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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優幾人在校門口告別，她坐上陳軒車的副駕。

還在系安全帶，陳軒就丟了一張什么東西到她大腿上，她拾起來看。

“這..這是你？”

照片背景是海邊的沙灘，男人還比較瘦，身上只穿了一條沙灘褲，腹部隱約有肌肉的輪廓，腹上那條疤沒有如今那么老，還帶著點肉粉的顏色。

“不像？”

陳軒側頭看她。

照片里的男人坐在沙灘椅上，兩條腿一直曲著，一只打直。一手夾了根煙，另一手枕在腦后，太陽鏡架在頭頂，鏡下是短而硬的寸頭。

比現在白凈許多，男人朝著鏡頭歪嘴笑。比現在有一股子掩不住的狂氣。

“你是怎么長到這么大塊頭的啊？”

馮優忍不住戳了戳陳軒的手臂，堅硬的，比她兩臂加在一起都粗。

“吃好喝好睡好。”

陳軒瞥了她一眼，又道：

“你又不是沒見過。”

小時候那么常見。

“你不懂啦，我都忘記你以前的樣子了，而且和你現在對比起來，好有沖擊力的。”

她還在看照片。

“變丑了？”

“才沒有！只是成熟了，而且大只了，都好帥的。”

陳軒勾唇。

馮優定睛看了看照片里一旁的男人，由肩到手有個半甲文身，馮世法的標志。

“這是我爸吧？”

“是。他當時在和你打視頻。”

照片里文著半甲的男人坐在沙灘椅上，弓著背看著手里的手機，整個人側對著鏡頭，神色有點焦急，看不清手機里的人什么表情，只堪堪看得見黑色的頭發和小圓臉。

“我當時在干嘛啊，你記得嗎？”

馮優側頭看陳軒，后者笑了下，道：

“你當時哭慘了，叫他回家陪你。”

。。。。。。

“你肯定記錯了！”

丟死人了。

陳軒還是笑，補充道：

“當時我一露臉你就不哭了，說表叔好嚇人，不要看表叔，這事兒我記到現在。”

他當時才剛十九歲，就被小屁孩討厭了，讓他很懷疑自己，且懷恨在心。

“說明我打小直覺就準嘛~你現在也很嚇人。”

馮優把嘴歪著笑。

“屁股不想要了就多說點。”

她撇撇嘴不說了。

陳軒發動車子，又道：

“回家給你看個更有意思的。”

“什么東西？”

“回家就知道了，急什么。”

“就喜歡賣關子。”

馮優嘟囔道，也沒追問下去，等著回家陳軒給她解謎。

回到家中，馮優就嚷嚷著要看更有意思的，陳軒徑直把她領到書房，辦公桌上擺著幾張監控截圖，在A4紙上大印著。

圖片里，白蕾在人群中舉著手機，攝像頭對著陳軒和馮優。

“我靠..不是...這人...這...”

馮優驚到了，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帶臟字說出感嘆的話，

“我能說點語氣詞嗎？”

陳軒有點疑惑看著她，隨即懂了她的意思。

“不準說臟話。”

“....這個，我屬實是，真沒想到真就，是她了。”

她故意作怪，把臟話都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