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之應!”蕭梨退回車邊,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應他。
風吹過,耳邊傳開樹枝抖動的聲響,這細微的動靜卻讓蕭梨腦補了很多東西。
正當蕭梨猶豫著待著這等溫之應回來,還是獨自一人往墓園里走去找溫之應時,身后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一瓶牛奶貼到她臉頰上。
蕭梨嚇了一跳,脊背彈了彈,身后的人好像感受到她的害怕,摟住她:“是我。”
這個熟悉的聲音才一下子將蕭梨從各種鬼片懸疑片的臆想世界里解除出來,拉回正常。
“你去哪了啊!”蕭梨抬手打他。
溫之應淺扯了一下唇角:“去附近小超市給你買了瓶牛奶。”
“……”
什么時候買牛奶不行啊,就算要買,干嘛不叫醒她一起去買!
“你干嘛丟我一個人在這啊。”蕭梨噘了下嘴,不高興。
溫之應掐掐她的臉,失笑,“嚇著了?”
蕭梨才不想承認剛才她的確有點害怕,悶悶的不說話。
“反正,你以后別丟下我一個人。”蕭梨委屈上了心頭,漂亮的小臉寫著“你真的太討厭了”。
看她這副樣子,溫之應生出無奈和哭笑不得,他只是離開了一會,沒想到她膽那么小,會被嚇著。
“不會了,對不起。”溫之應低聲哄她。
“喝點兒。”男人將牛奶塞到她手上。
是個玻璃瓶裝的鮮牛奶,常溫。
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蕭梨也不想這種時候跟溫之應鬧小脾氣,大度地原諒了他,從他手里接過瓶子。
“我現在不想喝,等看完你媽媽再喝。”蕭梨說。
溫之應道:“可以。”
蕭梨將牛奶放進后座的小冰箱里,她不想喝常溫的,想喝涼的,而后將放在后座的花捧出來。
直起腰時,溫之應將她的拉菲草帽幫她扣到她腦袋上,入眼他白皙勁瘦的手臂。
這時候,陽光恰好從云層里鉆出來,射下來一束光。
*
有個人比他們先到。
是個年紀約莫五六十歲的男人,身材偏瘦,個子高大,脊背挺直,眉眼與溫之應有幾分相似,身上透著一股威嚴,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蕭梨認得對方。
他是溫之應的父親溫遠淮。
在蕭梨的記憶里,見過溫遠淮的次數不多,好像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見到他。
溫之應跟溫遠淮的關系,一直不大好。
蕭梨下意識抬眼看了看身側的人,果然見他在看見溫遠淮那一刻,臉色變了。
走近一些,蕭梨禮貌喊人:“爸……”
溫遠淮也是那種偏冷的性子,見到她時,臉上才浮出一分慈愛,不過目光掠過溫之應時,他面部略僵,眼底有很多情緒,但好像都宣不出口。
“小梨子越長越漂亮了。”溫遠淮冷肅的臉露出笑意。
蕭梨彎了下唇:“謝謝爸。”
溫遠淮自始自終沒跟溫之應說一句話,仿佛感受到溫之應的不喜,主動選擇撤離,對蕭梨道:“小梨子,我先回去了。”
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又有些蒼老。
蕭梨沒試圖讓父子倆說說話,她沒那個本事,溫遠淮要先走,她能做的只是對溫遠淮點點頭,說一句“再見爸。”
溫遠淮的身影漸遠。
溫之應母親的墓碑前,只剩下她和溫之應。
蕭梨忍不住瞅了眼溫之應。
其實關于溫之應和溫遠淮父子倆的恩怨,她是高一那年無意間得知的。
溫之應母親病逝不到半年,溫遠淮讓一個女人和一個三歲的小男孩進了家門。
那個女人溫之應認得,是原來在溫家待過多年的保姆。
溫之應小時候其實挺喜歡這個保姆,她細心溫柔,周到體貼,后來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離開了。
那時候溫之應年紀還小,多久不見,他也忘了這個保姆。
他從沒想過,時隔三年,會以這個保姆將成為他后媽的方式再見到對方。
而這個保姆還跟溫遠淮有一個私生子,三歲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