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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閑閑提起:“我也愛吃點心,又愛甜品,你喜歡吃什么?”
“哼哼。”團子得意地哼笑兩聲:“我吃的可是時令水果,稀奇吧?沒吃過吧?”
水果在上輩子吃到厭,這輩子倒是稀罕物,穿越至今,除了后院里種的橘子樹外,喜寶真沒吃過什么水果,現在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呆傻呆傻的小東西,有宮女服侍,有稀奇水果,恐怕是個皇子。
“我是沒吃過,我愛吃糖葫蘆。”
喜寶也跟著哼哼兩下,一副‘才不覺得水果好吃呢’的不屑模樣,團子急了:“水果很好吃的!唔,雖然我已經吃膩了,不過今日與你相見,你待會又會帶我出去,倒是有功,你若是喜歡的,我賞賜你一些便是!”
“我非下人,你又不是我長輩,豈能說賞賜。”喜寶瞥他一眼,佯惱道:“你這般看賤我,我現在就帶你走罷!”
語畢,她作勢欲走。
“等等!”
團子一急,伸手就扯住她的衣袖,力度沒算好,心情又急,用力過大,便把她扯進了懷里。
兩個白嫩的小團子,一個是外白內黑的芝麻包,一個軟熟多汁的大包子,面面相覷。
“哎,拉我作甚?”
喜寶瞇起眼,放肆地趨近他,把原本就極近的距離又拉近些,辛甜的香氣如佛香般,纏繞著他,比起尋常香粉的甜膩,更具侵略性,更明確,團子忍不住刷地紅了臉,連宮女都沒待他如此親近——母后極忌諱下人勾︱搭主子,當娘的,總覺得自家孩子純稚無瑕,更是看不得別人帶壞,此刻香軟在懷,他很正直地一把推開她,結巴起來:“我、我不是有意的!”
喜寶撅起嘴唇:“可是你我曾如此親近,可算毀我清白?”
團子純潔看她:“等我再年長些許,能娶上好多姑娘,不過婚事非我能說上話,你可等我獨自建府,我再納你做妾。”
“年紀小小,懂的可不少。”她笑睨他:“我才不要當你妾侍,妾侍地位很低的,我看不上。”
“哼……”
當我的妾侍地位可不低。
團子在心里小小的腹誹下,但便是官宦人家的妾侍地位也如同物件,他牢記母后教誨,落單時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實誠的他不慣隱瞞,便轉移話題:“你也不比我大多少,不許說我年紀小。”
“人的學識與年紀大小無關,你不就說你弟弟比你優秀么?”
說到弟弟,團子話里居然毫無妒意:“對呀!琰弟真的很優秀!可惜他不愛與我一道玩耍。”
喜寶偏頭,俯身上前:“那你想不想變優秀呀?”
微辛的香氣襲人,團子眼里略顯迷茫,遲疑不定:“娘親給我請的先生是全長寧最好的。”
“先生?先生能教你什么,賢明仁厚?”
喜寶輕笑,氣場全開,像看可憐蟲似地瞥他一眼。
“仁厚有何不好?”團子不服氣:“先生說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可真如此,你懂何為仁么?”
“厚澤深仁,遂有天下,倒無不妥。”
團子這才被順了毛,氣呼呼地鼓起的臉頰也回復成普通包子。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
喜寶站起來,團子這回倒沒再拉她,只是一同站起來,華貴的袍子被他坐得發皺,這一站,比喜寶高出半個頭左右,可養得太好,嬰兒肥嚴重,便顯得嫩嫩的:“你是哪家的千金?”
她不看他,淡淡道:“萍水相逢,已是緣份,何用執著?”
語畢,她感覺自己這個逼裝得還可以。
團子不高興了,現在有人陪著,他就不慫了:“不管,我問你,你就得告訴我。”
喜寶揚唇一笑:“你真想知道?”
團子點點頭。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他猶豫,先生說過,君子需坦蕩,但娘親亦告誡過他,出宮可以,不得輕易暴︱露身份,天人交戰,讓他小小的腦袋糾結了。
“不想說亦無妨,若下次有緣再見,你能回答我的問題,我便告與你吧,不過,這問題有些難。”
饒是溫軟如團子,亦有倔性兒,一聽‘有些難’,便拍胸脯道:“問吧!我現在就能回答你!”
他想,不過是個姑娘家的問題,能有父皇的考較難嘛?
咳,雖然平常父皇的考較他也常常答得嗑嗑巴巴的……
喜寶暗笑,幾句話已套出這小男孩的性格和家境來,此行不虛,若被她套了去,只能怪其家教太嚴,人又不夠聰慧了,她笑瞇瞇,平凡的臉上顯出一絲狡黠的光來。
“何為民之性?”
……
團子心想,父皇的問題難就算了,為何連到廟里參拜,小叛逆亂跑一下都能碰到個這么難的問題?
“我、我下次告訴你!”
“好呀。”
喜寶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與我一道走吧,莫要叫家里人擔心,何況……”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