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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碼完睡覺嗯!
咱們小皇子還是很有魅力的,只是女主不吃這套……
其實我是有讀者群的,今天群里妹子說有點冷清,讓我來收人嗯……
群名超有逼格不要被嚇到!么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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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目光落到喜寶臉上時,皇后心里噫的一聲。
女人看女人,自有另一種審美,替兒子挑女人更是如此,所以在以‘合□□之好’,於經濟與延續后代前提下,由娘親挑選的元配鮮有得到寵愛的,皇家更是如此,皇后是用來相敬如賓,妃嬪才是用來寵愛的。
而眼前這個姑娘,倒是很合她的眼緣。
說不上丑,就是太平凡了,薄施脂粉下,透著種清湯掛面的秀氣,她仰起臉,就真的像為了讓上位者能更容易看清自己,恭順無害。
“你們是堂姐妹吧。”皇后點了點頭:“妹妹比姐姐規矩要好,不錯,叫什么?”
“民女蕭喜寶。”
她盈盈一拜,半點不見拘謹,泰然自若。
是個不錯的,可惜了,皇后猜,能到悟憚廟上香,至少是長寧中的體面姑娘,符合條件的就是這兩個了,而能讓昭兒念念不忘的,自然不會是長相平凡的這位,她暗嘆,與兩人不著邊際地閑聊了一會,旁敲則擊的試探。
蕭碧茹的規矩也是下過功夫學的,只是她心里急於表現,又感覺有道熾熱的見光落在自己身上,便不禁顯得倉俗,一場家常話下來,她的額頭已現出一層薄汗,喜寶樂於在旁當透明人——這不是她的表演秀,充其量,只是一場黑箱操作的過場表演。
不一會,皇后便稱乏了,賞了兩人一些首飾,就打發了回去,半點不提今日召她們進宮的原因,碧茹疑惑,滿心都是娘娘身邊的俊秀少年,他絕非太監,又能在后宮行走自如,想必就是其中一位皇子了,與皇后那般親近,少年的身份昭然若揭。
都說大皇子是個草包,碧茹紅著臉地想,哪有這么俊美的草包吶。
說不定這次召她倆進宮,就是為大皇子挑選妻妾,可叫上堂妹又是如何?不過想到她相當‘安全’的長相,碧茹便放下心來,決定寬宏大量地原諒她對自己的無禮——就當是謝謝她襯托出自己的出色了。
二人一離開坤寧宮,皇后端莊的臉上才松動些許,笑問:“昭兒,你可是喜歡那個蕭碧茹?”
一直沉醉在‘我媳婦穿得粉粉的好可愛’‘哦哦哦她笑了!’‘旁邊那棵蔥你擋到寶妹妹了!’種種思緒中的寧昭回過神來,遲疑半晌,呀地一聲:“那棵蔥?”
“……”
“咳,兒臣的意思是,那個綠衫姑娘?”寧昭搖頭:“不是她。”
“那只能再找了。”皇后嘆氣,打趣他:“人家姑娘也模樣周正的,昭兒你就把人看成棵蔥了,也罷,你是大燕的皇子,自是當得最好的女人。”
“母后,我要找的人,正是那位粉衣姑娘。”
皇后愣住,半晌不得言語,雖然她堅信女子要看德行,但她也清楚地明白,男人看女人,就是看皮相,這泱泱后宮,哪個是憑德進來的?還不是靠著一張好看的臉皮?依她看,蕭喜寶雖為庶出,身份也不算低了,就可惜長相平庸。
她定神,凝視兒子,臉上的嬰兒肥早已褪去,正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既然是昭兒你喜歡的,母后看了,倒也過得去。”皇后心里嘆了口氣,看著兒子沒什么心眼地看著自己,雙眼亮晶晶的:“只是你得告訴母后,你看中她什么?”
這要是明安在,大抵會倒抽一口涼氣,要是娘娘你看過那一疊疊的信,就會知道,殿下對於這個問題,是能夠說上三天三夜的。
寧昭低頭,苦惱地攏起眉,太多了,他反而說不出個所以來。
良久,他才抬眸,清潤的嗓子帶笑:“兒臣一眼就喜歡上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喜歡。”他靈機一動:“也許,是她有些像母后吧。”
這話說得不敬,小小一個女子,如何能與國母相像?
皇后訝異地抬眉:“我瞧著,眉眼是有些相像。”
兩人的眉形都較堅毅,輪廓亦非大燕傳統審美中的柔弱,而是偏向凌厲,在大部份男人眼中,都不是討喜的面相,在皇帝眼中亦是如此。
“今日一看,她談吐進退皆有度,兒臣不了解她的背景,不過比起美艷的女子,我更想要一個樸實無華的人伺候。”寧昭緩緩背出喜寶教的說辭:“漂亮的宮女我見得太多,母后平日教得對,女子不應看貌,在我夢中,她與我磨墨寫字,如果這是老天爺的指引,想必她本人也不會是言行無狀的庸人。”
皇后沉默須臾:“昭兒,能看破皮相是好。”
她說不下去了,或許這就是她和淑妃的分別——寧琰在他母妃眼中,只是工具的延伸,而寧昭在皇后眼中,卻是生命的延續,重視規矩的她在兒子的渴求中一再讓步。
也罷,幸好那女子看著平凡,不是個煙媚視行的。
怕是在宮中和太多美貌宮女相處,昭兒對女子的外貌有些麻木吧,兒子愛美女她不高興,等到兒子愛內在美了,她又擔憂反常即為妖。
“這蕭氏,母后就給你定下來了。”眼中的溫情褪去,皇后硬起聲線:“只是你得答應母后,不可寵妾滅妻,你的妻子,得是世家貴女,這蕭氏你再喜歡,也不能讓她壓了你日后皇子妃的威風。”
“兒臣明白。”
寧昭爽快應下,皇后欣慰地看著他,雖然這孩子不算特別聰慧,心性卻是真的好。
只是不知這份實誠,於他是福是禍了。
另一邊廂,由一個老太監伴著,離開坤寧宮的路上,碧茹還想著大皇子的笑臉,而喜寶亦垂著眸,免得沖撞了哪位貴人,招來不必要的爭執,即使沿路的花開得多么漂亮,建筑何等華麗貴氣,她都目不斜視。
只是大多數時候,你想低調做人,別人卻想教你做人。
老太監腳步一頓,跟著他的兩人也一同停下,只聽得他躬身道:“奴才給二皇子殿下請安。”
兩女這回過神來,也照樣畫胡蘆的請安,碧茹好奇地偷看了一下,又趕緊低下頭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喜寶倒是垂著頭的禮儀周全,一點也不好奇皇子長什么樣子——每個月都收到寧昭對他弟的詳細抱怨,實在很難有好奇心。
“嗯,起來吧,你們就是母后傳召的兩個官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