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
剛走得幾步,咚地一地聲響,裘世禎抬起的腳步停下,靜默片刻,轉(zhuǎn)身朝蕭汝昌的牢房走去。
蕭汝昌倒在地上,頭破血流,圓睜著雙眼看著牢門。
“臨死了,你還想讓我不能安生?”裘世禎苦笑,伸出手,將那雙圓瞪的雙眼抹合上。
☆、夢里前生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跪在地上,聽著宣旨太監(jiān)尖細(xì)的聲音,裘世禎恨不得站了起來,撲上去捂住那張啟啟合合的嘴。
“裘世禎,接旨謝恩,裘世禎,接旨謝恩……”
太監(jiān)連叫了好幾聲,跪在裘世禎身后的秦明智著急地推他:“爺,快領(lǐng)旨謝恩?!?
裘世禎木呆呆地舉起雙手接過圣旨,那句草民領(lǐng)旨謝恩在唇邊滾動,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公公見諒,我家爺樂暈了,公公莫怪?!鼻孛髦桥懒似饋?,摸出一張銀票急忙遞了過去。
“準(zhǔn)備婚禮吧。”太監(jiān)瞥了一下,一千兩,滿意地笑了笑,也不計較裘世禎藐視圣躬了。
把太監(jiān)送出大門外,秦明智回轉(zhuǎn)頭見裘世禎還直呆呆跪著,不安地問道:“爺,只有三天時間,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成親所需一切來不及了,是不是就用之前已經(jīng)備下的爺要與青珞姑娘成親的東西?”
“準(zhǔn)備什么?誰說我要與蕭月媚成親的?”裘世禎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鐵塔般逼近秦明智:“什么都不要準(zhǔn)備,我不成親,要成親,我也是跟青珞成親?!?
“爺……”秦明智被嚇得倒退幾步,在裘世禎噴火的眼光逼視下,顫抖著道:“爺……圣旨……賜婚,你若是不成親,抗旨不遵,裘家是要被滿門抄斬的?!?
“抄斬就抄斬,問一下,誰害怕了,現(xiàn)在發(fā)給銀子走人,你也可以走,都走。”裘世一腳蹬翻接旨擺出來的香案,砰地一聲巨響,裘府整個震顫。
“爺。”秦明智跪了下去,剛才接旨還沒散去的裘府下人跟著下跪,黑壓壓人頭攢動。
“你們不用逼我,盡管走了避禍?!濒檬赖澙淅涞貟咭暳说厣媳娙艘谎郏餍滢D(zhuǎn)身,往內(nèi)院走去。
“他爹,這如何是好?”李氏顫顫驚驚問道。
“爺入魔了。”秦明智長嘆:“也不知那一位到底對爺施了什么魔障,進(jìn)府這么多年,除了第一個月,哪時給過爺笑臉,這么多年過去,爺竟然不改初衷,對別的姑娘看都不看一眼?,F(xiàn)在圣旨下了,他還……”
“咱們就這樣看著裘家被滿門抄斬?”李氏焦急地搓手,別的下人興許能走,她夫妻兩個是管家,想走也不能夠的。
“我去找應(yīng)公子,也只有他還能勸一勸了?!?
內(nèi)院靜悄悄的,盍府的人剛才都到前面接旨了,只沈青珞沒有去。
凝碧苑藤蘿圍繞,清幽雅致,裘世禎輕輕走了進(jìn)去,一眼見沈青珞坐在廊柱邊,倚著廊柱,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虛空處。
她的臉色晦暗枯澀,眼窩有些塌陷,似乎比之前更消瘦了,窄削的肩膀連剛裁做的新衣都撐不起了。
裘世禎心口揪痛,他想起那日鳳江邊初次見面,那時的青珞是何等的鮮活,而剛進(jìn)裘府時的青珞,又是何等的嬌艷,她在他身下嬌啼婉轉(zhuǎn),低吟輕哦,似雨后海棠,若帶露梨花。
都是自己害了她,裘世禎有時悔恨得想殺了自己,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強(qiáng)灌她喝下落胎藥,那孩子是他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