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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個人等他一走,二話不說便吻在了一起。
段池把人一抱,按在了床上。
小別勝新婚,等景西徹底回神,發現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段池把人揉進懷里,聲音滿是饜足:還回去嗎?
景西:回。
段池:不能住一晚?
景西:還有場戲等著我呢。
段池:嗯?
景西簡單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他剛才問過系統,那兩個人還在聊天,并且打了賭,如今即將流局。他估摸他們快要睡了,準備回去演一場。
段池便壓著心里的不舍,最后和他接了一個吻,看著他換完身體走了。
封白青和狐蕭果然打算睡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見某人還不回來,知道可能是留宿了。
二人正要起身上樓,突然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急忙又坐了回去。
景西把分別的情緒化為惆悵,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進門直奔樓梯。
狐蕭:
封白青:
這邊還坐著兩個大活人呢。
狐蕭輕輕咳了聲。
景西的演技十分在線,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折回到客廳看向吧臺,驚訝:你們怎么還沒睡?
狐蕭:這話你好意思問我們嗎?
景西:我睡不著出去遛彎了。
狐蕭:你覺得我們信嗎?
封白青沒開口,對他勾了勾手指。
他們等著他走過來,委婉地和他聊起了人生。
景西沉默地聽了一會兒,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打斷:你們以為我喜歡段池?
狐蕭:不然呢?
景西:我不喜歡他啊。
二人盯著他不動。
景西一抹臉,放棄地嘆氣:好吧,我喜歡乙舟。
狐蕭:
封白青:
詭異的死寂后,二人頓時一輪摸頭拍肩。
封白青不太信段池能把人放進去兩個小時,正想給狐蕭使個眼色,便見小兔子看向狐蕭:你也知道我和乙舟的情況。
狐蕭同情地點頭。
封白青挑眉:什么情況?
景西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氣喝完,沒有回答。
他想讓封白青對事情維持著好奇,便裝作愁苦的樣子說:今天不想說這事,改天告訴你。
封白青自然不勉強。
今天太晚了,他說道:早點睡吧。
狐蕭點頭附和,跟著起身,這時只見某人把杯子一放,幽幽地呵出一口氣。
你們說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的人,這怎么辦呢?
二人再次坐了回去。
封白青這是第一次處理別人的感情問題,坐回來的一瞬間就有些后悔,覺得應該讓狐蕭和人家聊。
他們兩個知根知底,與他都只是萍水相逢,他實在沒必要留下。甚至有他在,他們反而會聊不開。
但大概是小兔子看著太蔫了,他還是勸了兩句。
景西見好就收,免得這病嬌沒耐心了,便主動提出要去睡覺。
感情小會終于散場,封白青于是帶著這點稀奇的經驗和未解的謎團,回到了臥室。
轉天所有人都起晚了。
景西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封白青和狐蕭默默觀察,見他不太想提的樣子,便等著他自己緩解。
新居搬遷,當然要慶祝一下。
景西提議:要不咱們把慶功宴挪到今天吧?
昨天剛愁苦完,今天又見那兩個人,你真的可以?
封白青看他一眼:確定?
景西:確定啊。
封白青看向狐蕭:你那邊呢?
狐蕭:我問問秦兆。
秦兆還在另半球上出差,今天剛好有空。
這時代科技發達,交通便利,他趕過來不需要費多少時間。
飯局迅速敲定,封白青便找了家不錯的餐廳,打電話訂了餐,掛斷后見小兔子跑到外面剪了幾枝花,胡亂往花瓶里一插,擺在了餐桌上。
他看了兩眼,嫌棄: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景西是故意的,回道:那你來。
封白青不為所動。
片刻后他路過又看了兩眼,實在忍不住了,重新擺了擺。
景西笑了一下,溜達過來圍觀:這也沒多好看啊。
封白青:比你的好看就行。
景西靠在桌上看著他弄,隨口問:咱們要不要再招點人?找個大廚,再找個會插花的,以后再來客人就不用這樣了。
封白青覺得有道理,吩咐說:交給你去辦。
景西乖乖應聲,心想等他身邊的人多了,慢慢變得熱鬧,或許會比以前好一點。
說話的工夫,他掃見封白青手腕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的,問道:電話?
封白青嘴角微勾:短信。
他把家里那群人都屏蔽了,但短信功能還開著,那伙人如今正在花式給他發消息。
他弄完這點破花,便走到沙發上坐下,愉悅地欣賞他們的小作文。
景西問: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封白青倒是沒瞞他:看看最終誰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景西: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封白青:大概是我那個五叔吧。
景西:如果不是呢?
封白青微笑:誰知道。
景西懂了。
哪怕不是封五叔,封白青也有辦法把人換成他,可能是后續有什么計劃。
飯局定在了晚上,秦兆下午三點就到了。
雖然交通方便,但終究是有時差。秦兆便回房睡了一覺,等到睡醒,段池剛好上門。
封白青見只有他一個人,問道:乙舟呢?
段池:他臨時有事。
狐蕭:
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