,進行了好一場撕逼大戰。
第29章
這場大戰,從村子這頭打到村子那頭,差點連蔣忻跟徐久照也牽涉了進去。
不過好在蔣忻反應快,把來上工的蓋房班給雇傭了,保護著他們帶著箱子離開了這個村子。反正東西已經賣了,錢都給了李海,人家愿不愿意分,就是人家的事情了。
踩在拉磚的拖拉機上,蔣忻頗為無語的唏噓:“這都什么事兒。”
徐久照無奈的說道:“意外之財,誰都想要分一杯羹。”
蔣忻抱著胳膊冷然的看著被擋在外邊罵罵咧咧的李家其他人:“就是想要分,也要看主人同意不同意。”貌似對于無意間被李海拖下水,蔣忻很是不爽。
徐久照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蔣忻。
李海家的老宅子歷經幾十年的風雨,李海自己家住的也不是老宅子。不知道老宅子是怎么分到他的頭上,徐久照也沒打算去多管閑事。
倆人來的時候是騎著大排量的摩托車,就好像是日行千里的駿馬一般,而現在坐在手扶拖拉機上,跟坐著牛拉的板車一樣。
騎著駿馬跟坐著牛拉板車顯然是兩個檔次,徐久照回想著不到一天時間里發生的事情,不由的一樂。
蔣忻倒是沒有覺得跌份,很有派頭的扶著拖拉機的扶手,在一陣突突突的背景音當中意氣風發。
徐久照眼睛很尖,蔣忻扶著扶手的手背上掀起了一層表皮,滲出了血絲。
“你流血了?”徐久照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嗯?”蔣忻意外的低頭看,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不疼。應該是剛才不小心蹭到了。”
李家的人上來想要撕扯,蔣忻護著箱子退到拖拉機這,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擦傷了。
“還是先包扎一下。”徐久照皺眉,蔣忻手背上的創口不小。
蔣忻剛想著半路上怎么包扎,就見徐久照從自己的內衣兜里邊抽出一條男士手帕,還帶著溫暖體溫的棉布藍手絹裹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竟然隨身帶著手絹?”蔣忻不可思議的看著徐久照。
徐久照抬起眼皮子,不解的問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喜歡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