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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憐強顏歡笑,“我知道的,謝謝王叔了。”
白筱憐關(guān)上門,看著屋里的禮物,氣得發(fā)抖,偏偏這樣了,還得去給那些人道謝。
白筱憐氣得在心底瘋狂尖叫,簡直要氣瘋了。
但還是不得給今天送了禮物的魚發(fā)了消息,過了會,白筱憐看到桌上的桂花糕和灌湯包,想起晏莓這兩天在家里念叨想吃這東西,又想起王叔來送禮物的時候肯定看到了,她要是不給晏莓,又要落人話柄。
白筱憐氣得要死,還得把這些禮物里面唯一能看的東西送去給晏莓吃。
白筱憐捂著心口,大口喘息,心口疼,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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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在c市舉辦的商業(yè)峰會將持續(xù)一周,本臺將持續(xù)為您報道...”
“你竟然在看新聞?”楊文瑞頂著一張宿醉臉往沙發(fā)上一座,嗤笑道:“這本身就是一件新聞了。”
晏莓拿走遙控器不給楊文瑞碰,“大哥和爸爸呢?”
楊文瑞本身也不想看電視,只是不想看新聞罷了,搶不到遙控器也沒堅持,“去c市開會了,說是要去一個周...好多老家伙們都去了...”
楊文瑞看到桌子上放著厚厚的一摞東西,伸手去拿,“這是什么東西?”
“邀請函?”楊文瑞打開一張看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晏莓,道:“這一摞邀請函都是給你的?你什么時候人緣這么好了?”
晏莓捏了顆紅提放進嘴里,又在微信上回絕了一個派對邀請,“我人緣一直都很好的。”
c市這個峰會搞得挺大,圈子里有點身份的人都去了。父輩們是主力軍,年輕有為的總裁們也不少,像是秦智宸、楊文彥、顧景曜之類也都去了,還一去一個周。
上面有沒有了老爸或者是有威嚴(yán)的哥哥姐姐鎮(zhèn)壓,只剩下的一幫紈绔子弟,自然像是出了籠子的鳥,開始徹夜狂歡。
每天都有宴會派對不說,有的時候一天甚至能有好幾場,晏莓手上那么厚的一摞邀請函就有不少時間日期是撞在一起的。
楊文瑞那張宿醉的臉,昨天估計就剛從一個聚會回來。
晏莓其實不愛去那種場合,但白筱憐出于拓寬海域的需要,是一定要去的,晏莓作為白筱憐拓寬海域后的唯一受益人,也不能不積極,于是她這些天幾乎天天帶著白筱憐去參加那些派對宴會,晏莓有時候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仿佛自己一個老鴇子,帶著花魁在名利場撈金。
enmmmm....,但她真的不曾強迫,反倒是白筱憐積極得不行。
白筱憐不停出席宴會,不斷拓展海域,想追白筱憐的人越多,給晏莓送禮的人也就越多,流水一樣的禮物進了晏莓荷包,晏莓感動之極,恨不得給白筱憐頒一面錦旗,就寫,年度最勤勞無私員工!
頒獎詞:積極主動幫老板拓展客戶,自愿花費大量精力幫老板管理海量客戶,不收取任何工資,全心全意為老板掙錢,一定是本書年度最感動人物!
不過...員工太積極,老板也會很累。
除了收禮物時,她感受不到這種聚會的快樂,一天也不停地搞了五六天,晏莓都要吐了,她覺得客戶規(guī)模已經(jīng)可以了,不用再拓展了,但白筱憐的野心顯然不止這點。
所以說,老板和員工的三觀一定要合,不然就會出現(xiàn)分歧。
......
這天晚上,李楚霜碰見了晏莓,笑她,“聽說你最近每天都去各種宴會和派對,想要找你只要找個人多的派對就能逮住你,你最近這么勤快,轉(zhuǎn)性了啊?”
晏莓:“......”
雖然在金錢的驅(qū)使下,她還是向惡勢力低頭了,每天帶著白筱憐到各大聚會地點打卡上班,但這樣的日子,她一個待退休人員是拒絕的。
李楚霜拍了拍晏莓的肩膀,“唉,明天別來了,我?guī)闳€好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晏莓也正有這個主意,就像是上班還有休息日呢,聽李楚霜說要帶她出去放松,晏莓稍微有了點興趣,“什么好地方?去哪放松?”
李楚霜賣了個關(guān)子,“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
次日白筱憐一臉興奮地拿著一摞帖子要挑選去哪一家的時候,晏莓一臉抱歉,“筱憐,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我約了朋友要出去一趟。你是想在家里等我還是自己去?”
白筱憐臉色就僵了下,她當(dāng)然是想去的,可這些邀請函上都寫了晏莓的名字,要是沒有晏莓帶著,她就算拿了邀請函也進不去。
白筱憐這才發(fā)現(xiàn),她看似在上流圈子收獲頗豐,可實際上她還是沒有根基,甚至離了晏莓連一個聚會都去不了。
白筱憐只能做出遺憾狀,“那我就不去了,我本來也是陪著你去,你不去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好了,正好明天要給學(xué)生上課,我要提前整理一下給他上課的資料。”
什么叫本來也是陪著她去,在派對上到底是誰躲在一邊自己一個人玩,又是誰全場social,樂不思蜀的?晏莓沒去拆穿,只道:“那你好好在家里待著,等我回來。”
白筱憐點點頭。
晏莓看了看樓上的方向,楊文瑞好像沒走,估計她一走,白筱憐就會跟著楊文瑞去宴會了。呵呵呵。
李楚霜說要帶晏莓去個好地方放松放松,還神秘兮兮地不肯透露到底去什么地方,只給晏莓發(fā)了個定位,晏莓開著自己的小甲殼蟲趕往李楚霜發(fā)的定位地點,與李楚霜匯合。
她們把車停在外面的停車場,然后,李楚霜神秘兮兮的笑了下,帶著晏莓拐進一個隱蔽的巷口。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左右,天色還不算很黑,但整條巷子都亮起了五顏六色的led燈,從外面往里面看去,很漂亮。
這么一看就是一整條酒吧街,晏莓覺得李楚霜有些夸張,酒吧街而已,有什么值得保密賣關(guān)子的。
李楚霜卻對著晏莓神秘一笑,“跟我過來你就知道了。”
走進去剛開始還是正常的酒吧,然后李楚霜走到柜臺對那個經(jīng)理說了什么,接著經(jīng)理從后面叫來一個叫賽文的人來招呼她們。
賽文是一個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上身是白襯衫,下身卻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熱情得很。
晏莓漸漸認(rèn)識到事情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
賽文熱情地帶著兩人從柜臺后面的側(cè)房間門進去到一個院子,這邊燈光很暗,路邊上時不時就碰見一對男女在親熱。晏莓因為長相實在出色,時不時就有男的向她發(fā)出邀請。
晏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