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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聽得大腦一片空白,足足一畝地?還在沒用牛的情況下?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是……
仙境!仙人!曲轅犁!
李氏正覺心頭一熱,農婦往她腰上一拍,眼神意味深長道:“你家大柱這體力好得很呀,難怪你今晨起得這般晚。”
李氏:“……啊不是,黃大娘你想多了。”
第7章 神物  曲轅犁驚動村長
黃大娘又曖.昧道:“怕是過不得多久,你又得懷娃了。”
李氏面上臊得慌,慌忙從屋內提了一壺甘甜的涼水,朝婆母喊了一嗓子:“娘,我給爹和大柱他們送些喝的去。”
這還未到晌午,日頭已升到當空,驕陽卻不大曬人。
李氏提著一壺涼水來到自家田壩,果真瞧見田埂上頭站著不少圍觀的村民,正興奮地對著田里的王大柱指指點點。
“我這還是頭回曉得王家二小子力氣這般大!”
有臨近王家的村民一臉好奇:“大柱這是天降神力了?連著牛都需不著了?”
李氏走到田邊,怔愕地看著丈夫拖著曲轅犁,在田里健步如飛。
似瞧見孩他娘來了,王大柱放下曲轅犁,一抹額上豆大的汗珠,笑著朝李氏走來,接過她端來的一碗清水,咕嘟咕嚕大口喝起來。
“大柱啊,你這是怎么做到的?也傳點經驗給我們。你家去廟子求神啦?”
趁著王大柱歇息,一旁早就滿肚子疑問的村民就詢問起來。
王大柱面露難色,含糊只說早上吃得多,所以力氣格外大些。
這話誰信啊?農家漢子誰不是有一把好力氣?非說王大柱氣力好,方才站在田壩上的不少村里青壯年心頭早就有些不服氣了。
有眼尖的村民瞧著那扔在田里的耕犁,當即大喊一句:“大伙兒瞧啊,那耕犁和咱們用的不一樣!”
方才大伙兒的注意力都在“天降神力”的王大柱身上,也沒瞧清楚那耕犁是何模樣,如今扔在地里才發覺,好似有些不同。
一個和王大柱關系不錯的漢子從田埂上跳下來,直接學著王大柱方才的樣子,把曲轅犁固定在自己身上,兩只手臂青筋鼓起,拽著就向前犁起地來。
就在這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那漢子犁地的速度竟不比王大柱慢!碎土不斷朝兩側外翻而去。
一四十多歲頭發已有些發白的中年漢子瞪著一雙虎眸,眼眨都不眨地看著地里健步如飛的漢子,忽然一拍自己的大腿,又咚咚拍在自個兒胸.口,不住地大喊道:“神物!這耕犁簡直就是神物!”
試想一番,若把這耕犁前頭的人換成耕牛,這春耕的效率要拔高多少?
你說王大柱“天降神力”,莫不是周家小子也“天降神力”了?
有人干脆撲進田里去:“老周家的小子,你快些停下,給我試試。”
“大柱,這耕犁是你的。我同你關系最好,咱們小時一起上樹抓過鳥呢,先給我試試!”
“大柱啊,你這……”
方才看熱鬧的村民一下子熱情似火,直接把王大柱包圓了。王大柱懵了,除了村長啥時候有人這么受歡迎?
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田埂上的青壯年們摩拳擦掌,排著隊搶著要來試試。
王家老頭和王老大牽著老黃牛過來,本想給二兒子一個教訓,讓他起得這般晚誤了春耕,走過就瞧見王大柱一臉無奈地站在田埂上,一旁還站了不少興奮的村民。
再走近一瞧,王老頭和王老大都是一懵,茫然錯愕地看著田里兩個漢子,兩人一手拽著耕犁一側,爭得面紅耳赤。其中得勝了的漢子一臉喜滋滋,拖著曲轅犁就在田里狂耕起地來。
王老頭不確信地問:“那是我老王家的地吧?”
王老大:“……是啊。”
王老頭只覺著自個眼花了:“……”
既然是自個兒的地,咋這些村民跟瘋了般搶著要耕?王老頭自詡自己也算是有些眼力勁兒的,硬生生被面前這一面給搞懵了。
搞啥呢這!你們家沒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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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薄紗似的窗簾,趙曦打著哈欠瞧著外頭天朗氣清,天蔚藍得竟有些讓她覺著不真實。
這或許是穿越古代唯一的益事,空氣優質,連她媽媽都苦中作樂,一大清早就放起手機內存著的視頻,跟著跳起了廣場舞。
“怎么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注]”
趙曦嘴角抽搐地下樓,在旋轉樓梯口看到了蕭聽云,他清瘦的背脊筆直若雪松而立,面色比昨夜瞧著還好了些,此刻劍眉微蹙,直直望著在樓下過道中跳舞的王雪琴。
似聽到腳步聲,蕭聽云眸如鷹隼,赫然轉頭看向趙曦,瞧見是她下意識收斂了一身煞氣,沉穩道:“小仙女。”
趙曦:“……”
趙曦瞧著他冷清的俊顏,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面色淡然地說出“小仙女”三個字的,她略顯尷尬:“我叫趙曦。”
于是蕭聽云便改口喚了一聲趙姑娘,又扭頭瞧著樓下過道里跳得不亦樂乎的王雪琴。
趙曦感興趣地問道:“你覺得我媽……我娘親跳得如何?”
蕭聽云聞言劍眉蹙得愈發緊了,語言委婉道:“……與天啟朝的歌舞大有不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