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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心眼的女人。
回到山莊,大家發現餐廳里的伙食果然上升了好幾個檔次,而且由套餐形式改成了自助餐,連服務員的態度都變好了。
大家知道這是張繹給他們帶來的好處,一個個都把他當成背景雄厚的富二代了。
沈峰連夜拖著行李箱回來了,他在家里看到網上的消息嚇了一跳,張繹剛出道就被人陷害,也不知道他家祖師爺干什么吃的,竟然連后輩都不照顧,可見他那個師門也不怎么樣。
一見面,沈峰放下行禮就拉著張繹要去找王詩音理論,這個臭女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張繹安撫道:別急別急,先坐下來歇歇,她請假離開劇組了,你這會兒也見不到她。
沈峰這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怒氣沖沖地說:我早知道她就是個禍害,蛇蝎女人,這下子我老舅又要頭疼了。
張繹不是很在乎這個,就算劇組不換人他也無所謂,以王詩音的霉運,在娛樂圈也快混不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得到消息了,王詩音要和劇組改合同,之前的戲份不刪,但編劇會把她后面的內容全刪了,只把她的結局改了一下,提前領盒飯。
是王詩音主動要求改的?
不是,聽說是她經紀人來洽談的,公司的意思,估計接下來要雪藏了。陳助理說起這個還一陣唏噓,哪怕看慣了娛樂圈的起起伏伏,也覺得這兩天過的有些魔幻。
沈峰偷偷笑了起來,罵了句:活該!然后高高興興地把張繹送去片場,自己找老舅嘮嗑去了。
老舅,我可想死你了!沈峰給劉導一個大擁抱,嘴巴都快咧到下巴了,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劉導抑郁地看了他一眼,你個死小子,這時候回來做什么?
看你啊。
誰信?劉導把煙掐了,讓大家再檢查一遍道具安全,自從出了事,劇組每天開機前都會檢查一遍,免得出事。
趁著還有點時間,劉導拉著外甥好一陣感慨:你這小子不厚道,推薦了這么一尊大佛來,怎么不提前交代一聲,萬一老舅我欺負新人了怎么辦?現在王詩音的下場大概就是我的下場了。
沈峰不明所以,您什么意思啊?
劉導拿著劇本敲了敲他的腦袋,你老實告訴我,張繹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沈峰之前沒說是怕劉導有偏見,這會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是在道觀里長大的,聽說是孤兒,被師父撿去養大的,至于做什么的,道觀不就是給人參觀祈福之類的嗎?
哪家道觀?劉導不像外甥這么傻,道觀與道觀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龍虎山的吧,聽他提過一次,好像還有幾個師兄,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喲呵,你怎么不早說?劉導嗖的站起來,突然朝化妝間走去,走到半路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了,這會兒劇組里到處是人,被人看到不好,于是又心癢難耐地坐回去。
怎么了?沈峰被他搞的一頭霧水。
劉導看看左右,壓低聲音說:龍虎山那是天一道的地盤,圈子里出了名的大師有兩個就是龍虎山的,一個擅長看風水,一個擅長驅邪,那個視頻里,張繹給的那張驅邪符八成是真的,我也想問他要一張符。
沈峰一臉古怪地看著劉導,詫異地問:您還信這個啊?
廢話,不信我為什么每次開機前都要燒香拜神?他掏出脖子上戴著的玉觀音,這個,開過光的,自從戴上它,我就沒出過事。
等等,老舅你別騙我年紀小不懂事,玉觀音不是佛教的嗎?燒香拜佛也是佛教的吧?
都一樣,只要能降魔除妖都是神仙!
沈峰覺得自己的三觀徹底被粉碎了,他接受了十幾年的無神論、無鬼論,難道自己學的是假的?
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嗎?
劉導把玉觀音塞好,白了他一眼,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不過這種事信則靈,多拜拜又沒壞處。
得,原來不過是心理作用作祟而已。
沈峰把話題拉回張繹身上,那您說他背景深,就是因為他師兄有名?
這是其一,他有個姓林的朋友你認識嗎?
姓林?我們班就好幾個啊,你說的是誰?
就住在山莊里的,長的非常年輕非常好看的那個。劉導壓根不需要太多形容詞,一般人見過林澍后,絕對想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同樣姓林的男人。
是他!沈峰恍然大悟,他又來找張繹了?
劉導詫異地問:你也認識?
不認識。沈峰搖頭,就他來找張繹時見過一面,他他想告訴劉導,那個男人想包養張繹,可是這件事沒成事實,不好說。
劉導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的腦門,我說你什么好呢,你怎么這么沒眼力勁?你和張繹是哥們,他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朋友?有個這樣的朋友,沈峰將來混娛樂圈也能容易許多。
如果能和張繹一起被簽進幺寰娛樂,這起點可比進其他公司高多了。
沈峰嘀咕了一句:怎么就成朋友了?明明才見過兩次。
張繹化好妝出來,一切準備就緒,劉導也沒空和外甥拉扯了,恢復到工作時那個嚴肅沉悶的導演。
接下來的戲份很順利,胡奈兒銷假回來了,一直離張繹遠遠的,有對手戲也都規規矩矩的,她不來惹張繹,張繹自然也不會去招惹她。
王詩音在幾天后才現身,整個人憔悴的不行,再厚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的消沉,好在給她安排的最后一幕戲就是她的陰謀被揭穿,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我才是最愛大師兄的人,我才是他青梅竹馬的師妹,是與他日夜相守的人,憑什么?憑什么一個魔女可以奪走大師兄?你不配!
這場戲可以說是王詩音發揮最好的一場,那種絕望與憤恨的情緒表現的淋漓盡致,感染了劇組所有人。
戲結束后,王詩音大哭了一場,狠狠發泄了一通,由始至終,她都沒看張繹一眼,哭完抹掉眼淚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的助理已經辭職了,是經紀人陪她來的,把人送上保姆車,經紀人教訓道:好了,我早警告過你,在外頭不要太囂張,也不要到處結仇,你倒好,剛紅了點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個新人你懟他做什么?
王詩音抬頭,一雙紅腫的眼睛恨恨地盯著她的經紀人,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他搞我?
這誰知道?而且就算是你又能怎樣?那些視頻那些證據都是真的,你不過是個二線,公司不可能為了你得罪民眾,更不能得罪幺寰的李總。
王詩音森冷地笑了起來,你們都要做孫子,我偏不!
經紀人怕了她了,苦口婆心地勸道:你何苦呢?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風波過了我再幫你問問上頭有沒有機會讓你回來。
王詩音哪里肯聽,她好不容易爬到這一步,眼看就要出頭了,居然栽在了一個新人手里,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她反正什么都沒了,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