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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之,晏莓很喜歡裴賀的風格,他不是簡單的仿唱別人,裴賀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他的咬音吐字,他的承接轉合,配著他的音色氣質,簡直太迷人了。
他的舞臺風格,看似幽郁消沉,實則又有種疏闊不羈之感,晏莓非常非常喜歡他的風格,她甚至覺得靈感涌動,愿意為他量身定制一曲,晏莓覺得裴賀不該一直埋沒在牛郎行業,他如果專攻唱歌,以他自身條件,前途不可限量。
晏莓認真的聽完了他唱的這一首歌,一曲結束,晏莓大大方方的鼓掌。
裴賀聽到了她的動靜,轉頭看過來,得到她的贊賞,裴賀心中難掩高興,嘴角也不禁帶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晏莓也對他露出一個微笑,覺得應該鼓勵青年尋找別的職業的這個做法。
自身在外人看來,兩人這相對而笑的一幕,仿佛是隔空傳情,暗送秋波,無疑更是刺痛了身邊幾個男人的雙眼。
裴賀表演完之后離席,晏莓本來想找他去問問他身體情況怎么樣,不想卻有人來叫她說是白筱憐那邊兒出了點兒事,讓她去看看。
晏莓只能暫時擱置這想法,先去白筱憐那邊查看情況。
路上,晏莓詢問系統,剛剛白筱憐哪里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系統機械音回答了幾個字讓晏莓笑翻了。
系統:【她翻車了】
晏莓一邊往那邊走一邊讓系統給她開了白筱憐的直播回放,以便于了解實情真相。
白筱憐捕魚的一貫手法就是,一個完美的相遇,短暫的交談,然后在給對方留下美好而短暫的印象之后,迅速抽身撤離,絕不進行過多的交談。
因為這樣既能顯得白筱憐自己矜持清高,又能因為意猶未盡而讓對方時時刻刻惦記,還能有多余的時間去釣別的魚。
白筱憐之前一直是這么做的,無往不利,不想這次竟然在這里翻、車、了!
白筱憐今晚釣了幾只魚,依舊是每每在合適的時機抽身而去,只留下一個美好而短暫的印象,加上對方的無限遐想,白筱憐在對方的印象中只會更加的完美。
只是不巧,今晚上有只魚手腳不干凈,喜歡動手動腳,沒說幾句話就摸了白筱憐的肩和腰,白筱憐釣完魚趕緊抽身,不想轉身卻正好碰上楊文彥。
白筱憐因為在楊家實習,所以說不得不仰仗楊家父子,這段時間就刻意接近討好楊家父子。
但因為年齡和職位的原因,白筱憐接觸時間最多的還是楊文彥。
楊文瑞的生日,當然不會少了楊文彥這個哥哥。
楊文彥雖然放縱白筱憐去沾花惹草,但他不能接受白筱憐被別的男人觸碰身體,可是剛剛那個男人摸了白筱憐的肩膀和腰的一幕正好被楊文彥撞見。
楊文彥很生氣,臉色陰沉難看。
白筱憐見他這幅表情心下就是一緊,知道恐怕要壞事,她在公司實習還要仰仗楊文彥照顧,不得不上前討好楊文彥。
楊文彥找了帶著白筱憐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一把攬著白筱憐的腰摁進自己懷里,手指還不老實的在她的腰臀上流連,白筱憐也不反抗,只是紅著臉,“楊大哥你做什么...這里這么多人...別...”
“我做什么?”楊文彥低頭湊近白筱憐耳邊,手指順著腰線慢慢往上,一直到她的肩部,狠狠地捏了下。白筱憐一顫,聽楊文彥到:“他剛才碰了你這里。”
白筱憐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于是就在他懷里,撒嬌賣癡。
只是他們選的這個角落,雖然偏僻,可也不是沒有人來,剛好白筱憐剛釣的一只名叫陳嘉飛的魚過來抽煙,就撞見了他們在這里摟摟抱抱樣子。
白筱憐這人貪心捕魚,卻只看對方的家庭條件,對于魚的脾氣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可這些二世祖哪個是好脾氣的?
陳嘉飛來這之前,心里還蕩漾著,可下一秒就見剛才還對自己有意思的人轉身就和別的男人又摟又抱,陳嘉飛臉都綠了,明白自己這次被耍了。
陳嘉飛這個人本來就脾氣火爆,沖動易怒還兼蠻橫不講理,又兼喝了點酒,有點上頭,當即一股火氣直沖腦門,直接從旁邊拿了一杯酒,對著還抱在起的兩人就潑了上去。
“啊!”
白筱憐一聲慘叫,被紅酒潑了一頭一臉,她那身漂亮的白色裙子就這么被一杯紅酒給毀了,就連身邊的楊文彥身上也沾染了酒漬。
楊文彥為了躲酒,松開白筱憐后退,陳嘉飛就抓住了這個時機,直接一巴掌對著白筱憐扇了過去,“賤人,你耍我?”
“啊!”白筱憐慘叫一聲,被一耳光打倒在地,碰翻了桌子,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這么大的聲響引起周圍不少注意。
附近有人過來圍觀,陳嘉飛酒意上頭,破口大罵。
“剛過來勾引我,轉頭又跟這個男人摟摟抱抱!裝得廳清高,沒想到你是個j。一晚上多少錢?需不需要老子找個牌子明碼標價,寫了著給你掛身上。方便你招攬客戶?”
陳嘉飛罵得如此不堪,周圍人議論紛紛,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這種狼狽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訂婚宴的那一天。白筱憐縮在地上,頭發弄得一縷一縷的黏在臉上,妝容也被紅酒界暈花了,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地上,抱成一團哀哀哭泣,著說“不是不是...”
白筱憐望向楊文彥,希望楊文也能夠幫自己說話。
楊文彥身上也被潑了紅酒,他皺著眉頭,臉上十分不悅,“陳嘉飛,這不是你陳家,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陳嘉飛火氣上頭,有點不管不顧的勢頭,“怎么這個女的是你的女人?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他在外面給你帶了多少綠帽子。”
陳嘉飛視線掃過圍觀的一群男男女女,“你問問她今天晚上勾搭過的是只有我一個人嗎?”
陳嘉飛這話說出,不少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的礙于面子不愿意說出來自己與陳嘉飛一樣的情況,但也并非就不生氣。
也有人不相信陳嘉飛的話,畢竟沒有親眼看到,而且陳嘉飛明顯喝了酒,也有人拉著勸,“別沖動,萬一是什么誤會呢,你聽她好好解釋一下。”
白筱憐翻車的動靜鬧得這么大,晏莓這邊的人聽到動靜都趕過去查看。
秦智宸、葛開霽、還有朱奇這些后來的魚兒們也跟著過來了。
晏莓早就在系統那里得知了經過,人還沒走到,聲音先到了,她面上做出一派擔心模樣,“大聲問道,筱憐,你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
白筱憐聽到晏莓的聲音,雙眸含淚,萬般委屈地朝著晏莓看過去,這一看才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人。白筱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那些男人都是她養的魚。
白筱憐心里既抱有希望,又有些忐忑,她是寄希望于這些魚能幫她擺脫眼下的困境,維護她,保護他,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這些魚會加入進來,壯大翻車場面。
晏莓走到白筱憐身邊,跟侍者要了點兒紙巾,幫她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