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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嘆氣:我就是不知道才猶豫的,我不能這么不負責地玩弄你,明白嗎?
段池:求玩弄。
景西:
二人的目光對上,同時笑了出來。
段池揉了揉這小騙子的頭,沒有介意對方的口是心非。
他總覺得好像等了很久似的,越到最后的關(guān)頭反而越不急了。
兩個人討論了一下這些保鏢的事,抽空把他們叫到了一起。
景西經(jīng)過幾番考核,終于找出兩個機靈的,估摸他們大概能和狐蕭相處融洽,便簽了一份臨時合同。
兩個月后,假期結(jié)束,他回到公司,見狐蕭和經(jīng)紀人都在。
他們正在討論接下來的工作,見到他便招招手,笑著問他過得怎么樣。
景西:挺好的,我這兩個月洗滌心靈,有了新的人生感悟。
狐蕭:是什么?
景西看他們一眼,默默掏出了一封辭職信。
狐蕭:
經(jīng)紀人:
短暫的死寂后,狐蕭慘叫一聲,一把抱住了他。
不不不,我受不了你離開我!他受刺激,沒有你,我怎么活??!
景西:你讓你老公聽見了情何以堪?
狐蕭:他不會的,他是親老公,你是親二舅,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景西摸把他的頭,沒開口。
狐蕭也知道二舅一旦做了決定,大概率不會更改,便放開人坐好,給了經(jīng)紀人一個眼神,等著他開門出去,這才問:為什么?
景西:其實是你給我的感悟。
狐蕭:我這就把我自己剁了!
景西失笑,換上了正經(jīng)的語氣:我在飛船遇見你的時候正是迷茫期,沒想好要干什么,聽你說想混娛樂圈就陪你來了,看著你通過自己的努力當上影帝,忽然有點羨慕,也想成為你這樣的人。
狐蕭:二舅,你挺不適合抒情的。
話是這么說,但他聽懂了,你是找到想做的事了?
景西:嗯,我還沒上過大學,想去上學。
上學提升自己,這事狐蕭真不好攔著,而且他也不會阻攔。
他點頭:想好去哪了嗎?
景西:沒有,我想先去各地的大學看看,然后再做決定。
狐蕭:也行。
他沉默兩秒,再次抱住二舅哭嚎。
他一向活得清醒,知道二舅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總給他當助理,但沒想到美好的時光這么短暫。
景西:我給你找了兩個保鏢,性格都不錯,下午帶你去見見?
狐蕭:但他們都不是你。
景西:睹人思人,你每天看著他們,就當是看見我了。
狐蕭:然后每天以淚洗面?
景西:這倒不會,他們長得都沒我好看,我覺得你對著他們的臉哭不出來。
狐蕭:那我會哭得更慘。
景西笑了笑,等著他的情緒緩和,把事情定了下來。
兩個保鏢都是景西選的,狐蕭沒有意見,痛快地簽了正式合同。
兔子的事搞定,景西便換回乙舟的身體,抽空和狐蕭吃飯,表示段池的工作重點要轉(zhuǎn)到別的星座,癡呆老人也需要換地方治病,所以他要跟著段池離開大提琴星座了。
狐蕭呆住,嘴里的青菜頓時就不香了。
當晚回到家,他便直沖書房,揪著秦兆把整件事分析了一遍。
這肯定有問題,一個走了,另外兩個都要跟著走,哪有這么巧的!他說道,但我觀察一年了,二舅和段池確實是沒有什么,不太可能是三人行。哦對了,還有那個癡呆老人,至今都沒見過他,也不知是真是假,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秦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好好說話,別晃我。
狐蕭往他的肩旁一趴,傷心極了:哥哥,我難受。
秦兆抱著他拍拍:以后又不是見不到了。
狐蕭:我總感覺短時間內(nèi)是見不到了。
秦兆:你多接點他們那邊的活動,不就能看見了?
狐蕭抬頭看他: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稍微好受了點,扔下一句你忙吧,起身走了。
秦兆:
既然決定走,臨行前當然要聚一聚。
散伙飯也是拆開的,第一頓是乙舟和段池參加的,狐蕭一看就知道薛定諤的癡呆老人又犯病了,干脆都不問了,和他們聊到深夜,頂著段池和自家老公的視線抱了乙舟半天才撒手。
幾天后,景西又用兔子的身體和狐蕭吃了頓飯,再次被抱了一頓,知道他是真舍不得,笑著隨他了。
事情畫上圓滿的句號,到了離開的時候。
段池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和交接,景西便打算先走。
他回到公寓,call了人工智障,詢問第三條故事線的內(nèi)容,以便決定帶哪具身體走。
他回憶一番,說道:我記得好像是什么在逃金絲雀?這是大佬的小嬌妻帶球跑?
系統(tǒng):不啊,是字面意思,主角就是雀族的,羽毛特別好看,金燦燦的。
景西:
行吧,還是你們會玩。
他問道,那他是因為什么事跑了?
系統(tǒng):他的家族想逼他聯(lián)姻,他反抗無效,就覺得在家里特別窒息,找朋友弄了假身份,跑出來到了一個小地方當老師,遇見了一個問題學生。
景西挑眉:那學生有隱藏背景嗎?
有是有,但前期沒揭露,系統(tǒng)說,他家庭很慘,特別叛逆。老師在他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就決定改變他。