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大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擎昌終于從巨大的悲痛中緩過勁來,對傷害楊文彥的人展開瘋狂報復,楊擎昌一邊讓法務人員提起對武辰逸的訴訟,一面又對武家的產業進行打壓封鎖。
武家一個小小的家族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像晏氏這樣大家族的報復,楊擎昌現在是晏氏的一把手,也算是狐假虎威有著碾碎武家的能力。
武辰逸的父親其實早有準備,他在兩天前剛得到消息的時候, 就將家里的一部分錢財和家屬轉移到了國外,并且聰明的留下一部分, 迷惑楊家,好讓楊家報復泄恨, 可惜武家這點產業根本就經不住楊家報復, 很快就開始發生危機,已經面臨破產的風險。
楊擎昌終于騰出手來準備收拾白筱憐了,而武家對白筱憐的仇恨并不比楊家少, 楊家報復武家,武家就報復白筱憐,可卻這時發現拉滿了楊家和武家仇恨值的白筱憐,失蹤了。
兩家派出了不少人手,都沒有找到人。楊文彥曾經讓人在白筱憐手機上安裝了定位追蹤器,可是等楊家人找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白筱憐的手機被扔在一個垃圾場,人卻早不知蹤影。
晏莓得到消息的時候,距離白筱憐的蹤跡已經過去了兩天。
楊家和武家的人怎么都想不通,這個根本就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能跑去哪里去呢?
武家和楊家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馬,就有一股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的架勢,他們都不可能會放過害得自己的兒子這么慘的人。
晏莓倒是知道白筱憐在哪里,畢竟她只要打開直播就能找到白筱憐的位置所在,可是晏莓并不打算告訴這兩家的人有關白筱憐行蹤的任何信息。這倒不是因為晏莓想要保護白筱憐,僅僅是因為晏莓想看一下接下來劇情會怎么發展,女主光環又會怎樣擺弄人物命運而已。
......
白筱憐現在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白筱憐哪里也不敢去,她不能在醫院待,因為這是武家人的地盤;她也不敢回學校,因為很容易被找到;她更不敢回楊家,因為那樣簡直是羊入虎口。白筱憐躲躲藏藏,像是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老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肯庇護她的人。
眾所周知,白筱憐有很多裙下之臣,白筱憐深知若是僅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躲過楊家和武家的搜索,她費盡力氣找到了曾經的一個她一直都看不起的備胎。
這個備胎是一個大白筱憐兩屆的學長,曾經追求過她,被她婉拒,備胎學長是本地人,家里在官場上有一點人脈,前年備胎學長考上了公務員,現在在這附近的派出所工作。
學長把白筱憐藏在城中村的棚戶區,這片著名的貧困區,環境糟糕,街道臟亂,治安也差,這里有無所事事的流氓和失業游民,打架斗毆時有發生,鄰里吵架或者是喝醉的酒鬼打人更是家常便飯,不過正因為這里很亂,設施也比較落后,所以藏匿一個人才更容易。
為了盡量不被人發現,學長給白筱憐找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住處,一間只有不到10平米的房子,這里的大多數流浪者住的都是這樣的房子。
這房子潮濕又陰暗,墻上都是斑斑污漬,地上甚至有青苔,屋子里的所有設施都陳舊又骯臟,仿佛就連空氣里都散發著一股臭味。
白筱憐自己一個人甚至不敢出門,生怕被楊家和武家的人發現行蹤,也怕被那些眼神兇惡的流氓和醉鬼盯上,白筱憐只能整日里窩在房子里,可是哪怕天天窩在房子里,白筱憐也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房子隔音很差,白筱憐根本就睡不好,每每剛要入睡就被外面打架的聲音、鄰里吵架的聲音,孩子哭泣的聲音吵醒,甚至有時被突然驚醒,只覺得蟑螂老鼠經過的動靜仿佛就響在耳畔,白筱憐膽戰心驚,身心俱受煎熬。
這里糟糕的生活環境,簡直就像是身處地獄,在這里生活的人也仿佛是沒有靈魂空洞麻木的軀殼,白筱憐開始瘋狂懷念之前居住在楊家時香衣美酒,堂皇富麗的生活,想想之前在楊家的日子,再看看現在的環境,白筱憐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從云端踩進了泥濘里。
白筱憐在這里躲了幾天甚至連手機都不敢用,她無事做,只能回想近來發生的事情,于是白筱憐時而怒罵武辰逸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時而怒罵楊文彥是不得好死的變態,時而又后悔自己當初該答應顧景曜的替身合約。白筱憐又時常思考,卻始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開端,最后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白筱憐每天的最期待的,就是學長來看她的時候。沒有手機沒有外界消息的白筱憐,唯一的消息來源就是學長,他會每兩天來一趟這里,給白筱憐送來最新的消息。
白筱憐幾乎從學長離開的那一刻就開始期盼他到來的下一次時間。
白筱憐總是想著,這樣的日子她只要再忍耐幾天,只要幾天就夠了,很快,武辰逸就會偽造好精神病病史,那時她就可以出去了。
她會向所有誤解的人訴說自己的冤屈,她會將一切責任都推到該死的武辰逸身上,她會控訴他的惡行,將自己也描繪成這個精神病的受害者,她甚至早已經想好了一套完美的說辭去摘掉自己身上的所有嫌疑,她把那套說辭在腦子里過了無數遍,確保萬無一失,確保自己一說出來,就會重新贏得所有人的同情憐愛。
快讓她回去!
白筱憐數著日子終于又等到了學長來的這天。
白筱憐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抓著學長的手,急切的問道:“怎么樣?有消息了嗎?武辰逸有沒有對外宣稱自己有精神病?”
學長憐憫地看了白筱憐一眼,而后緩緩地搖了搖頭,“你說的什么偽造精神病史,根本就不可能發生,楊家已經提起訴訟,武辰逸注定是要坐牢了。”
“你說什么!”白筱憐眼中的光芒一點點消失,她不敢置信地質問:“楊家已經提起了訴訟,武辰逸沒有偽造精神病病史?”
白筱憐不能接受地怒吼,“他瘋了嗎?他為什么不聽我的?難道他想坐牢嗎!”
學長把手里給白筱憐準備的生活用品放到桌上,“他要是提出他有精神病史那才是瘋了呢。他要是老老實實地去監獄里做幾年牢,還有活命的可能,一旦他謊報精神病史,楊家人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武辰逸弄進精神病院,到時候,楊擎昌、楊文彥有一萬種方法把他折磨致死,你說,他會選哪一種?”
白筱憐猛然跌坐在地上,像是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一樣崩潰道:“那我怎么辦!”
“我怎么辦!”
學長突然有一些不滿,“他好歹是為了你才去撞楊文彥的吧,你怎么一點都不關心他死活的樣子?”
白筱憐崩潰,“全都是他這個蠢貨自作聰明!我什么時候讓他去撞楊文彥了?害人害己的蠢貨!楊家武家不會放過我的...我怎么辦啊...”
白筱憐痛哭流涕。
學長也沒有辦法,“不然你就去別的地方躲躲,最好不要回來了。不然這兩家要是鐵了心地要找到你,我實在也護不了你幾天。”
白筱憐只是哭,沒做反應。
學長嘆了口氣,“你好好的,我走了。”
......
白筱憐因為吃不下飯而消瘦,因為睡不著覺而精神萎糜,因為沒有希望和受到巨大打擊而變得行尸走肉,白筱憐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才不到一個周的功夫而已,白筱憐就變得和棚戶區里的其他貧困窮人一樣了。她好像徹底的與這里融合在了一起,過去的光鮮亮麗仿佛都只是一個短暫而虛幻的夢境。
白筱憐已經漸漸不去想之前光鮮亮麗的生活了,因為就連原來這讓他受不了的環境與她而言都快成為了一種奢侈,白筱憐知道,就如學長所說的,他庇護不了自己多久了,楊家和武家很快就會找到他,到時候她又該怎么辦呢?
白筱憐幼時坎坷,可自從保姆媽死后,她就一直順意,從來做什么都心想事成,順風順水,可是這一刻她仿佛感覺自己走到了人生的懸崖處,下方是無盡深淵,而身后的路也在寸寸崩裂
她就像是一只喪家之犬,已經被逼到了極致。
白筱憐時常在夜里痛哭,一遍一遍的問命運:她之前的幸運呢,都去哪里了?為什么會突然不再眷顧她了呢?
白筱憐甚至拼命的去想,到底誰可以幫助她擺脫困境?
她腦海里閃過曾經捕撈過的每一只魚,可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他認識的比楊擎昌身后的晏氏家更高層次的,也只有顧景曜,可是在更早的之前,顧景曜就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誤會并厭惡極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