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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擎昌和白筱憐通奸的事情,讓顧氏和晏氏的股份暴跌,最嚴重的是晏氏,出了這樣的事情,讓晏氏的企業信譽幾乎受到毀滅性的瘡傷。
之后,楊擎昌的心腹按照他的意思操控輿論,將這場通奸的臟水往白筱憐身上潑。
先是放出證據,證明白筱憐并非是楊擎昌的女兒,不存在什么□□行為,并且她們發生這樣的關系是白筱憐為了獲得豪門身份,用藥陷害楊擎昌強.奸她,并威脅要是不按照她的意思做,她就會報警。被如此威脅之下,楊擎昌無奈配合。包括楊真真懷了楊擎昌的孩子,只是因為白筱憐想要借由這個孩子嫁入豪門。
網友沒有想到事件還會迎來這樣的反轉,原來真千金才是假千金,假千金才是真千金,所以說當初那個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真的是真千金。
這樣的反轉讓人始料未及,但是也遠遠沒能幫楊擎昌挽回輿論。
-所以說楊擎昌明知道楊真真不是自己的女兒還是把自己的親女兒趕了出去?
-推卸責任吧,誰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看楊擎昌挺享受的。
-楊真真太惡毒了,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去死吧!
白筱憐從哪里暈過去就從哪里醒來,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宴會廳沒有一個人,她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抱著自己的膝蓋放聲痛哭。
白筱憐哭了一陣哭的都快暈過去了,她的動靜引來了夜里值班巡邏的人的注意,這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也從網上知道了這件事情,對這個女人很是鄙夷,他皺著眉頭,用嫌惡的目光看著這個女人,驅趕道:“我們這里下班了,已經要落鎖了,趕緊走吧。”
白筱憐難堪至極,她狼狽的擦擦眼淚爬起來。她的裙擺阻礙了她,依舊是爬了幾次沒爬起來,裙擺很大很礙事,而且已經被弄臟了,白筱憐干脆脫掉了婚紗,只穿著緊身的白色蕾絲內襯,她像幽靈一樣晃蕩在街上,神情恍惚和麻木,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走了一會兒白筱憐突然反應過來,對了,她的肚子里還有楊擎昌的孩子,他不能不管她,她要去找楊擎昌。
想到這里,白筱憐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樣,跌跌撞撞的往晏家的方向走去。
......
白筱憐被攔在了門外,晏家的傭人像驅趕乞丐一樣驅趕她,傭人的眼中露著□□的鄙夷和嫌惡,“還來這里干什么?你又不是我們家小姐。你趕緊走吧,別再來了。”
白筱憐眼里帶淚,無住地懇求道:“我找爸…我找楊擎昌,你讓我見見他。”
傭人的語氣更鄙夷了,“你找他干什么?當不成女兒了要當情婦?有些人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趕緊滾!”
傭人嫌惡地關門,“害得我們家小姐被趕出去,還有臉求上門來?”
白筱憐無助的哭了起來,“不,求求你讓我見見他…”
傭人不理她。
白筱憐咬牙哭著跪下,“求求你了,求求你給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條生路吧,我再不好,可孩子是無辜的。”
白筱憐也不想這樣,她平時最瞧不起這些傭人了,像是瞧不起她的保姆媽一樣,白筱憐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需要給這樣的人下跪的,但是真的沒有辦法,她知道她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顧景曜抓到他一定會折磨死他的,而池昱澤自從那次之后也不會再理會她了,何況池昱澤知道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楊擎昌的。
傭人心到底是有些軟,她嘆了一口氣,對楊真真說了實話,“不是我不讓你見他,是他根本就沒有回來。從你婚禮上事情被曝光之后,他就失蹤了,現在夫人正在里面哭著說要離婚呢。我猜他八成是跑了,你自己趕緊想辦法找出路吧。”
白筱憐覺得天都要塌了,楊擎昌跑了,那她怎么辦?
幫傭說完之后就關上了大門,白筱憐拍著門哭了半個多小時,沒有人理她,哭的都沒有力氣了,白筱憐又在原地發了會呆,始終無法相信為什么她的人生會發生這么大的翻轉。
白筱憐真的沒有辦法了,捏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哭著把打電話打給了池昱澤。
手機響了三遍才被接通,電話被接通的提示音響起,白筱憐的眼睛都亮了,她語氣帶上希冀,“昱澤,幫幫我…”
池昱澤聲音里帶著醉意,他低低的笑了起來,“有麻煩的時候從來都是來找我,風光的時候就回到顧景曜身邊,一邊跟楊擎昌上床,一邊跟顧景曜談戀愛,一邊在粉絲面前裝柔弱純潔,一邊在我這里裝無辜可憐……”
“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惡心。”
白筱憐直哭,“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想的,是楊擎昌,是他強.奸我,他們不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嗎?”
池昱澤冷笑,“白筱憐,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白筱憐哭的凄慘,“昱澤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救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真的會死的。”
池昱澤冷笑了一聲,“找你孩子的父親去。”
然后池昱澤就掛了電話。
……
“啊!”
池昱澤像是困獸一樣,痛苦的叫了一聲,把手機狠狠摔在對面的墻上,堅硬的手機屏幕被摔得粉碎。
他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過往那么多年美好的記憶里的那個女孩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簡直惡心得讓他難以直視。
池昱澤雙手捂著自己的眼,大口大口的喘息,喘息聲里夾雜著哽咽。
片刻,池昱澤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通紅的眼睛,他沒忍住,站起身在原地踱步兩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像是在做著什么艱難的決定。
池昱澤在原地轉了10多圈,然后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什么妥協,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桌,腿呲啦一聲茶幾直接被他踢得外出去。
池昱澤拎起外套向外走去。
“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從外面大力推開,是傅越深走了進來,“去哪里?”
池昱澤有些心虛,“大哥,我...我出去看看。”
一向溫和儒雅的傅岳深突然在池昱澤的肩膀上狠推了一下,池昱澤不受控制地倒回沙發上。
池昱澤,“大哥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