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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會以為林安安真的良心發現,想跟她低頭認慫。
亦不可能是想投靠她——她倆什么身份?太子還未登基,以后的地位誰比誰高都指不定呢,當中必有蹺蹊,只是她避無可避罷了。
后宮和現代職場略像,領導說風就是風,為利益弄到你頭上了,你想避而不戰?得,辭職,或者一輩子當個小打雜就可以,后宮更兇險的是,你就是想平靜地做一個慫比,都會有比你更低位的人想透過踩著你的頭而上位。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都是:
碼字碼字碼字碼字碼字碼字碼字碼字……(撲)
這篇文的訂閱又跌了(憂傷捧臉)
☆、第055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無論林安安有什么陰謀,喜寶是不怕,事實上,她也拿不了她怎么樣。
東宮里有皇后把持著,她就是再厲害,也不一定能把自己人塞進來。
最輕松的,隨便說個理由罰了你,你還得笑著謝恩,但兩人同位份,蕭良媛有子,資歷有比她深,較起真來,她著實討不了好。
要是打嘴仗,林安安一個閨閣女子,如何比得上心理年齡已能勾得著惡毒婆婆邊兒的她。
輪到最下乘的動手打架……
喜寶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朵嬌美的小嫩花,扶風弱柳的柔弱氣質,再回想自己生產完后,配上適量運動鍛煉出來的身材,手臂用起來力來能看得見幾許柔韌的肌肉線條,她還真怕自己一拳ko了林良媛,上天有好生之德,到時候鬧出人命實在不太好。
有林安安在旁邊喋喋不休,喜寶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的確,湖邊好風光……也就皇宮能這樣氣派,在自家住的地方造一個人工湖,底下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淤泥阻礙了貴人們賞湖的心情,湖水清澈見底,還有幾只肥鯉魚在湖里游動著,陽光照射下來,映在它們的鱗片上,貴氣迫人。
噫,是清蒸還是紅燒好呢?
想象很豐富,現實很骨感。
還沒用早膳的喜寶胃里空空,一時被觀賞魚奪去了注意力,沒察覺到身邊人呼吸漸重,還閉了閉眼,作決心狀,終於在一個轉角處,便於貴人們賞玩喂魚的角落,林安安奮力一撲,而同時,秋寧亦注意到了不妥,她立刻抱住喜寶,就怕主子被奸人推落湖。
出乎兩人意料之外地,秋寧以為自己需要使出吃奶的勁拉回來的主子,不但沒被推落湖,還好端端的站著,反而是林安安,自己奮身一躍,倒是躍出了一少的距離,正在湖中爭扎。
“蕭良媛!我主子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推她!下湖!?”
她的丫鬟漲紅了臉,以不怕你聽不見,就怕路過的誰誰誰沒聽見的音量吼出這話,湖里撲騰著的林安安登時也很想搭把嘴來加強她被人推下湖真實感,只是她甫張口開,質問的話還沒喊出來,湖水就灌進了口里,頓時撲騰得更厲害——她顯然沒有落水的經驗。
“主子!奴婢來救你了!”
林安安還不算蠢得太徹底,陷害而已,不用拼小命的,會水性的小姐不多,丫鬟卻不難找,碰巧她的陪嫁丫鬟就略通水性,盡管她滿臉為難地怕害了主子,但林安安一想到舍不得孩子就套不著狼,更何況現在是夏天,湖水應該不會冷到哪去。
在一般人眼中,水屬陰性,姑娘水游多了水,會因為寒氣入侵而導致不孕。
林安安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沒錯,太陽曬著的水面是暖的,底下卻涼得很,涼得她牙關打顫,而且長腿晃了幾下,腳尖連湖底都碰不著,她沒熱身就下水,就抽筋了。
欺山莫欺水,尤其是不會水性的,更不要輕易以身犯險。
丫鬟看著主子撲騰得這么厲害,心里亦發慌,她只是小時候與兄長玩過幾次河水而已,充其量只會‘浮’,把一個大活人救上水,實在有點難度,要是換個不會掙紮的死人……呸!
“你穿著一身宮裝去救人?穿得比我還繁鎖,秋寧,你去找人來。”
喜寶冷不丁地開口,一邊解開腰帶,把頭飾拆出來扔秋寧手上,扯著丫鬟的后領往后一拉。
“術業有專攻,讓專業的來吧。”
在秋寧與丫鬟發出驚呼的同時,喜寶已躍進了水。
和林安安狼狽的落水姿態不同,她一入水,就宛如一尾魚兒滑入水中,在丫鬟眼里,蕭良媛輕松地扒了幾下就接近了主子,她把解下來的衣帶一拋:“拉住!”
林安安耳朵被湖水灌入,冷得她四肢發冷,幸而人的求生本能猶在,她死命抓住了那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繡了金線的腰帶,又聽得一聲冷喝:“別放手!”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就是你讓她放手,她也斷然不會放的……
為了湖水不顯渾濁,這個湖以巧妙的工藝令它的水不斷流動,就在林安安撲騰其間,早已飄出了不遠,秋寧很給力,林安安亦算得很準,太子經過,當然帶著一串下人,一聽到蕭良媛為救人下了水,他立刻展現其在練武場練出來,卻一直沒派上用場的好輕功,一路狂奔至湖邊。
看見心愛之人拉著只個死魚似的女子往岸邊游,她的頭一直保持著上半張臉在水上,雙眼冷靜得像在路邊閑逛隨手牽了只狗,太子卻急得心神俱裂,這才想起自己功夫騎馬箭術練得不錯,就是不會水性。
然而說到使喚人,太子做得順手無比:“你們誰會水性的!快下去救良媛!”
末了,他察覺到什么,又補上一句:“先救姓蕭的!”
侍衛面面相覷,關心則亂,他們一看蕭良媛在水中的動作,就知道是個會水性的,這不,兩句話的功夫,她就游到崇邊了。
“沒用的奴才!”太子啐了一口,趕緊奔至岸邊。
侍衛們更無辜了,落水的是女眷,既然她自己能救回來,他們這些男的……實在不方便啊!
喜寶抹了把臉,把落下的劉海全撥至腦后,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她低頭看了眼喝了一肚子水,臉色發青的林良媛——噫,人都拉上岸了,頂多替你按按肚子把水按出來,人工呼吸恕不奉陪。
“寶兒!”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瞥見杏黃色的后背,她輕笑:“殿下,我沒事。”
“沒事才怪!”
太子不肯放開她,懷里的姑娘才給他生了個兒子,雖然他瞧著兒子傻頭傻腦,沒有半點自己的英明神武,但他早下定決心,要跟寶兒生好多好多孩子,嫁給他當嬪妾后,她總是那么要強,總說沒事,就像現在,明明*的一身發著涼,還能笑著跟她說,她沒事。
“明安!傳太醫!”
“是!”
明安向低一級的小太監傳了話之后,就立刻從步輦里拿出了一件大氅,屁顛屁顛地遞給太子,他接過后,立馬以大氅包裹住喜寶,一邊以體溫想要捂暖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訓斥:“寶兒,她說你是為了救人落水,你怎么這么傻?她淹死與你何干?你怎么能用自己去冒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