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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界之內橫著走
老蛇妖被石頭擊中了要害,被撈起來時已經奄奄一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李玉蛟恢復人形,一腳踩在蛇妖的七寸上,冷漠地說:原來是你,你也算是妖界的前輩了,怎么還會做出傷害人類的事情來,按照盟規,這是死罪。
嘶嘶老蛇吐著蛇信子,蛇尾努力地朝林澍搖擺,做出恭順的姿態。
李玉蛟朝楊鷹瞥去一眼,這老蛇必定是聽了楊鷹傳出去的消息才找上張繹的,為了避免被林澍知道真相,她壓根沒給對方辯駁的機會,一腳踩斷了老蛇的身體,手掌一抓,將蛇妖的妖丹握在手心,輕輕一捏,蛇丹便碎成了粉末,連其中的妖力也潰散開來。
以往,妖類常常會相互捕殺,因為吃了妖丹能助長妖力,可妖盟建立后,第一條規定是不允許妖族殘害人類,第二條便是不允許妖族自相殘殺,當然,私底下這么干的妖不少,但當著林澍的面,李玉蛟連想都不敢想。
李玉蛟放了一把火將蛇妖的尸體燒了,林澍從頭到尾沒說什么,轉身離開時,李玉蛟三人明顯松了口氣。
熊健瞪了他二人一眼,壓低聲音怒吼道:差點被你二人害死了!
楊鷹陰沉著臉,問他們:你們發現主子是怎么知道那人類遇險的嗎?總不能是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那人類吧?人從入水到溺死也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事情,誰能想到林澍還是注意到了呢?
李玉蛟吹了吹掌心的灰塵,然后握拳,嬌聲說:我問了老雷,他說在上山的路上主子就半途離開了,當時離這兒幾百里呢,除非他們之間有什么特殊聯系,否則主子怎么可能突然算到他遇險?
特殊聯系?熊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主子曾送過一串手串給張繹,也許那東西是什么護身法寶。
你說的是這個吧?李玉蛟將掌心的東西遞給二人看,這顆珠子是從蛇妖身上來的,他尸體都化成灰了,這珠子還完好無損,必定就是林澍的那個法寶了。
這必定是上古才有的木材,聞著清香,能安魂助眠,還能讓佩戴者不被妖魔迷惑,難怪那蛇妖連個人類都對付不了,想來這寶物的功勞居功至偉。
楊鷹將木珠收入懷中,李玉蛟怒目相視,倒也沒與他爭這一點小東西,他們手頭上寶貝也不少,但林澍從未賜予過他們任何寶物,這樣的區別對待怎么不讓他們嫉妒?
好了,既然知道了那個人類對主子有多重要,像今天的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發生,否則熊健警告了兩位小伙伴一句:否則咱們就分道揚鑣。
哼!怕你不成!楊鷹轉身,拍拍翅膀飛走了。
張繹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復精神,起床后就看到林澍坐在客廳里玩手機,餐桌上擺滿了食物,多數都是湯湯水水,散發著藥材的味道。
林澍來了有一會兒了,給小樹苗輸送了靈氣,確保他不會餓著,又把玻璃罩上的禁制解除了,免得他呆在里頭難受。
他不知道人類是怎樣養孩子的,但他養孩子只需要每天喂點靈氣澆點水,只是人類的孩子十八歲就成年了,他的孩子恐怕一百年也化不了人形。
起床了就先吃飯吧,睡了這么久也該餓了。察覺到張繹醒來,林澍放下手機走過去。
張繹對他這來去自如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坐到餐桌旁,他瞥了一眼又坐回沙發的大佬,問:您不吃點嗎?
不了,我對食物沒多大興趣。
張繹表示理解,一棵樹原本也不會去吃人類的食物,大概每天喝點水就夠了。
難怪說人妖殊途,食譜不一樣的兩個人如果相愛,一起生活,那幾十年怎么過得下去?
食物依舊美味可口,張繹本著不浪費的精神吃了很多,湯也喝了好幾碗,看著剩飯剩菜憂愁地說:我天天真浪費食物,會不會遭天打雷噼?
林澍沒想到他還有這意識,笑著說:那等會兒我讓人把這些送去山里喂給動物吃。
張繹又有些舍不得:不能留著我明天吃嗎?
明天還會有的。林澍怕他還惦記著這桌子菜,趕緊讓人收拾走,轉移話題說:傷害你的那個蛇妖已經處死了,應該是你的身份泄露出去了,保險起見,這段時日我都跟你住一起。
張繹震驚地看著他,問:林先生對每個人類都這么無私相助的嗎?每年都有人被妖害死,難道林澍要每個都保護過去?
這位大佬到底是真的心地善良還是另有所圖?可他都這樣了,也沒見林澍露出馬腳,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林澍留在張繹身邊當然是為了照顧自己的小樹苗,但他不會這么說,我久居山上,這次剛下山就遇到你,這是我們的緣分,妖族講究隨緣,我對你有好感,愿意保護你,這有問題嗎?
聽著像是沒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比中五百萬彩票還幸運了,能得妖族大佬庇護,那他豈不是三界之內橫著走?
第34章 師兄們來了
晚上,劉導和劇組的人員相繼來探望張繹,看到林澍以主人的姿態接待他們,心里同時閃過一個念頭:看來新出爐的大學生也免不了走上為金錢權勢折腰的道路了。
不過能被這位林先生包養,哪怕對方什么都不付出也是賺的,就沖那臉那氣質,張繹還真是好命啊。
妖族里出了個傷害人類的蛇妖,這件事很快就在神農架傳開了,據說那蛇妖下場極慘,妖丹被毀,尸身化為灰燼,形神俱滅。
一時間,眾妖瑟瑟發抖,最近連山莊都不敢靠近,更別提來找張繹麻煩了。
胡奈兒原本是不想來的,可聽說林先生每天都會出現在張繹房里,哪怕為了和對方混個臉熟也愿意一天三趟地來。
今天,胡奈兒同樣靜心打扮一番,拎著一袋水果敲響了張繹的房門,房門久久不開,胡奈兒以為里頭沒人,轉頭對助理說:剛才有看到他們出去嗎?
助理是一只狗妖,鼻子動了動,說:里頭有人,但只有一個。
沒多久,房門被打開,張繹穿著整齊的睡衣,看到門口的兩只妖,臉色不太好看,他不在。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胡奈兒是沖著林澍來的,否則憑他倆的關系,胡奈兒沒幸災樂禍就不錯了。
胡奈兒聞言放松身體,臉上最甜美的微笑也收起來了,冷哼一聲,抱著胸說:喲,今天終于肯放我們大人離開了?
有本事你把他請走,求之不得。
呵,臉真大,你的戲都殺青了,怎么還不離開?
劉導都沒趕我走,你有什么資格?張繹湊到她面前聞了聞,捏著鼻子說:我說什么劣質香水味這么臭,原來是香水味混和狐臭味,你應該還沒成精幾年吧?怎么連體味都控制不住?
你胡奈兒氣得想打人,可想想得罪張繹的妖是什么下場,頓時收了惡念,她跺了下腳,憤恨地說:你也別得意,誰知道大人會寵愛你多久!
寵愛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實在不是好話,張繹越發不喜歡這只狐貍精了,后退一步甩上門,然后繼續收拾行李。
他原本就打算明天離開劇組了,身體休息的差不多,劉導也說沒有需要補拍的鏡頭,給他封了一封厚厚的殺青紅包,估計被他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