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周宸游。梁纓訝異地張大眼,這聲音聽來跟平日天差地別,溫柔中攜著滿滿的情意,并非是為說而說。
下一刻,柳從準開口,“我沒事,只是近來上臺次數多,身子勞累。”
梁纓愣住,她以為阿準是女人,誰想阿準是個男人。
“別動,讓我瞧瞧,你的手怎么了?”周宸游一把拉過柳從準的右手,心疼道:“誰打的?是不是那個畜生班主?”
“嗯。”柳從準沒收回手,任由周宸游拉著,啞聲道:“班主昨兒逼我去一戶有錢人家里唱戲,那家主事的是個女人,她,她瞧上了我,我死活不從偷跑回來,班主知曉此事后便用藤條打我。”
“對不起阿準,我沒能力保護你,讓你受苦了。”周宸游握拳重重砸在茶桌上,他憐惜地將柳從準按入懷中,宛如發誓一般地說著,“只要我娶了七公主,父親便不會再干涉我,到時我為你贖身,讓你過上好日子。”
這番話叫梁纓目瞪口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一件事,原來周宸游喜歡男人。
他明明不喜歡她卻說喜歡她,還硬要娶她,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想不通,難道,他是打算要個妻子堵別人說閑話的口?
可,為何偏偏是她呢?
她心頭起了微妙的感覺,不是難過,是不舒服,周宸游竟拿她當傻子。
不久,瓦片下傳來一陣曖昧的喘息聲,她忍不住往下看去,只見那兩人上了床榻,周宸游正將柳從準壓在身下。
她驚地忘了呼吸,仿佛自己被雷劈了。
“好一對交頸鴛鴦。”元千霄不冷不熱道,順手蓋上瓦片。
瓦片一蓋,光線沒了,里頭的畫面也沒了,倒是能隱約聽得一點詭異的聲音,男人和男人,低低的,細細的。
見梁纓蹙著眉頭,元千霄便握住了她的手,正要說幾句話逗她開心,誰想。
梁纓認真地問了一句,“男人也可以啊?”
“……”
他仔細打量她,她面上并沒不悅之色,也無傷心之意,更多的是不解。
真好。他松了口氣。“怎么不可以,你也可以。”
他勾起嘴角,邪氣地看著她,梁纓對上他微妙的目光只覺羞惱,掄起拳頭捶了他一下,嗔罵道:“下流。”
“啊!”她一動,腳下跟著一滑,整個人往下栽去。
“小心!”元千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回拉。
她受力往他撲去,按著他倒在錯落的瓦片上。差一點,兩人的鼻尖便會相撞。
夏衣單薄,而她的手正按在他的胸膛處,觸感清晰。他每一個呼吸的顫動,她都能感受到。
“撲通,撲通……”
元千霄一手撐著瓦片,一手摟著她,狹長的眼尾盛滿促狹,“我不喜歡這個姿勢,公主可以起身么?”
“嘭!”梁淳忍無可忍,直接沖了進去,阮熙光沒拉住,大喊出聲,“二皇子,你千萬別沖動啊!”
他這一喊,梁纓即刻回神,急道:“二哥進屋了,快,帶我下去!”
*
“以后,我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周宸游一遍遍地撫摸柳從準的臉,似是看不夠,其中情意可見一斑。
“嗯。”柳從準嬌羞地點了點頭,隨后張手抱住他。
“嘭!”
兩人情到濃時,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了。周宸游下意識側頭,看清來人是梁淳后,渾身一冷,如墜冰窟。
他尷尬地扭過頭,利落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和柳從準。
非禮勿視。梁淳別過臉,怒喝道:“周宸游,你竟然算計我妹妹!”
“二皇子!二皇子我們快出去。”阮熙光拼命拉著梁淳往外拖,閉眼道:“等他們倆穿好衣服再說,七公主不是還沒嫁么,別生氣,動怒傷身啊。”
梁纓怕梁淳出事,匆匆跑了進來,目光一觸及榻上的兩人,火速轉過身,“二哥,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七公主……”周宸游見梁纓出現在這里,一顆心直往下沉。
梁淳不動,梁纓便挪著小步子去拉他,“小侯爺,我不知道你為何非要娶我,我也不想知道。大家以后還是同窗,你的事我不會說出去,至于你父親那兒,希望你能說清楚。”
“七妹,他算計你,還想……為何要這般便宜他?”梁淳面覆慍色。
“我沒答應他,父皇也沒賜婚,什么都沒有,算了吧。”梁纓勸道,與阮熙光一道用力將梁淳拉了出去,“你們倆以后還得一起上課呢。”
“你們,繼續。”元千霄直視面色慘白的周宸游,禮貌性地點了點頭,最后好心地為兩人關上房門。
等他們一行人遠去,李妍媃才從墻后走出。
她嫌棄地瞥了眼主屋,抬腳離開。周宸游瞧著是濁世佳公子,背地里卻干這種勾當,梁思思知道了怕是要心碎。
*
將梁纓送回宣寧宮后,梁淳徑自去御書房找梁釗說事。
此事非同小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父皇將七妹送進火坑。
“父皇眼下可有空,兒臣有要事相告。”
“淳兒?”梁釗抬眸,對上梁淳難免吃驚。說起來,梁淳的性子跟平南差不多,喜靜,不愛說話,今日主動來找他倒是稀奇。“什么事,說吧。”
一月不見,他的口吃癥居然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