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吃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約克:你可以試試。
景西:你你不就是仗著你哥是十絡星的一把手嗎?你這么無法無天,你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我
他窮途末路地喊,我要請黑客搜集你和你哥違法的證據,把你們弄下臺!
約克頓時笑得更開,一身的狂妄全出來了,一邊伸手抓他一邊說:你去找啊,黑客算什么東西!
景西立刻在腦域給他扣6,覺得妥了。
就星域這些黑客八卦的屬性,肯定會關注這事,接下來的日子估計會把這對兄弟的底褲都翻出來。
他眼見這坨肥肉撲到近前,急忙伸手抓過一個空酒瓶,用力砸向對方的頭。
砰的一聲,玻璃四濺。
約克先是一懵,接著摸把頭,看見了血,瘋了:媽的小崽子,老子今天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景西不等他說完,一腳把人踹進沙發,抖著手握緊碎裂的瓶子,顫聲說:我要殺了你,免得你以后再禍害別人
他剛往前邁出半步,就見一個跟班飛過來,倒在了約克的腳邊。
服務生衣服碎裂,哭著掙扎出包圍圈,一邊嚎一邊把另一個衣冠不整的跟班也推向了約克,跑到少年的身邊握住他的手腕:別沖動!
景西打量他這慘狀,特想知道段池從哪找的人才。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用力推開了。
他回頭一看,愣住:老師,你怎么來了?
鳳星然緊張得聲音都有些變調:來找你。
他說著看清包間的畫面,倒吸一口氣,說道,快跟我走!
景西迎了幾步,沒讓他出現在直播里,免得被鳳家的人認出來。
鳳星然便拉著他和服務生,轉身就跑。
約克氣得五官扭曲,扯著嗓子嘶吼:保鏢!保鏢!
他的聲音緊接著拐了一個彎,你干什么?!
撲在他身上的跟班呼吸粗重,揪著他就啃。
他們這幾個喝得最多,剛剛能忍到抓服務生而不是抓小孩,就已經用盡了最后的理智,之后又經過服務生的一番掙扎,如今滿身火氣,根本分不出誰是誰,見他不停地躲,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又響亮。
約克本就被砸得頭暈,挨了一下更暈,一時竟沒吭聲。倒在他腳邊的跟班這時也起了身,撲向了最近的他們。
景西幾人借著這個空當跑出去,給他們帶上了門。
景西急忙在腦域說:快,給我拍點照片。
系統:這種照片你也要?
景西:誰讓你拍沒下限的了,趁現在趕緊抓拍。系統便認命地干活,三個監控全用了一遍,把拍到的照片發給他。
景西很快挑出來一張,只見約克的衣服被霍然撕碎,頂著一腦門的血滿臉驚悚地看著面前的人,畫面瞬間定格。
他滿意極了:來,這張幫我收藏。
系統無語地把照片化為數據放進文件夾,對他這招恨的愛好不作評價。
景西:網上怎么樣了?
系統:爆了。
乙舟社交賬號的粉絲量堪比頂流。
何況直播發布時加了說明,上面寫著:【把號臨時借給一位小朋友直播,他說他是螞蟻,想去撼動高山,粉身碎骨也無所謂。我不清楚他今天會遇見什么,也不清楚事情最終會朝哪個方向發展,但希望他能披荊斬棘,得償所愿。】
人們頓時好奇,紛紛打開,見一群人在調戲服務生。
他們還沒發表看法,就見服務生被幾個人撲倒了,然后又聽見了少年和約克的對話,眼見約克要抓少年,而少年反抗之下想豁出去殺人,瞬間全瘋了。
然而他們沒等嚎,就有一個老師沖進來,把人救了出去。
短短幾分鐘,簡直全程高能。如今剩下的都是一群中了藥的畜生,畫面眼看要辣眼睛,直播就斷了。
【別斷啊,我不怕惡心,我就想看看這肥豬的下場!】
【對,趕緊打開!】
【小孩是不是也中了藥?報警吧,這是哪?】
【呼叫黑客,有人說你們算什么東西。】
網上炸得不行,很快登頂熱搜。
至于約克會倒霉到什么程度,這得看會所什么時候來救人。
經理先前還想過會所不會出問題,結果沒想到他們把事情搞得這么大。他這時不能再裝不知道,便帶著人趕了過去。
有個雇未成年的嫌疑,會所怎么著也得關幾天門。
好在事后助理找到他安撫了幾句,告訴他把心放肚子里。他當然能看清局勢,這事一出,段總他們穩得不能再穩了,便點點頭,詢問小孩的情況。
據他所知,小孩逃出來后很快也藥性發作,被段池抱著到了樓上的客房。
助理:叫了醫療AI,沒事了。
經理:那就好,有什么事隨時找我。
助理應聲,和他又聊了幾句,掃了掃尾,這才回去找老板。
段池這時正在和郁薄通話。
郁薄已經進港,看見熱搜就打了過來。
景西當過演員,走位很精準,雖然又是躲避又是砸人,但全程都沒露正臉。
不過一個側臉和乙舟認識的未成年小朋友兩條信息,已經足以讓郁薄判斷出是自家弟弟。
他的聲音冷得掉渣:他怎么樣了?
段池:體內的藥剛清干凈,他老師正陪他說話。
郁薄嗯了聲:給我說說這事。
段池便簡單敘述了一遍。
景西需要叛逆和凄慘的標簽。
他不能表現得太強大,否則郁薄和鳳星然都對他放心了,后面會少很多可操作的空間。所以這事他是假設自己是個無依無靠的高中生,在會所被各路人馬糾纏,看盡了成年人的黑暗,唯一的人脈就是看不出心思好壞的乙舟和段池。
我問過他需不需要我警告一下約克,他說他不能一輩子都靠別人,我看他想自己解決這事,干脆就和他說想借著他的手除掉約克。乙舟說可以把賬號借給他,但能不能逼得約克失去理智放狠話,得看他自己,他同意了,段池淡淡說,服務生是我的人,保鏢也被我調走了,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下藥。
郁薄沉默。
他弟弟做到了,而且還做得很好。
如果約克的那位高官大哥真有問題,甚至都不需要他這邊出手,黑客就能置他們于死地。
一個孤身長大的高中生,能有這份魄力和鎮定,他一時又驕傲又心疼,說道:他比我厲害。
段池不置可否。
這是景西,如果換成原來的小孩,誰知道會怎么樣。
景西也在好奇這件事。
他裹著毯子坐在落地窗前,call了人工智障:原故事線上他是怎么脫身的?
系統:你是問他被灌藥之后,還是問約克沒得手的后續?
景西:都有。
系統:他不像你,和約克他們玩套路兜圈子,把人家搞得一肚子火。他向來拒絕得直接又干脆,約克對他沒那么防備和志在必得,灌他酒的時候沒人堵門,他一下掙開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