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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看我的記憶,對么。
維德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僵了僵。可路希安卻依舊閉著眼睛,虛弱道:為什么?
少誤會什么了。維德冷冷道。
說著,他離開了房間。
維德離開后系統才蹦了出來。它道:什么叫誤會什么,維德他覺得你誤會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路希安懨懨地說,我被他蹂躪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沒辦法思考。
系統:
路希安不再說話。被上過藥的傷處還有些涼涼的感覺,他就在窗外的雨聲中、和藥劑的安撫作用下閉上了眼。
路希安在第三天看見了維德用來接他離開的、來自人族王都的馬車。他會坐著馬車行駛一段距離,到附近的大城市自傳送陣離開。在上車前,路希安說:等等。
怎么了,親愛的。維德道。
維德如今很愛用這樣的稱呼來稱呼他,卻帶著蝕骨的惡意。路希安說:我有樣東西放在了小鎮的屋子里,我想回去拿。
維德輕輕撫弄他的脖頸,笑道:你不會以為我會答應你吧?
請你答應我。路希安說,只要你讓我回去拿那個東西你想要怎么玩我都可以。
維德最終還是帶他回到了那間小屋。他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路希安進入自己的臥室。正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纏斗的聲音。
你們不能這樣做!樓下是米契爾冰冷的聲音,這座小鎮,這里所有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做!
路希安!路希安!你在
米契爾的聲音被打斷了,因為一個人影從維德的影子里走出,向著樓下走去。那人同樣有著維德的外貌,卻是龍形的外表。站在路希安面前的維德,卻是人形。
血腥的纏斗聲從樓下傳來。維德從背后撫上正坐在梳妝臺前的、路希安的臉頰。他柔聲道:那個叫米契爾的灰袍法師這就是你想找的人?
路希安搖搖頭。
他從盒子里找出了一枚紅寶石耳墜,將它握進自己的手心里。維德看見耳墜紅色的光,耳墜像是一直被路希安好好地珍藏著,從來沒有歷經風霜的機會。
那一刻他的眸色更深,像是有什么東西已經忍不住地,想要破土而出。
找到了。路希安慢慢地說,我們走吧。
維德沉默了很久。終于,他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誰。
樓下,是大片的血跡,與已經逃跑的米契爾。路希安面無表情地跟在維德的身后。他披著深紅的斗篷,上了那輛馬車,手心里攥著那枚紅寶石耳墜。
他沒有看滿地的血跡,沒有看那座被維德用火焰付之一炬的小屋,沒有看那座小鎮。
他一次也沒有回頭。
第126章 第一次被掐
路希安坐在馬車上, 車身搖搖晃晃,他耳邊銀白的鬢發也是搖搖晃晃。
他闔著眼,蒼白的臉上像是什么也沒想。
這是他們在馬車上的第二日。維德坐在車廂的一側, 他坐在車廂的另一側。他們都沒有對彼此說一句話。
終于, 維德起身,向路希安走來。
強烈的壓迫感從頭頂席卷而下。路希安睜眼看他, 維德伸手抓住了他緊握的右手。
怕什么。維德譏諷道。
路希安這才意識到他方才居然抖了一下。而這句怕什么是他們這兩日以來上馬車后, 維德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維德強硬地捉住他掙扎著的手,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于是那枚被路希安攥在手心里的紅寶石耳墜便流光溢彩地顯露了出來。
原來你是去找這個東西, 怎么,覺得很值錢?維德嗤笑一聲。
他抓起耳墜,原本安靜的路希安像是驟然炸毛的貓一樣伸手就要去奪。維德劈手拿開, 那一刻極為黑暗的念頭讓他想要停下車,把那枚耳墜狠狠地塞進路希安的身體里。
直到他在那時看見路希安手心里的傷口耳墜有著鋒利的棱角, 路希安用力攥著它,手心不免被割出了幾條細小的口子。
維德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冷笑的聲音。
停車。他對車前的馬夫道。
馬車停下。維德抓著耳墜就從車上下去,路希安在那一刻大聲道:你不能扔,那是你送給我
他的喉嚨被維德的魔法封住, 腳踝卻始終被綁在座位上。
幾分鐘后,維德從車外上來。路希安死死地瞪著他。
他看見維德拿了一瓶酒精和一團棉花上來,坐在他身邊, 并粗暴地把他的手拖了過來。
路希安嘶了一聲。維德用棉花沾了酒精、壓在傷口上,就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似的。
路希安:
他于是只是看著他。
在結束上藥后, 維德用手轉過路希安的臉。他親手將那枚紅寶石耳墜又戴在了路希安的耳朵上。
在結束后,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那枚寶石。
真好。維德笑著說, 只要看見它掛在這里
他的手撫上路希安的脖頸, 那一刻, 他驟然使勁!
路希安因缺氧而變得臉色緋紅。維德慢條斯理地感受著手下越發鮮活的顫動與呼吸,繼續道:我就會想起,那天你是怎么從婚禮的現場離開。
又用力。
是怎么把我耍得團團轉
再用力。
是怎么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玩弄我維德含住他的耳垂,吃吃地笑,真好,你還留著它,看見它我就想起這個。
他放開手,在路希安還在因缺氧而劇烈咳嗽,就連身體里也在抽搐時欺身而上。
他們在馬車里做了幾次,維德始終沒有解開對路希安語言的束縛。或許是避免他說出更多讓他更加憤怒的話、或許是厭煩了他的詭辯。
又或許,是害怕讓自己一聽見他的聲音,就會心軟。
不過他看見路希安即使是在被他這樣虐待時,也好幾次攀上了頂峰甚至比過去他們濃情蜜意、又或是虛情假意時,還要來得更快、更頻繁。
不必情話,不必愛撫,不必親吻他的嘴唇,路希安的身體便已經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軟得像水,熱得像是春天。他的神情僵硬,身體卻是背道而馳。
當路希安再一次快要攀上頂峰時,維德居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嫉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